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故事裏,也許白雪公主出軌了,也許王子又愛上了別的女孩子。
原本好好的兩個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喬欣活在現實裏,父親母親那樣的愛情她不奢望,倘若在婚姻裏能相濡以沫,已經是很難到達的高度了。
即便當初唐亦誠欺騙了她,她只是氣憤,並沒有太多的傷心和難過,因爲她原本也沒有對他抱以太多的幻想和期待。
薄宸硯是B城翹楚,在他的身上尋找愛情,喬欣認爲是天方夜譚。
女人還是活得現實點比較好,至少情歸何處時,還有自己可以依賴,否則到頭來,遍體鱗傷哭都找不到人同情。
所謂女權主義,也不過是在當下的社會,更好的保護自己的一層外衣。
所謂豪門棄婦的故事,耳熟能詳的太多。她一路走來經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宴會上,也已經聽到不少。
歸根結底,靠誰也不如靠自己。
“喬欣,逃避感情是怯懦的行爲,你已經在喜歡我了對不對?”
薄宸硯脣角隱隱藏着笑意。她的小狐狸,已經開始動心了。
喬欣臉一紅:“你想多了,薄總裁。”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喜歡我很難嗎?”薄宸硯不甘心地問。
他想走進喬欣的內心,成爲她心靈深處的那個唯一。
他愛她,這個毋庸置疑。
所以,他也希望喬欣能愛上他。
哪怕她的愛,並不如他的那般濃烈和濃厚,但是隻要有,哪怕只如今晚的涼風這般輕輕吹過,他也心滿意足,心花怒放。
“薄公子這麼缺愛嗎?”喬欣眨眨眼,避開他深邃的目光。
“缺,很缺,缺薄太太的愛。”
薄宸硯的語氣很鄭重。
“誠如你說,我是你的薄太太,理論上我的確應該愛你。”喬欣溫婉一笑,細碎的光點在她眸中閃現,狡黠地令薄宸硯想一口吞下她。
她的這番裝糊塗賣傻充愣令薄宸硯又愛又恨。
“喬欣——”他眸中透出一抹危險。
喬欣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從他眼中她預見到未來的某種危險,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的特殊懲罰,的確令她喫不消。
“不早了,我們回家做飯。”喬欣匆匆往硯城別墅趕。
薄宸硯被喬欣攪亂的心,被她那句“我們回家做飯”成功撫慰。
她把硯城別墅當成了家,那他呢?
就是她的家人。
哼哼!
薄宸硯的嘴角微微翹起,一抹笑意掩飾不住地在他嘴角邊漾起,臉上的表情有如春風拂面。
小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還不敢承認自己的內心,喜歡他這麼難以表明嗎?
B城喜歡他的女人據說可以排成幾個圓圍着B城繞幾圈呢!
他的薄太太卻對他這般淡然,愛之深,才藏之切。
掩在心底深處的愛,纔是最深刻的愛。
薄太太的感情豈是那班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薄宸硯看着喬欣窈窕的背影,得意地想。撬開她的內心,成爲她心底珍藏的人,是他薄先生此生不可懈怠的義務和責任。
讓薄太太愛上他,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