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森一見,恐蔡少夫想得太多,不戰而去,即向何揚使了個眼色,何揚會意,拿起桌上的一隻裝了酒的碗朝蘇自堅扔了過去。
蘇自堅不禁大怒,反手一掃,那隻碗即朝他幾人飛去,一碗的酒也是分灑而出。
蔡少夫正思量間自然沒有來得及閃避,那隻碗不僅砸在他身上,而且水酒也灑了他一身,幾人中也只有夏彪閃避得快沒給酒灑在身上,劉學森三人個個不落空,怎也避不開來。
蔡少夫身上喫痛,這才知道是怎一回事,也是不禁大怒。
劉學森等三人一劉拿起桌上的碗碟就朝蘇自堅扔去,一時碟塊紛習,啷啷個響得不停,碗碟掉在地上摔個破啐,那些菜呀飯呀灑得滿地都是。
蘇自堅一看他們扔個不停,只能操起一張凳子來揮舞,把扔來的碗碟掃落在地。
店裏有好些人在用餐,坐得近的人都被啐片射中,衆人見狀紛紛站起跑開,有些人更是逃出了店外,連飯錢也不付就跑人了。~~~飄免居士的《都市第一混》這部作品還值得一看!親!你看了沒?別錯過了!~~~
夏彪知有蔡少夫在場就沒他出頭的可能,何況他也不想得罪蘇自堅,於蔡少夫也是不想得罪,於那劉學森三人實屬無奈纔要幫這個忙的,一看店裏一片混亂,既不便直接就走人,可也避開過一旁去。
正鬧間,只聽得何揚啊地痛叫了一聲,他雙手抱頭蹲了下來,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直滴而下,原來是啐片飛來擊中他的額頭,劃破了頭皮,他打野豬時所受的傷剛剛纔好,此時又受新創,劉學森與王國富一見都喫驚不小,急忙跑開,連好友的安危都不顧了。
蔡少夫一見不禁大怒,一躍而上,飛起一腳就朝蘇自堅手中的凳子上踢去。
啪地一聲響,凳子被踢得四分五裂,四下散落。
蘇自堅只覺虎口一震,一股大力朝已身上湧來,也是喫了一驚,這才知道這個斯文模樣的人的確大有能耐,可不是夏彪之流可比,儘管知道蔡少夫不簡單,他藝高人大膽,卻是無懼,揮拳而上。
只聽得拳腳聲大作,倆人在這瞬間就交上了手,都用上了狠勁,拳風虎虎,那喝斥之聲更是不絕。
你來我往的大戰了一會,彼此都佔不到一點好處,看來倆人旗鼓相當,一時半會誰都難有勝算。
夏彪見劉學森與王國富都跑得遠遠地,於那何揚不管不顧,不覺微微地搖了搖頭,恐蘇自堅與蔡少夫的拳腳無眼傷了他,上前把他拖了下來,從他身上衣服撕下啐片來替他抱扎,過得一會傷口才停止凝結。
何揚衝着劉學森倆人開罵道:“他媽的,老子的死活都不顧了!”
劉學森與王國富甚感不好意思,上前來扶住他道:“你沒看見嗎?姓蘇的拳腳果然了得,老蔡末必敵得住,我倆不逃開怎行。”
“我呸!話也沒講得好聽一點,什麼末必敵得住是什麼意思呀,希望我表哥打敗仗嗎?”
“沒!你可別多心了。”三人是死黨,一向也沒生分了什麼,這段時間縷縷受挫,令得他們都沒什麼耐心了,
“不多心纔怪呢,換你來試試。”現在只想狠狠地把這個很拽的傢伙教訓了一頓。
劉學森與王國富無話可說,尷尬以對,臉上無光,甚感沒趣得很。
蔡少夫與蘇自堅鬥得正緊之際,忽地從店門外衝進數位身穿制服的公安民警,上前即大聲喝斥。
蔡少夫與蘇自堅一見,當即就停下了手來,劉學森三人一見,不禁大喜,一齊上前對其中一人道:“林叔叔,那小子把何揚給打傷了,還把人家的店給砸壞,我表哥正在教訓他呢?”
原來爲首的人是公安局的副局長林斯東,劉學森三人與蔡少夫跟他都是老相熟的人了,自然認得。
林斯東正是那位到東營鎮處理他三人與蘇自堅打架事件的人,他一看是劉學森等四人在鬧事,不禁眉頭皺了一皺,暗道:媽的,又是這三個小子在搞事,真的沒一刻讓人安寧呀。
“都給我帶回去。”林斯東大聲地吼着,一看人家好好的飯店給他們打得不成模樣,這就讓林斯東氣不打一處來。
“林叔叔……”何揚高聲地叫着,那曾想林斯東也是朝他吼了一句。
“別給我費話了。”怒目而視,他也是氣壞了,這三個小子怎就不給我一個安靜的日子過了?這不是折騰人嗎?
蔡少夫轉頭看了一下人家的飯店,給打得極是狼藉,滿地都是殘桌爛碗,那飯菜更是灑得到處都是,不覺心中有愧:早知會搞成這個樣子,我不出手就是了。
民警把他幾人都帶上警車,夏彪則是機靈得很,一見警車到來就早早地溜掉走人了,這幾人都是有背景的人,自己只是一個武術教練而以,可玩不過人家財大勢大,搞得不好這教練都沒得當了,不走人還怎地了。
“媽的,一點都不夠義氣,老子一頓飯就白費了。”何揚憤憤地說道。
此時五人都坐上了警車,正開往到派出所的路上。
“怎了?”王國富不解地問道。
“我說的是夏彪那渾蛋呀,溜得到快,轉眼就不見人了。”
“別罵了,還是先想想怎辦纔好了。”蔡少夫冷哼了一聲。
“唉!早說了到外面找個地方來打上一架的,你們怎就這麼忍不住把人家的店給打壞了。”劉學森忍不住也說了句,一想這回父親末必就肯幫自己一把,不禁又是大皺眉頭。
蘇自堅坐在一邊,聽着他們的話,不覺微微地搖了搖頭,暗暗思量着這事該不會又要搞大了?
“我說少夫呀,在我的眼中你可是個穩重的人呀,怎也跟他們一般無異,這樣鬧成什麼呀?”林斯東大拍桌子,衝着蔡少夫吼道。
“林叔叔你別怪他,是我的主意讓他乾的。”這時候了何揚到還有一點仗義之心,知這事怪不得他表哥,現在把他拉下水場面不知如何收拾,父親遲早都會知道,一場臭罵是免不了的了。
“當然是你的主意了,我還不瞭解你們呀。”瞪着蔡少夫道:“你不幫着勸他們少搞點事就好了,怎還陪他們這樣鬧,知不知道這樣一來讓你們父親很難作人的。”林斯東苦口婆心地勸說,又是氣得大罵。
“對不起林叔叔,是我一時想得不夠周到。”蔡少夫一臉歉意,也知這事的確是作得過了,一想這事真鬧到長輩們的耳中,那就不妙了,一時也是不安起來。
“唉!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呀。”不住地搖頭,甚是無奈。他把頭轉向蘇自堅道:“你姓啥名誰,爲什麼會在這裏跟他們一般見識?”暗暗詫異,以蘇自堅這麼好的身手的人極是少有,怎地自己已前就沒聽說有這號人過。
“我叫蘇自堅。”蘇自堅淡淡地講了這麼一句,他原本只道自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人,身家又沒錢又勢,更沒什麼背景可依靠,現在人家攀親帶故說了一大通,這打架鬧事拘留幾天是不可避免的了,心下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也不放在心上。
那知林斯東一聽了他的名字,不禁愕然半響,呆呆地看着他良久無語,好大一會才道:“你……就是蘇自堅?”
“不錯,我就是叫蘇自堅,蘇自堅也就是我。”見他神情有些不對勁,似乎自己的大名他老早就如雷貫耳一般,不覺感到甚是不解?
“原來……原來蘇自堅就是你呀?”林斯東喃喃地說道,若有所思。
蔡少夫四人見他神情有些異樣,甚是不解,不明其意?
劉學森三人是個大草包,那能似他那般察顏觀色,竟沒聽出林斯東異樣的口氣,當然了,這些也沒逃得過蘇自堅那微妙的眼神,心感詫異:他認識老子不成?
林斯東掃了他們幾人一眼,道:“都給我坐着不要亂動。”起身到辦公室並把門給關上,拿起桌上的電話即撥打了過去。
“喂!是劉縣長嗎?我是林斯東呀?”
“哦!原來是老林呀,怎了?是不是那幫小子又搞出事來了?”這林斯東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吩咐過林斯東時時替他留意劉學森三人的動靜,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得向他彙報,既然把電話打了過來,那就說明又有事搞了出來了。
“嗯!是的劉縣長,那三個小子又打架鬧事了。”
“他媽的,這三個臭小子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呀,就不能給我們省點心。”電話那頭劉能縣長怒氣憤憤,口氣一點兒都不好。
“他們打架鬧事還在於其次,今次是把人家酒店給打了,損壞了不少東西,而且酒店方已經報警,你看……這事怎辦纔好?”
“唉!真是讓人頭痛呀。”稍作沉吟,道:“你跟酒店方的負責人說,賠償他們的損失,這事就這樣算了。”
“這事好辦,現在的問題是跟他打架的人該怎辦?”
“是不是把人傷得很厲害了,沒打殘了吧?”
“這到沒有。”
“沒有就好呀。”
“人沒被打傷,到是何揚受了點傷。”
“哦!”劉能聽了這話,很是意外。
“蔡少夫那小子也從省城回來參於了這事。”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劉能急急地追問着,一聽林斯東的話讓他大感意外。
“那三個小子把他騙了回來,參於了打架事件。”
“這小子功夫不錯得很呀,居然沒把人打傷這到是件奇事呀,這人是誰呀這麼厲害?”
“蘇自堅!”林斯東淡淡地說道,心中卻暗暗地猜測劉能聽了這話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和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