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抿着脣角,笑意逐漸加深。快步跟上他心中的薄太太。
清涼的晚風像一首動聽的音樂沁入他的心。
讓他渾身舒暢。
前面那個正在快步走着的小女人是他心愛的女人,正與他一起回家,體驗幸福的人生。
薄宸硯的脣角勾至耳邊,他單手一抬,勾住喬欣的肩,醇厚清潤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回家,回我們的家。”
喬欣沒有反駁,也沒有抗拒,由他攬着她的肩,一雙璧人相偎相依走至硯城別墅門口。
所有的溫馨,都比不過一個家,一個與相愛的人締造的一個家。
他們走至硯城別墅門口。
卻只見沈薇兒形單影隻地站在別墅門口,正悽悽地望着他們走來的方向。
“硯哥哥,你回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沈薇兒怯怯的聲音。
“薇兒,醫生不是囑咐你好好靜養,不許亂跑亂動嗎?”薄宸硯有些微怒。
沈薇兒如今的身體像破碎的風箏一般,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致命的危險。
“硯哥哥,你不要生氣,我是……我是請示了醫生纔出來的。”
“既然來了,就先進去吧。”
薄宸硯滑開指紋鎖。
沈薇兒今天竟沒有私自進入,薄宸硯心底稍稍好過了些。
他沒有追究她上次的行爲,倘若再有重複的一次,他自然不能縱容。
喬欣面色微冷,平靜,毫無表情。看着沈薇兒在薄宸硯面前撒嬌邀寵,心中默默冷笑。
她默默跟在後面,走進硯城別墅。
這個“妹妹”,可真是陰魂不散吶!她的婚姻可真熱鬧,這個好妹妹無處不在。
心中微微感慨了下。
不知今天薄宸硯會如何處理。
丟下她,抱着妹妹回醫院,然後一夜不歸?
喬欣在心裏默默地爲薄宸硯設定好了接下來的行程。倘若不出意外,她覺得事件不會偏離她的設定。
接下來,就是她冷眼旁觀了。
冷冷的看着前面那兩個人。
“張祕書,來我別墅一趟。”
薄宸硯對着電話那端的人說。
“你的祕書都不能休個完整的週末嗎?”喬欣冷諷,他這是讓張青代他去送他的好妹妹?
既然自己能來,爲什麼不能自己回去?
“薄總這麼不體恤下屬?”
沈薇兒不悅:“你怎麼能這麼對硯哥哥說話?”
喬欣斜睨她一眼:“我跟誰怎麼樣說話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硯哥哥——”沈薇兒沒有直接回應喬欣,她看向薄宸硯,輕輕叫着他,聲音裏透着無限的委屈。
喬欣無視她的存在,幾步越過她,大模大樣坐在沙發上。
薄宸硯挑挑眉,這個小刺蝟想幹什麼?
故意刺激他讓他去送沈薇兒?
讓自己的丈夫去送另一個女人,她這麼大方?不喫醋?
“硯哥哥——”
沈薇兒柔弱無力的聲音將他從另一份思緒中拉回來。
“薇兒你坐着等一會兒,我讓張祕書送你回醫院。”
“硯哥哥。”沈薇兒又一道委屈的聲音,那一聲硯哥哥,喬欣覺得如果她自己是個男人,也會爲這道聲音而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