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呼吸顫了顫
看到裴寒聿抬起右手, 筋骨分明的指節上沾着的那一點溼潤,在門前的壁燈暖黃燈光下掠過淡淡水澤。就下意識夾住了快要軟到站不住的雙腿,整個身體的溫度都在升高。
她靠在門後,紅着面,仰起頭,心跳加速看着出現在眼前的裴寒聿。
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好聞的溫潤焚香,鋪天蓋地將她籠罩,帶着淡淡的清苦黑檀木質尾調。
有種快要窒息缺氧的錯覺。
“不,不是的......”黎糖兔子般抖了下,下意識伸手扯住蓋在大腿前的裙襬,羞到咬住舌尖,紅着眼小聲反駁,“我纔沒有………………”
“沒有嗎。那糖糖告訴我,這是什麼?”
男人漆黑幽沉的眼眸一片冰冷,凌厲深邃的五官覆着淡淡霜色,流暢利落的下頜線壓下來,面上卻喜怒不形於色,幾乎看不到太多的情緒變化。
可是黎糖卻知道,裴寒聿在生氣。
他現在,很生氣。
“哥哥......哥哥我知道錯了......”女孩子軟着聲求饒,去哄他,安撫他、跟他道歉,循着本能伸出顫巍巍的小手,想要去抱抱他,抱住他就好了。
她也很想他的。
撒撒嬌,哥哥就會原諒她了。
啪——
不輕不重的一道巴掌聲。
裴寒聿神色冷淡着,寬厚有力的大學就落在了她的臀上,將那飽滿乃白的臀.肉拍出浪花。
黎糖呼吸一顫,小腿肚都在發軟, 沒有布料遮擋的花芮瞬間吐出了更多的露珠。
她渾身無法控制地隨着那個巴掌顫抖,就這樣軟着身子往下,差點無力地跪倒在男人被西褲包裹着緊實有力的長腿之間。
幸好搖搖欲墜之間,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攀住了裴寒聿結實有力的臂彎,掛在他懷裏,抬起被淚意染得微紅髮燙的眼眸,漲紅着小臉,委屈巴巴望着他:“哥哥......”
“現在知道叫哥哥了?”
裴寒聿修長的手指捏起女孩子的下巴,將那張過分明豔燙紅的臉緋抬起來,指腹重重地按上她腫.脹的紅脣。
“剛纔幹什麼去了。”
“......”黎糖嗚咽了下,淚眼迷濛着,下意識含住他放在她脣齒間的那根手指。
哥哥......哥哥我錯了。
不是故意不喊你………………
她只是不想讓爹地藉機蹭上他……………
女孩子在內心裏含糊不清地解釋着,不敢分辨,不敢反駁,沾滿淚珠的睫毛一下一下顫着,討好地含住那支幹淨分明的手指,溫柔地包裹、舔舐着。
好乖的樣子。
黎糖知道是自己不對,她輕鳴着含住他的指骨,期望能以這樣討好的姿態讓他消氣。
果然就看見他布料考究的黑色西褲,比剛纔繃得更緊。
撐起了好達一團。
可是裴寒聿的眉骨卻依舊壓着,側臉線條冷硬凌厲,面無表情,沒有一點情動的徵兆。
他目光幽暗深黑,不爲所動,即便眼前的女孩子此刻已經滿面羞紅、軟下身子、細膩雪白的肌膚都染透成粉色的,一副看起來就搖搖欲墜,很好艹的樣子。
他的神色也沒有任何鬆動。
裴寒聿狹長的黑眸微眯了眯,居高臨下俯視着她,毫不留情從那張含苞待放的脣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別撒嬌,自己站好。”
他表情嚴肅冷淡抽身離開她,少女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力量。雙腿軟着顫了一下,才本能地貼着門立好。
黎糖無辜地眨了眨眼,淚眼迷濛,不懂表寒聿爲什麼忽然這麼冷,還不讓她碰了。
是他先扯掉她裙下的布料。
是他先捉她進來。
也是他先吻她的.....他不可以不要她。
女孩子瀲灩溼潤的桃花眼晃啊晃的,淚水漸漸盈滿了眼眶,巴掌大的小臉漲紅着,可憐兮兮望着他。
“哥哥......”
她脣齒間還被罐滿着他的氣味,他不可以不要她。
“黎糖,我教過你的,做錯了事應該怎麼做?”
裴寒聿就站在她眼前,只是兩步的距離之外,那麼近,卻根本碰不到。
他單手插兜面對着她,黑色西褲的面料下,巨蟒般的輪廓正對向她,內裏壓着的喧囂躁動,幾乎要衝破束縛出來。
可裴寒聿看她的眼神卻幽沉平靜,深邃烏黑的瞳孔裏,冰冷得毫無波動。
黎糖只能收斂起試圖撒嬌討好以此讓事情翻過去的念頭,細白的指尖揪着裙襬,仔細回憶了一下,才紅着眼回答:“做錯了事,應該向對方坦誠致歉,並......設法......設法取得對方的原諒。”
這是不久之前,裴寒聿在電話裏對她說過的話。
他那時用低沉好聽的聲音,溫柔向她抱歉。
還問她。
‘糖糖,你會接受我的道歉嗎?”'
黎糖那時候只覺得自己飄在了雲端上,受寵若驚,又莫名感動。
連她爹地都不會這樣跟她道歉。
裴寒聿這個人,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傲慢冰冷到極致,卻會向她抱歉。
只是黎糖怎麼也沒想到,那一天的感動,過了幾日後,卻會像是迴旋鏢一般,扎向自己。
“記性不錯。”
裴寒聿頷了頷首,像是稱讚,嗓音低沉。
“那麼糖糖現在,該做什麼?”
該.......該做什麼?
她腦袋裏亂了幾秒,抬起頭,視線對上裴寒聿幽深且沉的目光,身子止不住輕顫了下,下意識說:“應該......要跟哥哥道歉......”
“請求哥哥的原諒......”
“糖糖說得對。”裴寒聿抬手,寬闊溫熱的掌心,就獎勵似地撫了撫她的發頂,“很乖。”
黎糖感覺到從他手掌下傳來的一絲溫柔,她閉上眼,眉眼間流露出更多的依戀,腦袋蹭在裴寒聿寬厚的掌心裏,像是在汲取那一點溫柔。
卻聽到裴寒聿更沉冷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那現在就開始吧。”
開始?
開始什麼?
黎糖迷茫地睜眼,看見裴寒聿骨節分明的大手扣在了黑色襯衫的領口,手指扯開了那條暗紅色的領帶。
她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害怕,是警覺,是對危險本能的反應......更是另外一種隱祕不可說的期待。
她夢裏夢過許多次的。
關於那條領帶。
有太多的幻想。
黎糖覺得心跳有些不正常的快了,她呼吸都變得困難,就看到表寒聿將那條暗紅領帶扯了下來,勾在掌中,高大的身軀將她壓在門後,寬闊的手掌順勢握住她細軟的腰肢。
“哥哥......”她軟聲喚他,以爲裴寒聿欺近是要吻她,卻在抬眼的瞬間,發現男人低垂的視線裏幽沉黑暗一片,似望不見底的寒涼。
黎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學狠狠攥緊。
她心跳漏了半拍,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被一抹冰涼冷硬的布料,拍在了蹆。心。
領帶的一端,重重打在了她蹆之間。
嗚......
黎糖幾乎是瞬間哭嗆了出來,整個身子都軟着顫抖着往下滑。
水液溢得到處都是。
卻被一隻大手扣住軟腰,再次提了上來。
“站好。”
裴寒聿的聲線低冷磁性,卻沒有半分溫柔可言。
黎糖只能咬了咬脣,不敢不聽話,勉強支撐起雙腿,慢慢站好。
啪——
又是一下。
嗚......她哆嗦着控制不住嗚咽了出來,大片潮紅從耳根後蔓延至脖頸、臉頰、鎖骨,甚至就連足尖都被粉色染透。
裴寒聿手裏的領帶卻沒有停下。暗紅色領帶的一端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女孩子羸弱祕密的地方。
沒一會兒,那漂亮的小花苞就打得豔麗嫣紅,一塌糊塗起來。
漂亮的珍珠顫巍巍地抖動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水潤。
濘泥氾濫着。
女孩子再也支撐不住了,瘋狂地哆嗦着,抖着身子往裴寒聿懷裏躲,兩隻手無力地環在他覆着緊實肌肉的腰上,軟軟地蹭着貼近。
“哥哥、哥哥我錯了......”
她好難過好難過,快要被心裏那股空落落的感覺折磨得抓狂了。
她想被裴寒聿擁抱,想被表寒聿深吻,想被他......被他玩得更重,瘋狂佔有。
“哥哥......不要打了。”
“不要打?可是糖糖看起來很喜歡。”
男人高大的身軀伏低下來,齒關故意惡劣地含住女孩子紅到滴血的耳珠,研磨擦過。
喜歡………………
是喜歡的……………
黎糖嗚嗚咽咽地硬着,弓起身子,抖到不成樣子,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鑽。
“喜歡,糖糖喜歡的......”
“但糖糖更喜歡哥哥抱......要抱嗚嗚嗚......”
“糖糖撒謊。”
裴寒聿手指捏起她兩邊臉頰,迫使她燙紅的小臉從他懷裏抬起來面對着他。他垂下鴉羽似的黑色睫毛,幽深的目光看了看女孩子在他懷裏露出的,那半張迷離失魂的小臉,俯身貼近,薄脣落在仲着的脣瓣前,低低地問。
“是喜歡哥哥抱,還是哥哥C?"
啪,話落,又是一下。
黎糖瞳孔就更失焦地顫了顫。
感覺到汨汨的津夜湧了出來。
“喜歡......喜歡哥哥......”
她搖搖頭,說不出那麼羞人的話,卻像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掛在裴寒聿身上不肯下來,雙手無助地環住他密實壯碩的肩背肌肉,將他往下帶,好乖好乖地吻上他。
吻他的脖頸,吻他的側臉,吻他的喉結,吻他漂亮流暢的下頜線。
也吻他冷淡緊閉的薄脣。
“不要再生氣了哥哥。”
“糖糖知道錯了....……不要懲罰我了………………”
她含含糊糊的嗚咽着,哭着道歉。
不住地吻上去。
毫無章法地,用黏糊糊、柔軟腫.脹的脣瓣貼近他。
裴寒聿幽暗深沉的眸色,終於在女孩子主動乖巧、細碎綿密的親吻下,漸漸褪去了陰翳冰冷的底色。
“糖糖,知道自己做的最錯的地方在哪裏嗎?”
他問。
黎糖胡亂親吻着他的動作停下,抽抽噎噎地抬起止不住淚的桃花眼看他,不解地搖搖頭。
她真的不知道。
“錯在,你太乖了,勾我回來。”
裴寒聿寬闊修長的大手掌在了她的腰上,將她輕易地從他懷裏提了起來,抵在門後,目光幽幽沉沉凝視着她。
黎糖心裏忽然有一種暴風雨到來前的寧靜錯覺。
裴寒聿深黑色的瞳孔太過濃稠黑邃了,就像是冰山深海的靜謐顏色。
神祕又危險。
下一秒,她聽到金屬皮帶扣解開發出的碰撞音,啪嗒一聲。
壓抑在黑色布料下的巨蟒,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在裴寒聿沉身撞入的瞬間,她聽到他更低沉黯啞的嗓音。
“抱歉,爲了抓到你來得太急了......沒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