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聽話。”薄宸硯安撫她。
“硯哥哥,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我聽見護士們在議論,要是再找不到適合我的骨髓配型,我……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沈薇兒的聲音裏夾雜着哭腔。
“不許胡說!”薄宸硯喝斥。
他皺緊眉頭,好心情已經煙消雲散。
“薇兒,聽話,先回醫院去,你的病我會想辦法給你治療。”
治好她的病,不僅爲她,爲沈巖,也是爲了他自己,終於能夠了卻一塊心病。
張青絕對是個好祕書,隨叫隨到。
不出十分鐘,別墅的門鈴響起。
薄宸硯命陳嬸去開門。
沈薇兒不想離開,她好不容易騙過了醫生溜出來。
“硯哥哥,我不能留下喫晚飯嗎?喬姐姐不會反對的吧?”
喬欣爲那句虛情假意的喬姐姐差點吐出來。
“薄先生,你的好妹妹求你請她喫飯,這個面子都不給嗎?”
薄宸硯擰眉。
這個喬欣,是挑事不嫌大,唯恐天下不亂嗎?
薇兒不懂事,她跟着起什麼哄?
薄宸硯清冷的聲音染上了不容置疑的語氣:“薇兒,你的身體情況特殊,跟張祕書回醫院。”
“硯哥哥,晚兩個小時回去我能撐得住。”
沈薇兒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薇兒,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薄宸硯的臉色陰冷下來。
他不能縱容沈薇兒的任性。
“張祕書,送她回去。”
“是,總裁。”
“沈小姐,請跟我走。”張祕書做出請的手勢。
沈薇兒見無法改變形勢,便說:“好啦!我知道硯哥哥疼我,關心我,我聽硯哥哥的就是了。”
沈薇兒蒼白的面孔強撐出一抹笑容。
“硯哥一定要來看我!”
沈薇兒很不情願地跟着張祕書離開硯城別墅。
“好一齣兄妹情深。”
喬欣不放過挖苦的機會。
“真讓人感動,這麼癡情的妹妹,怎麼不留下來,怎麼就忍心趕她走呢?”喬欣一連串地冷嘲熱諷逐步升級。
“還搭上一個張祕書,話說這張青對你夠忠心,隨叫隨到。”
“她就住在這個小區。”
這下輪到喬欣喫驚了。
“你把她安排在這裏,就是爲了自己方便?”
“我給了她的高薪是白給的嗎?”
薄宸硯看白癡一樣睨了一眼喬欣。
“我趕走她,你不開心嗎?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薄宸硯雙臂環住喬欣,脣也吻上去。
“唔……”
“你是在討好我嗎?”
“嗯,討好你。我怕我的薄太太生氣喫醋,再把我拉黑、失聯。”
“說的好像你多情真意切似的。”
喬欣推開一點他湊過來的俊臉。
薄宸硯又湊上去:“難道我的情不真,意不切嗎?”
他咬着喬欣的左耳垂,輕輕呼出的氣息灌入她的脖頸深處。
“知人知面不知心,嘴上說的很感人,可惜我已經過了十幾歲愛聽甜言蜜語的年紀了。”
喬欣躲閃着他的脣。
他脣的熱度所經過之處,讓她的身體產生了顫慄。
“那真可惜,我真應該……當年……早把你拿下來。”
那樣的話,他們就沒有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