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小攤點上熱鬧了起來,這些人都是出來喫宵夜的,沒想到會遇上許慧珍與何凱莉,都是異常的興奮,只見蘇自堅居然能陪倆女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許多人心生妒意,有意在許慧珍倆女面前裝闊,大聲嚷嚷,叫小攤老闆上這上那的,十多人圍成兩大桌,喝酒喫菜,那真個熱鬧。
有人對蘇自堅看不順眼,有意要灌醉他,大家你一杯我一碗的喝了起來,最後竟爾把一幹人都放倒在地上,還得回去叫人來把他們一幹人抬了回去。
次日醒來,人人對蘇自堅的酒量都是佩服不已,個個舉起拇指來對着他,都道:“小蘇,真有你的,哥們不服也不成呀。”
原來有不少對他極不順眼的人,一看他酒量的能耐,即知這不是常人所能夠的事,暗道:看來咱不是他的對手,面對美人只能眼饞的份兒了。
人家許慧珍與何凱莉倆明顯的對蘇自堅有好感,單是說話的神情就可看得出來,那親熱的態度就讓大家不敢再行靠近大獻殷勤,這自討沒趣的事雖說有時作做也無妨,可作得多了人家不討好,豈不大傷面子,在一幹人的面前那可傷不起呀。~~~飄免居士的《都市第一混》這部作品還值得一看!親!你看了沒?別錯過了!~~~
自此,除了上課不懂請教外,學員們都不敢到她們的住捨去找人閒聊,恐她倆人不理人沒面子,這就給蘇自堅許多方便了,可以隨時出入她倆人的房間。
這一呆就是半個月的時光,蘇自堅與倆女相處的十分融洽,劉學森三人也聽說許慧珍倆人在縣城講課,他們身上傷勢已沒什麼大礙,劉能即安排他三人來學習,算是個安插生了。
劉學森三人一看到蘇自堅就象個跟屁蟲那樣跟在身邊,想要接近美女是不可能夠的事,不禁大爲頭痛,對於蘇自堅他們真的沒輒,動又動他不過,不動嘛又實在是忍耐不住,上次回到縣城後當即找個在縣城教武術的教練前去報仇,那知那位教練反被打了一頓,搞得大家面子都丟光了,苦於沒個能人高手可以請得到,只能暗歎而以。
這時又看到蘇自堅在人前風光滿面,尤其是在倆美的面前洋洋得意,這更讓他三人心裏不痛快了。
三人在一家酒店裏喝酒,劉學森道:“老何!你不是有位表哥到少林寺練過功夫的嗎?把他叫了回來跟姓蘇的大幹一場怎樣?”
何揚嘆道:“我表哥到省城工作,平時難得回來一趟,這沒事的叫他回來打架,只怕他不肯。”話雖這樣,蘇自堅的身手真的很牛,他也是怕表哥不是他對手的話,這事還不鬧得大了,到時丟臉的不單單只是表哥一人的事了。
“不是吧,我們平時跟他處得到是不錯的,現在兄弟們有難,他能見死不救的嗎?”劉學森不悅地說道,暗罵他表哥蔡少夫不夠義氣,何揚一點用處也沒有,到得用時卻派不上用場,實在氣人。
何揚面有難色,道:“我說的是真的,他那人一臉的假正經,要是知道咱的事更不會幫咱的。”
“你可以說點別的騙騙他的呀,幹嘛要實話實說,你沒腦子的呀。”劉學森翻白着雙眼,着實的惱怒。
“這個早想過了,可還是覺得不行。”
“爲什麼不行?”
“騙他回來容易,要他去跟老蘇打上一架這個就有難度了。”
“只要你把他騙了回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行不?”
何揚仍是面有難色,不過口氣卻沒那麼強硬了,道:“真的要這麼作呀?”
“你這不費話嗎?當然要作的了,不然跟你講這麼多費話幹嘛。”
“那好吧,我想個辦法就是了。”何揚苦着臉說道,他深知自己表哥的爲人,不論是工作或是說話,一派正經的樣子,對他極其的看不慣,平素跟他之間也沒太多的交好,雖說是親戚關係,來往卻不是很多,此時真要把他騙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暗暗地皺着眉頭,不住地思量着對策。
王國富與劉學森歡聲笑道:“這就對了。”
果然,一個星期之後,何揚的表哥蔡少夫從省城回來,蔡少夫在省城一家國企單位裏當個主管,年少穩重,工作有成,能力表現突出,深得所在單位領導的重視,身邊的美女不住地圍着他打轉,盼能得到帥哥看上一眼,或是能牽着他的手逛逛大街,行於那小巷裏,品品街坊美食,那實是人生一大快事。
這次蔡少夫接到表弟何揚的電話,說家中出了大事,讓他趕快回來一趟,蔡少夫與何揚乃表親的關係,平素雖與他沒啥交好,然畢竟是親戚關係,從末想過他會騙自己,來不乃確當就匆匆趕回,到家一問才知道家中並沒任何事情,這才知道上了何揚大當,儘管心中不高興,可也不好意思朝他發火。
劉學森三人把他拉到一家酒店裏,好酒好菜上滿了一桌,熱情地款待着他。
蔡少夫看着他們的態度殷勤得很,雙手懷抱,看了看這個一下,又看了看那個一下,笑了笑道:“快說,把我叫了回來幹嘛。”
何揚強笑地說道:“沒幹嘛的呀,大家好歹也是個親戚吧,有好些日子不見上一眼了,想你了唄就叫你回來了。”
“費話,就你那心眼還瞞得過我呀,到底什麼事說是不說?”
“別急別急,菜快要涼了,先喫飯再說。”不住地給蔡少夫挾菜,又是斟酒,態度曖味得很,一看就知別有用心。
“不說的話我可是不喫這頓飯的。”
“表哥,你怎這麼難講話呀,先喫飯的嘛。”何揚不悅地說道。
蔡少夫橫了他一眼,道:“不說的話我可要走了。”說罷站起身來就要走人。
何揚急忙把他拉住,道:“別走!別走!我說還不行麼?”對這個表哥真叫他一個無奈,實是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來理事,只能是忍住了氣地好言相勸。
蔡少夫坐了下來,含笑地說道:“說吧,什麼事?”
劉學森怕他把事給搞砸了,想緩和一下場面氣氛,笑着說道:“來!表哥你喫菜。”給他碗中挾上菜來,方纔三人不住地挾菜,此時碗已是快裝不下去了,爲了討好蔡少夫,他仍是要壓了壓碗中的菜,然後把菜放在頂上。
蔡少夫坐着不動,連手也不抬一下,更別說是動筷子了,他並不理會劉學森的話,仍是對錶弟何揚道:“說還是不說,我可沒這麼多的時間奉陪你們呀。”知這劉學森與自己表弟何揚還有王國富三人都是一付太子爺的性格,平素不學無術,橫行霸道,欺男霸女,很多人都對他們看不順眼,這事早有風傳到他的耳中,因此對他三人沒半點耐心,更是沒有好感。
何揚見他如此,知道實在惹他不起,再不說的話只怕他就要走人了,只得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道:“表哥,有件事你非得幫我一把不可。”
“什麼事?”
“是這樣的,有個叫蘇自堅的人自持有功夫,不把人放在眼裏,他把武術館裏的夏彪夏師父打了倒罷,還把我三人也給暴打了一頓,這人氣焰囂張,不把人放在眼裏,揚言非得把我們趕出營根縣不可,你說這人怎就這麼霸道了。”
劉學森與王國富倆也配合着何揚的說話,一個勁地憤憤不住地說蘇自堅的壞話,說他是個十惡不作的壞蛋惡徒。
蔡少夫微笑地看着他三人一唱一和,一言不發,直等到他們說完了,這才說道:“你們打算怎麼着?”
“表哥,你不是練過嗎?你怎也得替咱營根縣的人民爭口氣呀,非得把他打得趴了下來,叫他從此再也不敢小瞧營根縣的人了。”王國富憤憤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仨人把我從省城裏叫回來幫你們打架來着。”如何不明白他三人的意思,一定是欺男霸女遇上高手給打了一頓,武術館的教練夏彪他是認識的,此人一付好身手,一套南拳舞得虎虎生風,平常的壯漢十個八個也近不得他的身邊,居然有人把他給打了,看來這此人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呀。
何揚道:“這個忙你不會不幫的吧?”
蔡少夫十分乾脆地說道:“不幫。”
劉學森一聽就有氣,道:“這是爲何?”
“沒來由的叫我去打架,也只有你們纔會這麼幹。”暗暗搖頭,自己工作是那麼的忙,一整天下來的時間都不夠用,居然還會爲了他們這種人來打架鬥毆,實在想不明白他們這樣的人腦袋瓜裏想的是什麼?爲什麼會這樣無所事事,淨想着這些要不得的事來煩人!
“老蔡!大家兄弟一場,現在出了這事,你不會不幫這忙吧?”王國富着實的惱怒,聲音也不禁大了起來。
蔡少夫看了他一眼,搖頭而道:“不幫。”
“你!”王國富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握拳頭,忍不住就要衝了上去朝他打上一拳出氣,忽地想到他功夫了得,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呀,這一旦動起了手來喫虧的可就是自己,當即就忍了下來,可他一臉的怒色仍是瞪着蔡少夫。
劉學森道:“老蔡,爲什麼不肯幫兄弟們的呢?”
“幫的話那也要看是什麼樣的事兒,你們無事生非,淨幹些見不得光的事,丟人現眼還不夠嗎?現在還要把我拉下水,你們這是害我呀。”心想這要是光明正大的事,他父親劉能早就出面解決了,現在他們不敢哼聲而是把自己騙了回來,由此可見他們必是理虧沒臉示人纔會這麼作,自己怎能也跟他們那樣作惡胡亂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