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音嘆口氣:“溪兒的計劃很好。只是,娘如今出不去了。溪兒還是早些走吧。不要管娘了。”
說完,又怕她拒絕,接着說道:“或者等你安穩以後,娘再想辦法出去找你”
葉熙音雖這樣說,心中卻想着就算是死也不能去找女兒。
畢竟一來會暴露女兒的位置,二來她是個拖累,會連累女兒。
“娘,你聽我說。我原本的計劃是很好,但是也是漏洞百出。”
夜清溪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心中感動,語氣不免嚴肅起來。
“我們無權無勢,只能偷偷摸摸的生活。也是我之前太操之過急,忽略了很多地方。”
就好似今日在聆月閣,她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她如果一心要走,是絕不可能逃出這些人手裏的。
想着她便繼續說道:“我們爲何一定要逃?”
葉熙音看着女兒臉上的表情,有些陌生。
但是,心中隱隱有些激動,像是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她忍不住問道:“溪兒,你想如何?”
夜清溪堅定的說道:“我們現在暫時不離開。等我們變得足夠強大,擁有實力的時候!到時候,誰也不敢攔我們。”
“可是”
葉熙音不知道女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自信,她有些激動,又有些不安。
“相信我,我有辦法強大自己。總有一天,我們要光明正大的離開這裏,再也不受人擺佈。”夜清溪安撫地笑着。
隨即更是拿出自己做的胭脂水粉,小聲跟她們說了自己的一些打算。
第一步先是賺錢。
等經濟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那些高官對於富商也是態度很好的。
葉熙音和柳兒都不再提離開的事,而是打起精神,更加努力的練習功夫和辨識草藥。
兩人都堅定的不願意拖夜清溪的後腿。
而另一邊。
夜雨晴在夜辰走後,氣的摔了屋裏的花瓶。
“那個賤人,太便宜她了!”夜雨晴恨不得抓花夜清溪的臉,語氣狠毒:“等我做了太子妃,看我怎麼收拾她!”
陳碧玉看着這個沒腦子的女兒,有些不耐煩了:“小聲點,你想鬧得人盡皆知嗎?”
又看女兒有些蒼白的臉色,終究不忍心再多加責罵,“你好好養好,明天還要去賞花宴呢。等到明天,你看看那些夫人怎麼看那個賤丫頭!”
夜雨晴又高興起來:“哼,她暗害嫡姐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等哪天傳到太子那裏,我看她還怎麼狡辯!”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夜雨晴便意欲與母親商量一下。
但又想到母親這些日子管的她嚴,怕被訓斥阻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晚上,夜清溪便帶着柳兒去夜雨燻的院子。
“妹妹這是做什麼?”夜雨燻見她到來,不免臉色有些發僵。
夜清溪揮揮手,淡淡說道:“姐姐既然不屑和我爲伍那就把衣服首飾都還回來吧。”
話音落下,便讓柳兒進屋去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站住!”
夜雨燻頓時想讓丫鬟阻攔,卻被柳兒三兩下放倒了。
“你個刁奴放肆!”夜雨燻氣的不行,卻被夜清溪直接攔住。
只見她微微笑着,語氣耐人尋味:“夜雨燻,你可不想花了臉以至於無法參加賞花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