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當今聖上。”衛平婉不耐煩的說道:“你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幹什麼?”
楊清歌見衛平婉猶豫了一下,完全不用懷疑,剛纔衛平婉差點想要說出的人是她的父親。
由此可見,她的父親是真的很位高權重的。
不過,還算衛平婉腦子沒有壞掉,不然,衛平婉可要後悔莫及。
楊清歌淡淡揚脣:“那我再問衛小姐一個問題,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不就是個文雅些的茶樓嘛!”衛平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你囉囉嗦嗦的幹什麼!我告訴你,本小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好,”楊清歌點了點頭,淡定的說:“衛小姐也曉得聖上是天下最大的一位,可是聖上還愛民如子,體恤百姓,而你,一個尚書之女,卻行事飛揚跋扈,被人說出錯處卻不禁不思悔改,反而惱羞成怒,要靠毆打人來解決問題!由小見大,如果這就是尚書大人平日的做派,那國將危矣!傳了出去,尚書大人定然造人口詬病!”
“你個賤人敢指責我!”衛平婉握拳一拍桌子,厲聲說道:“就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糊弄!敢編排我!給我掌嘴!狠狠的!”
楊清歌高聲而又快速的說道:“衛小姐你敢!你難道不清楚?尚書的位置有多少文武百官覬覦?你以爲這裏是京城?你在此做出惡事,一天之內就能傳得沸沸揚揚!你若想害你父親,你儘管放肆!”
衛平婉臉色驟變,急急道:“停!”兩個丫鬟及時停住,衛平婉氣沖沖的辯解:“本小姐做的事,關我父親什麼事!今日是你惹到了我,我打你是應該的!看誰敢說!”
“我惹沒惹到你,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你想必心裏也跟明鏡似得!”楊清歌環視了一圈,繼續說道:“這裏是文人雅士寄居之地,衛小姐你可以看看外面此刻有多少人,自是有諸多正義之士夾雜其中,說不定大名鼎鼎的公子俊就在裏面,你如此仗勢欺人,強取豪奪,若哪位文豪把此事寫成一篇文章傳揚出去,只怕你父親再難以坐穩尚書大人之位!尚書大人的位置不保,你衛小姐的風光又能持續得了幾天!”
衛平婉“啪”的一下,臉色難堪的重重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桌子上擺的東西都有些晃動,她抖着一根指頭,氣的說不出一句話,只恨恨的指着楊清歌:“你……你……你!”
楊清歌微微的挑了挑眉梢,並不害怕,因爲,她知道這個衛小姐被她成功說服住了,她淡淡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的話說完了,衛小姐千金之軀,又如此聰慧,想必自然是有容人之量的。”
衛平婉的胸口起起伏伏,手指頭一根根握緊,青筋乍現,可見是有多惱火。
但是,她眼睛裏的怒意卻是隨着呼吸一寸寸的降了下來,最後逐漸隱忍下去,她瞧着楊清歌,眯眼道:“真是伶牙俐齒的一張嘴,讓人恨不得撕爛!”
楊清歌並未惱火,反倒說道:“多謝衛小姐誇獎。”
“本小姐並不是在誇你!”衛平婉恨恨的瞪着她道:“今日我就饒過你,你最好給我閉緊你的嘴!”
楊清歌不甚在意,只敷衍的點了點頭:“衛小姐果然不愧是尚書千金,家教甚好,令人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