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衛平婉握了握拳頭,臉色甚是難堪,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忍了忍,最後說道:“行,這件事本小姐可以豁達一些,不跟你這等小賤人一般計較。但是這幅畫,我要了,你倆識相一點,可以走了!”
“還要這幅畫?”嶽蘭溪本來以爲這衛平婉不再找事了,這幅畫也不爭搶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搶奪。
“不錯,人要有自知之明,這幅畫不是你們這種低賤之人擁有的!”衛平婉嗤笑了一聲:“你們懂得欣賞嗎,畫給你們就是糟蹋!”
任誰聽了這話都會不舒服,嶽蘭溪不甘的咬了咬嘴脣,想要回什麼,楊清歌握了握她的手,讓她不用難受、
她率先開口道:“欣賞這種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好的畫作卻可以雅俗共賞,我們喜歡這幅畫,衛小姐也喜歡這幅畫,可見在這方面的欣賞層次有相通之處,衛小姐推己及人,這般強取豪奪,不覺得有失風度嗎?”
衛平婉拂了拂頭上的碧玉簪子,按壓着怒意,不屑地說道:“我是尚書之女,堂堂千金之軀,會跟你這種貧賤之人有相通之處?哼,本小姐強取豪奪又如何?你又沒有買下它,我掏錢買的,誰敢說是強取豪奪?阿香,阿青,你們給我把這倆人攆出去,看見就煩!”
“……”
這是說不過她們,就想要動手了。
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動手,就借用這種方式。
楊清歌微微蹙眉,到底她們是爭不過這個權大勢大的母夜叉嗎?
兩個丫鬟再次逼近,這次是來真的了。
楊清歌和嶽蘭溪步步後退,楊清歌道:“衛小姐和土匪有什麼區別!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你想要把這幅畫送人吧?若是對方知道你是搶奪別人的心愛之物得來的,你覺得他收的還會歡喜嗎?”
“本小姐纔不會讓他知道這些的!”衛平婉不耐煩的揮揮袖子:“趕走,快快趕走!讓這兩個賤人消失在本小姐眼前!”
“你們兩個小蹄子,礙着我們小姐眼了,我們這就送你走!”那兩個叫阿青和阿香的丫鬟頃刻間便來到了楊清歌和嶽蘭溪的面前,要扯她們的胳膊。
真是屈辱,楊清歌覺得憋屈,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把畫撕碎了,這樣,誰都要不了。
嶽蘭溪拼命的擋在她的前面:“我們自己可以走,放手,你們不許碰她!不許動她!”
“哎?衛小姐,這位是我們的貴客,你怎麼能說攆就攆呢!”葉裟看到那兩個丫鬟已經架起了嶽蘭溪的胳膊,在抓楊清歌的胳膊,適時的開口。
“聽不見嗎,她們窮酸的樣子礙着本小姐眼了!”衛平婉懶得多說,翻了個白眼兒,隨手捏了一個核桃酥丟在嘴裏咀嚼。
不曉得葉裟的手怎麼在兩個丫鬟的肩膀上一動,那兩個丫鬟卻是渾身一震,雙雙往後退去,鬆開了嶽蘭溪的手。
葉裟憨憨一笑,說出的話卻是讓衛平婉火冒三丈:“既然不歡喜她們在這裏,那請小姐請自便就好,怎麼可以攆走我們的貴客呢?這裏可不是你的尚書府,不是該你做主的。”
楊清歌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葉裟觀望了半天,居然會站出來爲她得罪人。
她以爲剛纔葉裟一直不吭聲,是因爲對這件事很糾結,不想着插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