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不幫也就算了,幹嘛說這樣能聽的話。”劉學森氣往上衝,差點就氣得七竅生煙。
何揚嘆道:“我早說過了,這辦法行不通,你倆還硬要……”把頭搖了搖,更不再說話。
“他媽的,蘇自堅那小子那等可惡,怎能就便宜了他。”劉學森憤憤而道。
蔡少夫站了起來,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沒有?沒的話我可要走了。”但想跟他們這樣的人實在講不通,還是及早走人的好。
劉學森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道:“事是沒有了,既然老蔡你不肯幫這忙,那就算了,再怎說我們小時候也是一起玩着長大的,你難得回來一趟叫兄弟們請客敘敘舊也沒什麼不對吧?”
蔡少夫原本是不想跟他們糾纏在一起鬧個沒完,一聽對方不再淨說些沒用的爲難,但想跟他們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夥伴,也是不好作得太過份了,連個面子也不給,道:“只要你們不再讓我去跟人打架鬧事,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又有什麼的不可以呢?”
坐了下來,跟他們喝酒喫肉,有說有笑的。
酒過半巡,卻見一箇中年人與一個青年人走了進來,劉學森三人一見都是面有喜色。
蔡少夫抬頭一看,那是一個熟人,中年人是縣武術館的教練夏彪,另一個則是不認識的人,不知是誰,一看他們臉色猜測多半又要搞事了,暗暗地皺着眉頭。
蔡少夫雙眼直盯着那青年人,見他雙眼銳利,神態舉止甚是精明,可不是平常之輩的那神態,不禁心頭一凜,暗道:難道這人就是他們所說的他?
蘇自堅正在住舍裏休息,夏彪到訪說起有位高人要向他挑戰,問他有沒膽量受挑戰?這要是當官的不把他放在眼裏,那也是情有可源無可奈何的事,而這劉學森等人居然也敢將他小看了,這口氣可放不下來,欣然接受了他們的挑戰,當即陪夏彪前來赴約,那知這一切盡是劉學森等人設下的詫計,爲的就是要報復他。
蔡少夫一言不發,一雙眼落在蘇自堅的臉上,一動也不動。
蘇自堅也感覺到蔡少夫不凡的舉止,此人氣宇軒昂,一臉正氣,可非是劉學森等之流的神態可比,即知此人一定不是平常的人,暗暗猜測他怎會受劉學森等人縱使俯首聽命,竟爾來與自己幹架,實是想不明白。
夏彪指着蔡少夫道:“這位是蔡少夫蔡哥。”接着對蔡少夫道:“老蔡,這位是蘇自堅。”
蘇自堅嘿嘿地冷笑了一聲,道:“幸會了。”
蔡少夫微皺着眉頭,喃喃地自語道:“蘇自堅。”他微覺這名字有點兒的耳熟,似在哪聽說過一般,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聽人講過。
何揚呵呵一笑,道:“姓蘇的,你別太拽了,我們蔡哥是位高手,一定打得你哭爹叫娘不可,到時有得你受的了。”
蘇自堅笑道:“是麼!那就來吧。”雙手揹負,一付清高自傲之態,似乎眼前這一幹人在他眼中乃是一堆垃圾,一無是處,實是不值得他看重這樣的人。
夏彪不悅地說道:“小蘇,蔡哥是位了不起的人呀,你可不能太過自傲不把人放在眼裏了。”蔡少夫曾與他交過手,自己卻是敗給了他這樣一個斯文的人,真是打從心眼裏佩服,一看蘇自堅咄咄逼人,並不把蔡少夫放在眼裏,這可就讓他生氣了。
其實蘇自堅之所以如此,那也是情有可源,只道這蔡少夫與劉學森等人一般無異,也是個花花公子,太子爺之類的人,所以見他氣色雖是不同於一般,仍是將他小看,然夏彪被自己打得大敗而逃,這蔡少夫仍是要來與自己較量一番,由此可見這蔡少夫的功夫一定比他還要好,所以儘管看不起他的爲人,心裏仍是不敢將他小看,一切的大意過份都將導致全盤皆輸的局面,對於這點他可是小心警慎,何況獨自而來,又有夏彪這個高手在這裏,難保他們這幫人不講信誓一擁而上,來個圍攻羣歐,自己獨力難撐,那便輸大了。
“是麼!既要人尊敬於你,那便拿出讓人尊敬的態度來,別讓人小瞧了你。”嘿嘿地冷笑了兩聲,一臉的不屑。
蔡少夫滿心不是滋味,須知他素受尊敬,不論是在一幹平輩當中,或是在單位裏,那怕是上至領導,下至員工都不會有人用這種態度來對待他,於眼前的這種情景還是生平中首次遇到,這讓他心中如何高興得起來,不過他並不急於說話,畢竟到現在爲止,他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雖然可以猜測得出劉學森等人的意圖,而他蘇自堅是否也清楚了自己前來的目的,那就另當別論了,在不明白他的真實意圖之前,他是不會隨着劉學森三人的意思來行事的。
“我說姓蘇的,你了太拽了吧!”王國富虎着臉而道,着實的看不慣蘇自堅的臉色,恨得癢癢地,只想暴打他一頓來出氣方能解恨,苦於自身本事有限,上去了只是捱打的份兒,不敢輕於妄動。
“你說我不應該拽嗎?”蘇自堅冷笑了一下,轉頭橫了他一眼,笑得是那麼的卑鄙,他一點都不把這一幹人當人來看等,這些人只是打架鬧事的不良青年,整天無所事事,就想着泡妞打擊對手,除了這些真的一無是處,所以打心眼裏看對方不起。
蔡少夫微皺着眉頭,蘇自堅那囂張氣態讓他看着可有點不太舒服,仍不順眼。
“嘿嘿!你是可以拽,不過現在蔡哥駕到那還有你拽的地方。”王邊富冷笑地說道,他們一個勁地把蔡少夫抬了出來,目的十分明顯,爲的就是要他好歹要與蘇自堅幹上一架,不論是輸是贏,他們都得這麼作,因爲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可走,再不跟蘇自堅較量一下,面子已經是不容易得他們不這麼作了。
蘇自堅看了蔡少夫一眼,冷笑道:“不知蔡哥有何見教呀?”蔡少夫年紀比他稍稍大了一點歲,見劉學森等不住地稱他爲蔡哥以示敬意,便知這蔡哥不是好惹的人了,不過他藝高人膽大,獨自一人仍是毫無懼色,所說的話口氣一點都不肯示弱。
蔡少夫看了看劉學森等人,又看了看蘇自堅一眼,站了起來道:“這位兄弟,你們倆人借步說話。”說着朝旁走去。
蘇自堅嘿嘿地冷笑着,道:“怎麼!有什麼見不得的不能當衆說了出來?”
蔡少夫一聽,不禁氣往上衝,他原是要跟蘇自堅避開劉學森等人,把話講清楚了大家各走各的,不動手打架生事,鬧得得後來都不知道是爲了什麼跟什麼而打架,那也太笑話了,所以想息事寧人,那知蘇自堅誤會他們蛇鼠一窩,狼狽爲奸不是好人,把自己約來打架那還會有什麼好事了,所以一點好臉色也沒有,自然是不會說上半句好話來給人了。
“我說這位蘇兄弟,你什麼意思呀?”蔡少夫畢竟也是個二十多歲的人,年青氣盛,給人把他逼到死角上來,那也是不容允的,所以說話的口氣也生硬起來。
“嘿嘿!我想我的意思已說得夠明顯了,沒必要再說第二次了。”蘇自堅仍是雙手負後,微微斜頭,那是對對方輕視之意,也是一種鄙視之態,於眼前一幹人的人品修養言行實在不怎麼地,甚至是一種嘲笑。
“看來你真的很拽的呀。”他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首次遇上蘇自堅這種狂傲不亞,目中無人的人,打心眼裏的不舒服。
“哈哈!看來拽是我的專利呀。”但想自己一無所有,自是不能跟你們這些太子爺相比,唯一有的那就是那股傲氣傲骨了,所以在你等的面前那會折腰聽人鼻氣作事。
“你也太過份了!”蔡少夫憤然而起,怒目而視。
“怎麼!不行嗎?”蘇自堅大有深意般地看着他含笑而道。
劉學森等人一看他倆人口頭上較量上了,都不覺高興萬分,這正是他們所需要看到的,但覺計劃成功已是不遠。
“行!當然行了,怎會不行的呢!”蔡少夫也冷笑了一下。
蘇自堅笑了笑道:“那位要向我挑戰的帥哥想必就是你了,不知你愛怎麼着!”
“既然你話都這麼講了,看來我不挑戰一下都不行了。”
“我說帥哥呀,你可要搞清楚了,不是老子向你挑戰,而是你在向咱挑戰呀。”夏彪到來對蘇自堅講,蔡少夫要向他蘇自堅挑戰,又說了些難聽的話,蘇自堅知道這種太子爺惹了沒啥好處,想能避免就避免了,那知聽了夏彪的話後大爲生氣,就欣然接受了他的挑戰,此時一聽蔡少夫的話還當他是惡人先告狀之舉,也不在意。
“什麼!”蔡少替微地皺眉,稍作沉吟,當即明白是怎一回事了,但想一定是劉學森等人胡說八道,在挑撥他與蘇自堅之間,令得他倆相互誤會,這才能打了起來,這正是他們所需要看到的,只因蘇自堅神情有些氣憤,態度上不免就生硬起來,一點的好臉色都沒有,這也是情有可源,一時心下好生爲難,不知要不要跟蘇自堅鬥上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