滾燙的充實感層層壓近來的同時,黎糖的呼吸幾乎滯住,大腦裏徹底一片空白。
裴寒聿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
嗚…………”
被領帶的頂端打得嬌豔緋糜的蜜處。
正一小口一小口地,艱難地頷住了裴寒聿的半個尺吋。
只是這一半的進展,就讓女孩子細膩纖細的身子被嵿得陣陣發顫。
黎糖身體的體溫比剛纔更熱了,幾乎是立刻就被那過分高的溫度,將瑩白的肌膚燙成了更深紅的嫣色。
她感覺到了裴寒聿的徹底不同。
擴張了好汏一圈。
和之前幾次他用了避孕措施時,是全然不同的沉重觸感。
裴寒聿的身形本來就過分的雄悍高大,黑色襯衫下的肌肉都鼓鼓的,繃緊有力,尺吋更是嚇人。
昂藏勃發着,盤繞的青色脈絡輪廓還隨着她的心臟脈搏一同跳動,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黎糖眼前一白,纖細的脖子可憐兮兮地往後仰着,後腦抵在了門背上,張着嫣紅的脣瓣艱難地呼吸。
“哥哥、哥哥輕......”
“哥哥我嗚嗚嗚......”
女孩子濡紅的小臉上全是淚水,被他弄得咿咿嗯嗯嗚咽。
她迷離的桃花眼在晃動間漸漸睜開,看着眼前眉目深邃、輪廓鋒利的男人極具侵略性的五官,一下一下重重地直撞入她的視線裏。
裴寒聿深色的墨瞳裏壓着黑沉沉的欲,像看不見盡頭的冥河,讓黎糖一下子就聯想起了他手腕內側的那個刺青, Charon。
他就像是真正自冥河而來的勾魂使者,高大健碩的身形冷硬強壯,塊壘分明的腰腹薄肌緊繃到極致,次次觸底再大幅度地抽離。
黎糖眼白控制不住地往上翻着,從沒有過這樣真實的重壓。
她根本就承受不了這完全的、真實的、不加阻礙的裴寒聿。
他太強大了。
強制地佔據着在她身體裏的姿態,高大的身形俯低下來,下頜線連着脖頸肩線寬闊健碩將她密室覆蓋擁抱的溫度,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緊緊繃着的灼燙感。
強大到讓她感到無比安全,無法抗拒,像沾了癮,想要更多。
明明已經有些害怕了,怕這樣的他。
卻根本拒絕不了。
爲什麼裴寒聿就連做這種事的時候,都是那樣的遊刃有餘,強大無比,就像是能永遠地掌控一切,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強應的、充實的、被掌控的安全感。
黎糖的小臉越發漲紅,想要壓住喉嚨裏溢出的嗯唔,不讓自己發出太過分的聲音,她還記得他們畢竟是在學校的展館。
卻發現裴寒聿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他將她從門後抱了起來,託在修長寬闊的手掌間,將她託得極高,壓低了嗓音落在她耳側啞聲問。
“糖糖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嗎?”
黎糖嗚咽搖頭。
不知道,不知道......
她不想回答,她怎麼會知道,她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糖糖在向我賠罪。”
賠罪?什麼賠罪?
黎糖感覺到她含着的東西在變得更粗壯,淚眼迷濛着看他,滿是不解。
“現在該輪到,糖糖向對方坦誠致歉,並且設法取得對方原諒的環節了。”裴寒聿修長的指尖捏過她漲紅的下臉,高挺鋒利的鼻樑轉過來,蹭上她的呼吸,薄脣輕輕含住那張顫巍巍早已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脣瓣。
“那糖糖來猜一猜,我有沒有原諒你。”
裴寒聿吻上她的脣瓣,故意地含住她的脣,吮吻啃咬。
黎糖被他的氣息灌入口腔,吻得渾身一激靈,“原諒了......哥哥原諒我了......”
她哭着說,因爲受激過度,不由自主將他夾得更緊。
兩隻手都環繞在裴寒聿寬闊的肩背上,她指尖已經虛脫到使不出力氣,只能無力地摸到他脖頸後有些短硬的頭髮,無意識地在手心裏,想要抓住些什麼。
“嗯。”就聽到裴寒聿似乎是不耐地低沉悶哼了一聲。
黎糖感覺自己被裴寒聿的抱起來,託到了最高處。
那雙託住她的修長寬闊的大學,卻忽然地鬆開。
讓她落下。
嗚………………
重重坐了下去。
幾乎是被徹底地完全慣串。
黎糖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小臉潮紅渾身脫力地下巴抵靠在裴寒聿的肩窩裏,失神渙散看起來像是被徹底炒透了。
少女只能本能地一抽一抽着身子,任由表寒聿將那些泥濘混亂she在的小腹、腿間。
好多好多,好惆。
弄得到處都是。
混亂中,她聽到裴寒聿低啞惡劣的嗓音:“很可惜,糖糖......這只是剛剛開始。”
“我還沒有打算要接受你的道歉。”
他還沒有讓她“喫夠'教訓。
也還沒有讓她再也不敢。
更沒有完全的結束他的懲戒。
她不乖,不聽話,偷偷跑出來,想要釣別人,在外人面前裝作跟他不熟悉。
這些都不是她的錯。
糖糖本來就是個乖孩子,是他沒有教好她,才讓她做出錯誤的決定。
他會把她帶回去,然後親自、好好教導。
展覽大廳二樓,黎盛邦站在走廊欄杆後往樓下和樓上看去,從他的角度幾乎能將整個展廳大堂和上下樓梯口一覽無餘,卻依舊沒有看見黎糖的身影。
這時,黎瀅匆匆從樓上展廳下來。
黎盛邦:“點呀?見到你家姐未?”
“冇。”黎瀅氣惱地搖了搖頭,而後又更添油加醋地說,“爹地,我在樓上休息室外問了好幾個人,都說姐姐早就走了,根本不在樓上。”
“什麼?”黎盛邦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掩着不悅。
黎瀅見狀連忙說:“我看姐姐就是知道您是來興師問罪的,所以藉機先跑了。”
“爹地,這件事千萬不能這麼算了………………姐姐說她跟裴先生關係密切,分明就是在撒謊。您爲了讓她安心在京市發展,平時對姐姐那樣大方,她要什麼都給,每個月生活費比我和細弟都多。還有,您給大媽轉的那些錢,都壓過了媽咪一頭......爹地,你看剛纔姐姐在裴先生面前那個樣子,連話都搭
不上,我看媽咪的朋友消息是真的,裴先生早就嫌棄姐姐,要把姐姐送出去相親了。
不久前,卓美卿在京市認識的一位闊太太到港島玩,無意中提起,裴寒聿有位很照顧的妹妹,親自爲對方安排了相親宴。
卓美卿當時就覺得對方描述的女孩子,像是黎糖。
後來拖了關係一打聽,還真是,立刻就回去吹了耳旁風,將這件事告訴黎盛邦。
黎盛邦原本在裴寒聿那喫了閉門羹,正氣惱納悶,這時聽了卓美卿送來的消息,前後一銜接,立刻就篤定了黎糖在撒謊。
她在京市的境遇,與她在電話裏說的,根本不一樣。
什麼與裴先生關係近了。
什麼就快能讓黎家攀上裴家這艘大船,全是畫的餅。
黎盛邦也是沒想到,自己在商場做了多年老狐狸,最後竟會讓家裏養得最乖最寵着的女兒,給他做局了。
“給你家姐打電話!現在就打,讓她立刻給我滾回來!”
黎盛邦皺眉,聲音裏壓着怒氣,好在還顧忌在公衆場合,音量刻意放低。
黎瀅眼底按耐不住笑意,立刻拿出手機:“好的爹地,我這就打......”
她正要撥通號碼,卻看到一樓的電梯廳出現了幾道熟悉的人高馬大、黑色的身影。
“爹地,你看那是不是裴先生的保鏢!”
黎瀅看見與裴寒聿相關的人,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她今天見到裴先生就有些說不出的心神動盪,做什麼事腦子裏都想起對方,一想到黎糖能住在裴先生家裏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替代黎糖。
那樣的顯赫家世,那樣的矜貴人物,那樣高大的身形,俊美的容貌。
不管哪一樣,都不是黎糖這種不受寵愛的老女人生的女兒有資格接近的。
黎瀅理所應當認爲,她纔是真正受父母寵愛的黎家千金,如果有機會攀上裴寒聿,那個人應該是她纔對。
“是裴先生的人。”
黎盛邦注意到了電梯廳外聚集的黑衣保鏢,露出幾分意外的神情。
他沒想到裴先生還沒走。
這是個好機會。
黎盛邦忙從樓梯上下去,黎瀅也提着裙襬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恰好趕到一樓電梯廳前,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
兩排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表情冷漠,將黎盛邦和黎瀅擋在了人牆之外。
“我認識裴先生的......”
“我是黎家千金,我姐姐住在裴先生家裏......”
黎瀅在港島向來以黎家千金自居,這名號在港島也算是一張名片,但此刻她故意提高音量想要引起裴寒聿身邊的保鏢們注意讓開通道,卻根本毫無作用。
兩排保鏢站得筆直,鐵牆一般阻隔着他們。
黎盛邦自持身份,只是皺着眉,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上前攀談。
而黎瀅,她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正好看見了從電梯裏出來的那道高大的身影。
只穿着黑色襯衫的男人,身形頎長,挺拔如玉,他單手抱着一個女人在懷裏。
離的有些遠,黎瀅看不見女人的容貌。
只是看見那抹嬌小的身影,被男人修長有力的臂膀找着,裹在黑色的西裝外套裏,裹得很緊,嚴絲合縫,幾乎看不到她的臉側和身形。
只有兩條瑩白細膩的小腿,彎在男人的臂膀裏,輕輕晃盪。
好騷的女人。
黎瀅在心裏想。
真是賤貨。
連鞋都沒穿,一雙細膩粉白的足尖在男人臂彎下輕輕晃盪着,一看就是很會勾人的模樣。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有了這個賤貨,就說明裝先生身邊是沒有黎糖什麼機會了。
呵,黎糖她果然是在撒謊。
“裴先生,這位是......”黎盛邦察覺不對,忍不住上前。
裴寒聿聽到聲音,冰冷的視線淡淡掃了過來,看到黎盛邦,也只是微眯了眯眼。
他懷裏抱着的那個女人反應卻更大,漂亮粉嫩的足尖緊張地蜷了蜷,小臉深深地埋入男人懷裏,指尖顫着拉扯他的衣襟。
裴寒聿低眸,安撫地拍了拍女人的醫。
沒有搭理黎盛邦,抱着懷裏的人,徑自離去。
黎盛邦還想追:“裴先生......”
這時,跟在裴寒聿身後的助理,走了上來:“黎董,裴先生告訴過你,如果想見他,要讓黎糖小姐跟他約時間。
聶商轉達完自家老闆的吩咐,帶着其餘保鏢,轉身離去。
黎盛邦看着那道走遠的背影,震怒道:“還不快給你家姐打電話!她到底怎麼回事!在談戀愛、有進展......我看她是撒謊成性!有進展到,裴生現在懷裏抱着別的女人!”
嘟嘟………
可惜,電話撥打了許多次,嗡嗡震動,卻沒被接起過。
直到,一個小時後,渾身佈滿了殷紅痕跡的女孩子,被扔進了浴缸裏。
熱水沖刷着她顫抖的身子,也衝去了她身上到處都是的乃白污穢。
熱水一股股地衝洗着她胸前、小腹、後背、臀瓣上凝固的痕跡,再被融化流出。
許久後,被洗得乾乾淨淨好漂亮的女孩子,被男人親手穿上了那件在手機裏就勾過他的黑絲情趣套裝。
黎糖全身都被次奧到粉中帶着斑駁曖昧的痕跡,軟透了,被黑色的蕾絲束縛着,在牀上喘息縮瑟着。
輕輕碰一下,就一抖一抖的好乖地夾緊了蹆。
裴寒聿走到她身後,寬闊的大學落在她顫巍巍的臀瓣,啞聲說:“糖糖不是喜歡釣人嗎?”
“現在釣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