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城別墅。
臥室內一片旖旎。
喬欣直挺挺躺在牀上,看着她身上的男人。
冷嘲地說:“發泄完了?發泄完了就下去吧。”
“對不起,剛纔我……”
他剛纔不顧她的意願,強行進入了她。
“薄先生別一副愧疚的樣子,這樣子我很不習慣。說起來這也是我欠你的,你幫我母親治病,幫我父親洗刷冤屈,我無以爲報。既然這副身體還能勉強入了薄先生的眼,我很榮幸。”
頓了頓,喬欣又說:“剛纔幾次?夠嗎?不夠再來,既然是報恩,怎麼能讓薄先生不盡幸呢?”
薄宸硯額角直突突。
如果有一天他猝死,不用調查原因,絕對是被這個女人氣死的!
她完全把他升級成無恥禽獸。
“不做了?不做我就回喬家了。”
喬欣要起牀穿衣。
薄宸硯忍着湧上來的情緒,好聲好氣說:“欣欣,你一定要這樣嗎?”
“咦,我哪樣?如果剛纔的服務薄先生不滿意,那好,我爭取下次改進,不然,我下點高質量的片子學習學習?儘量做到熱情似火。畢竟,你也算是我的大恩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你看上了我這副身體,我怎麼能吝嗇呢?”
薄宸硯慶幸自己的體質好,抗壓強,沒有心臟病。
不然,他今天晚上絕對就提前榮譽了,還是被自己的好太太氣死的。
強忍着太陽穴突突突激烈地跳動。
薄先生神色冷凝:“欣欣,你當我是什麼?嗯?”
在她眼裏,他就那麼不堪?
她還把他當成老公嗎?
喬欣知道這個男人在牀上極度虛榮,聽不得一句“不好”的話。
專愛聽“好”話。
於是抬手往耳後抿了抿頭髮,說:“薄總很厲害啊,牀上牀下都厲害。”
“爲什麼這樣說?嗯?”
這樣說還不滿意嗎?
臉上凍成冰是什麼意思?
她誇他厲害都不行了嗎?還是說他也有大姨媽,來得不順暢,內分泌紊亂,生理期失調?
否則怎麼這麼陰晴不定?
真是難伺候。
“薄總是頭獅子。”這樣吹噓總行了吧。
喬欣內心一萬點吐槽、加魔咒。
你就是一頭豬。
“不是這個,是上一句。”
上一句?
上一句是“薄總很厲害,牀上牀下都厲害”。
這麼吹捧的話都入不了他的耳?那他的耳朵是不是太高級了,他要聽什麼?
薄宸硯懶得再聽她胡扯。
逼問:“爲什麼要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原來他介意的是這一句啊。
可是這句話沒毛病啊,語句、語法、用詞,哪裏有問題?
“我是你什麼人?”
薄宸硯的深眸一眨不眨盯着她。
“什麼人?你想做什麼人?”
喬欣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不舒服。
“我是——你、丈、夫!”
他把你丈夫三個字咬得死死的,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
丈夫?
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是夫。
那一丈之外,是不是就不是了?
“你在沈家葬禮上的時候,不是我丈夫。”
這個橋段很重要。
他想這麼忽略掉,她偏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