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罵一罵出出氣,出完了氣就跟他回家。
一切還跟以前一樣。
薄太太在廚房忙碌,準備美味的晚餐,他在一邊欣賞。
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既然我抓到了你,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薄宸硯霸氣回應。
他纔不會乖乖地將她拱手讓人,那些虎視眈眈覬覦的角色都靠邊站去。
薄宸硯右手使勁,左手趁機勾住喬欣的腰。
瞬間薄宸硯就將喬欣緊緊地箍在懷裏。
讓她動彈不得。
喬欣氣得恨不能扒了他那張得意的臉。
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可是瀟灑的薄先生不急不怒,只是不鬆手。
還言笑宴宴。
喬欣被鉗制住了雙手,自由行動不得。
“薄太太有鬧脾氣的權利,只不過鬧歸鬧,鬧夠了還要記得回家。不然我會打屁屁。”
薄宸硯看着喬欣那張生動明豔的臉,就想咬一口。
兩天獨守空房,他一個人躺在那張大牀上,腦子裏都是她的樣子,或笑或嗔。
這回怎麼也不能再放開她。
他的薄太太當然可以有脾氣,也可以對他發泄怨氣大吼大叫,但是不可以不回家。
回家,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可以違反。
“沈薇兒一定很喜歡跟你回家。”
喬欣瞪眼看着薄宸硯,氣呼呼地說。
“好好的,提她做什麼?”
薄宸硯皺起好看的眉頭。
“爲什麼不能提,你怕我提嗎?還是說你心裏有鬼,不願意我提到她?心虛?”
“提提提,你願意怎麼提就怎麼提,我心裏君子坦蕩蕩,能有什麼鬼?”
薄宸硯睨着喬欣。
這女人,不講理起來真是夠不講理。
“哼,有什麼鬼,自然只有你自己心裏知道了。”
薄宸硯又收了收手臂,讓喬欣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又貼緊了一些。
“我心裏的鬼,我當然知道,就是……有你這隻女鬼,整天折磨我,讓我活得沒着沒落,不上不下。”
喬欣抬眸看着薄宸硯,他比她高出大半頭,這樣近的距離只有仰着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裏。
“薄先生到底看了多少情書大全,在女人面前情話順手拈來。”
“從來沒有看過,這是情之所至,心有所生。只對着你才能說出來。”
喬欣“噗嗤”一聲笑了。
“薄先生,如果我再年輕幾歲,可能會被你哄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薄太太這是在誇獎我嗎?那現在呢?更迷戀我?”
薄宸硯挑挑眉,不是說男人三十一枝花?
他現在不就是一枝花的年紀?
在薄太太的眼裏不就是魅力叢生?
頓時,桃花眼裏桃花氾濫。
綻放了一個絕代芳華的眼神。
“現在嘛……”
喬欣搖了搖頭:“愛情電影裏什麼動人的情話都有,免疫了。”
薄宸硯恨得牙癢癢,既恨眼前這個小女人,又恨自己。
爲什麼錯過她的少女時代?
明明從頭到尾她就應該是他的。
“沒關係,預防針打多了就失效了。”他還是很有前途的。
做人要往前看,不能灰心喪氣。
哄老婆要有毅力。
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薄宸硯自己給自己打氣。
不能因爲她的三言兩語就紊亂了心境。
對付女人,還是那三個字:快、準、狠!
當下就利落地直接將喬欣扛在肩頭上了車。
“開車。”吩咐司機。
司機不敢正視,目視前方路況,認真開車。
“薄宸硯,你發什麼瘋?”
“你說我發什麼瘋?”薄宸硯勾起脣角。
“我發了想老婆的瘋。”
放下隔板。
直接吻了下去。
喬欣雙手捶打着薄宸硯的後背,卻沒起到什麼作用。
男人的力量在有些時候根本無法抗拒。
“你……你放開我!你渾蛋!”
喬欣掙扎着。手足並用,卻無法逃脫薄宸硯的控制。
“你……唔……”
“小狐狸,放你兩天假你就成精了,還敢樂不思蜀?”他給她兩天放鬆的時間,讓她緩緩自己的小情緒。
可是不能無限制地縱容下去。
“回孃家住兩天,已經夠了。”已經嫁出來了,總住孃家算怎麼回事。
“我願意住哪就住哪,你管不着!”
薄宸硯使勁吻她一下:“我管不着誰管得着?嗯?”
小女人,兩天不管就要上天。
“我是我自己的,你放開我!不許親我!”
放開她?
不許親?
呵呵!他不僅不放,更要親!
薄宸硯控制着她的身體,將她完全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低低地笑出聲。
那笑聲裏染了曖昧的色彩。
“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不介意現在對你做點啥。正好,我們沒在車上試過。想不想體驗一把新鮮和刺激?”
體驗個頭!
喬欣臉漲得通紅:“你……你不要臉!”
“要臉有什麼用?男人最沒用的就是臉。”
薄宸硯大言不慚地說。
捨不得這張臉,就喫不着老婆,所以,這張臉最沒用。
還是丟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