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不能這樣!溪兒她犯了什麼錯?”
葉熙音求情,但陳碧玉並不打算聽,端着茶盞不說話。
有幾個長得粗壯的婆子就要上來,夜清溪冷冷的看她們,眼中帶着冷漠血腥。那些婆子竟然被嚇得不敢動彈。
夜雨晴氣的罵道:“沒用的東西。還不把她拉下去。”
夜清溪制止住差點跪下的葉熙音,冷冷看向陳碧玉:“夫人還是認爲是我把大姐二姐推下去的?”
陳碧玉這才慢慢抬起頭。
她用一臉失望的表情說道:“我沒想到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就算老爺寵信你,你也不能這樣目中無人,胡作非爲啊真讓我失望。”
失望?
睜着眼說瞎話,還做出這麼深情並茂的樣子?
呵呵,演給誰看?
夜清溪一雙黑眸如無底深潭一般,凝望着陳碧玉,眼中不帶絲毫感情。
“夫人當真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今在這裏假惺惺做戲,是爲了讓我自願背下這個黑鍋?這樣等爹爹回來,我也不能再反駁?”
陳碧玉冷冷道:“今天的事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就算狡辯又如何?就算老爺再寵信你,也容不得你出去丟夜府的臉。”
夜辰確實是一個很注重臉面的人。
但是,在利益面前,臉面就不那麼重要了。
就在這時,夜辰回來了。
“今天怎麼回事?”夜辰一來,就怒氣沖天,瞪着屋裏衆人:“你們不過是去參加賞花宴。怎麼會掉進水塘裏?”
看了看陳碧玉,“你不是跟着她們?怎麼還會出事?”
陳碧玉蹲身行禮:“都是妾身管教不嚴,這才讓她們姐妹鬧到外面去。”
夜雨晴怒道:“爹爹。是這個賤丫頭把我推到水裏去的!”
夜辰震怒,本就不耐煩這些事,想對夜清溪發火。
但是一想到太子,又耐住性子。
隨即便用比較溫和的聲音問道:“清溪,究竟怎麼回事?”
“是大姐讓我去撿她掉在水裏的帕子,女兒不從,大姐就讓人把我推到水塘裏去。”夜清溪冷靜地說道:“女兒掙扎的時候,大姐反而自己掉進了水塘。”
夜雨晴咬牙切齒,“不是!是她故意把我和夜雨燻推到水塘裏去的。她的力氣那麼大,爹爹又那麼袒護她,我怎麼會去找她麻煩!?”
夜雨晴說完,見夜辰也不見發火,又喊道:“爹爹如果不信,可以把二妹妹叫來,她可以作證。”
夜辰擺擺手:“去把二小姐叫來。”
夜雨燻很快就過來。
“雨燻,你說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和雨晴好端端的怎麼會掉到水塘裏。”陳碧玉問道。
夜雨燻小心的看了夜辰一眼。
夜辰不耐煩的瞪眼:“還不說話。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夜雨燻又小心的看了夜清溪一眼,夜清溪並未看她,然後,她開口道:“是大姐找三妹過去說話,接過,三妹和大姐因爲衣服的事吵起來,然後三妹就把大姐和我推進池塘裏了。”
夜雨晴得意道:“夜清溪,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們兩人本來就串通一氣,我無話可說。”
夜清溪知道在這個府裏,就算她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是她並不怕,因爲夜辰不可能因爲這些事就處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