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燻冷汗直流,不敢再有動作。
因爲她真的生怕被打花臉
按照夜清溪的狠勁,她是真的能做出來的!
柳兒很快拿出了衣服首飾,讓夜清溪過目。
她掃了一眼,就點點頭,帶着柳兒走了。
夜雨燻這才癱坐在地上。
同時心中又怨恨:夜雨晴有當家主母護着,夜清溪又有太子青睞,她又有什麼?
真是可惡!
第二天,因爲葉熙音被留在家裏,夜清溪不放心,就把柳兒也留在家裏。
但是,如果她自己去參加賞花宴,又顯得太過寒酸,最後只能在翠兒朵兒中挑了朵兒。
坐上馬車,再次出發去賞花宴,夜清溪一直閉着眼睛。
既然決定暫時不離開,那麼她也不會再低調,過分的低調並不能帶來幫助。
相反,還會被人以爲好欺負。
朵兒一直老實的坐在一邊,並不出聲打擾。
夜清溪偶爾看她一眼,心中想着,她現在可用的人太少了,是時候發展自己的人了。
馬車正在行駛間,突然停了下來。
朵兒掀開車簾問道:“出什麼事了?”
車伕向前方看了一眼,說道:“三小姐,前邊的小飯館門前圍了很多人,把路都擋住了。”
夜清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去看看出什麼事了?如果路要很久才能通,就繞路。”
車伕領命去前面打探。
很快,車伕回來,說道:“前面是一家小飯館,有家大人領着孩子喫飯的時候,孩子被肉丸噎住,說是沒氣了,那家大人正拉着飯館老闆讓賠償。”
夜清溪皺眉問道:“孩子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車伕說道:“就在剛剛,那孩子身子還溫熱呢!”
夜清溪起身從車上跳下去,也不說話,直接越過人羣,向飯館去。
飯館前圍了很多人。
本來就是夏天,人們出門早,這會街上已經很多人。
看這邊出事,都圍過來看熱鬧。
因爲是剛剛出事,大夫還沒有過來,衙門的人也沒來。
夜清溪輕鬆擠進人羣,就見一個婦人抱着個五六歲的男孩哭的肝腸寸斷:“我的阿寶,你快醒過來啊!孃的阿寶啊!”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和一對夫婦爭辯着,伸着拳頭要打人。
那夫婦倆一直躲閃,也不敢還手。
那打人的男人憤怒中帶着難過,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一樣。
周圍人正議論着:“可憐的孩子啊。王老二夫婦倆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個孩子,精心的養大”
“哎,可憐啊!孩子沒了,王老二兩口子怎麼辦啊?”
“才那麼小的孩子,造孽啊!這於富貴兩口子也是倒黴,誰能想到會出這種事?”
夜清溪不管這些議論,走過去,伸手摸在阿寶的頸後,還有微弱的脈搏。
“還有救!”
她顧不得解釋,便這樣說道,隨即一把搶過阿寶,就要施救。
剛纔哭的肝腸寸斷的婦人立刻喊道:“你要幹什麼?放開我的孩子。”
說着就過來奪兒子。
阿寶的爹也跑過來,就想要攔住夜清溪。
他一拳就要打下來,似乎是發了狠地不讓別人接近自己的兒子。
“住手!”夜清溪厲聲喝道,“不想你兒子死,就好好站着!”
說罷一個閃身,再一腳踹去,竟將那大漢直接軟了膝蓋,直接跪下去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