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秋燕得瑟的樣子,林浩很是無語。
打擾到別人的生活了,還振振有詞,不以爲意,甚至是理所當然,臉皮怎麼修煉出來的?
“人要臉,樹要皮……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我是服了你了。”
林浩在不要臉這一方面,承認不是陳秋燕的對手,說完之後直接關了門。
砰砰砰。
“開門,話還沒說完呢。”
陳秋燕大力拍門,好似鬼子進村一般。
“你要是發酒瘋,到別的地方去,別在我家門口。”
林浩冷冷的回了一句,陳秋燕根本不停,拍門吼叫着。
眼見是這個樣子,林浩也不管了,回到屋子裏,看着桌上的七彩蠟燭,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陳秋燕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打擾了我的好事,還在喋喋不休,沒完沒了。”
林浩嘀咕着,看到了桌上有一張銀行卡,上面還有文字:裏面的錢拿去買房,密碼是66688。
“芸姐……”
看着娟秀的字跡,林浩滿心的感動,就如先前所說,這輩子能遇到張芸,是他數輩子積攢的福緣。
外面的陳秋燕還在拍門大叫,林浩心煩意亂,收好銀行卡,直接跑出去開門。
“大半夜的哭嚎什麼?驚擾到街坊鄰居,人家不定在心裏怎麼罵,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林浩一通數落訓斥,陳秋燕淡然一笑:“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姓林的,今晚你不滿足我,有你的好看。”
“我已經說了,我服了你了,好吧?該幹嘛幹嘛去?我還要睡覺呢。”
林浩還想再關門,卻被陳秋燕擠進來,指着他說:“讓我不滿意,你別想睡安穩覺。”
看着她得意洋洋,一副喫定了自己的樣子,林浩真真是被打敗了,很想打電話給陳秋月,讓她把這女瘋子領走。
早知道她喝了酒是這德行,當初就不該和她認識,弄得被纏上了,如同牛皮糖一樣,還無法甩掉了。
林浩嘀咕着,住在張芸東院的王嬸,從屋內走出來,隔着老遠就問道:“林浩啊,發生什麼事了?”
“王嬸,沒什麼事,一個瘋女人喝多了,打擾到你們了。”
林浩很是抱歉的說着,眼看陳秋燕傻樂,哼道:“行,你留在這裏吧,我走。”
“行啊,你走,我在你家裏留宿。”
“憑什麼我走啊?這裏是我家。”
林浩走了幾步,回味過又返回來,見她面色紅潤,一副嗨皮到頂的樣子,問道:“你是不是喝了假酒?”
陳秋燕抽了抽鼻子,搖頭道:“什麼假酒?拉菲,小月月的母親,珍藏的頂級紅酒。”
“我不管什麼拉菲扯菲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咱們再打賭一次,學先前那般,贏家對輸家提一個要求。”
“不痛不癢的,我懶得和你打賭。”
林浩直接拒絕了,陳秋燕拉住他的胳膊,叫道:“那你說,怎麼玩?”
“要不,咱們玩點帶彩頭的?”
林浩想到了三十多萬的房款,把主意打到了這小富婆的身上,既要贏她的錢,還要給她一個教訓。
沒想到此舉,正中陳秋燕心懷,哈哈笑道:“沒問題呀,只要你敢接,我就陪你玩,多大都行,上不封頂。”
“走吧,去先前的場子。”
“在你家裏得了。”
“不行。”
林浩搖了搖頭,以張芸的性子,不會喜歡他玩牌,小打小鬧的玩玩沒事,金額上千就不會允許。
所以,林浩不能在家裏和陳秋燕玩帶彩頭的牌局,要是被張芸知道了,肯定要生氣。
“行,上次的場地,雖然不是很專業,但在這小鎮裏,也是最頂級的了,那就去吧。”
陳秋燕晃盪着醉醺醺的步伐,鑽進了車裏,還要林浩同坐,說是開車載他過去,比較省時間。
“這妞兒喝多了,瘋瘋癲癲的,可別出了車禍。”
林浩想到她上次玩飈車,把他丟到荒郊野外,發誓不坐她開的車,就搖頭拒絕了:“你先去,我很快到。”
“你要是不去,別怪我不客氣哦,非得把你鬧騰得,雞犬不寧,四鄰不安。”
陳秋燕威脅的說着,發動車子往前開,很快就不見了車影。
林浩鎖了院門,試着推了推張芸的院門,發現已經鎖住了,就發了語音消息過去。
林浩:芸姐,酒瘋子走了。
張芸:不鬧是最好,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你也早點睡。
林浩:我這就睡了,晚安。
“陳秋燕,你壞了我的好事,在我家裏鬧騰,必須要給你懲罰。”
“哼,既然你主動找我打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非把你贏得難受心疼不可。”
林浩嘀咕着,步行去王冠的場子。
走到半路的時候,他接到了陳秋月的電話,問他有沒有見到陳秋燕。
林浩回答道:“剛纔跑我家裏耍酒瘋,被我給攆走了。”
“她喝了近一斤紅酒,以她的酒量應該沒事,我主要擔心她酒後駕駛,怕出什麼意外。”
陳秋月苦笑了一下:“她要是對你發癲,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要多擔待。”
“把我氣得夠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非得發飆不可。”
“我代她說一聲抱歉,這妮子的電話也打不通,估計是沒電了,真是夠糊塗。”
林浩聽出她的擔心,說道:“臨走的時候,我聽她說累了困了,要去休息一下,估計去賓館了吧。”
“這樣最好,對了,下午我看了她的手機,用的是省城的號碼,好像不是對你惡作劇,放恐怖音樂嚇你的那個人。”
“謝謝你了,秋月,其實那種音樂,根本嚇不到我,我再慢慢查吧,晚安。”
掛了她的電話,林浩就到了麪粉廠的門口,和看門的保安,閒聊了幾句,就直接進了場子。
陳秋燕就在吧檯旁邊的沙發坐着,手裏拿着飲料,見到林浩來了,站起來道:“林浩,你說怎麼玩?是學上次那般,還是咱們倆對賭?”
林浩抽着煙,說:“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給你主動權。”
“行,那就一人二十萬籌碼,直到一家輸光了,牌局才結束。”
陳秋燕來了興致,興奮的說着,還露出挑釁之色:“敢不敢?”
林浩冷笑道:“我只是嫌二十萬有些少。”
“呵呵,那就兩百萬。”
兩百萬?
林浩如同經受了晴天霹靂,心想,看來我大大低估了她的財富,能拿出兩百萬玩牌,身價不會低於一千萬。
“兩百萬太多了,我可玩不起。”
林浩搖了搖頭,別看他有透視眼相助,依舊不敢裝大尾巴狼。
透視眼在牌桌上,也不是一定穩贏,只是大大增加贏錢的幾率而已。
在不出千換牌的狀況下,要是運氣不好,一直拿爛牌,透視眼也沒轍。
還有,林浩根本拿不出兩百萬,要是不走運,輸給了陳秋燕,可就欲哭無淚。
“忒不痛快了。”
陳秋燕皺眉道:“那你說玩多大?”
“五十萬。”
林浩心裏一狠,定了個比他全部身家還多的數額。
陳秋燕痛快的答應:“如你所願。”
對一般人來說,好多年才能賺到五十萬,但在她眼裏,根本不算什麼,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
甚至有的時候超支了,幾天就花一百萬。
這只是普通的花錢而已,像是買別墅等投資,豪擲千萬乃至更多。
以陳秋燕的級別,和區區一個林浩較勁,實在是有些LOW,甚至是充滿了惡趣味。
要是傳出去,讓她的朋友知道,估計要笑話她很久。
但她性子灑脫,行事肆無忌憚,只要能找到樂子,其他的不放在眼裏。
就在三個月前,陳秋燕去華山遊玩,和象棋路邊攤的老頭懟上,輸了好幾千,硬是不服氣。
但她的棋藝不行,下不過人家,就花錢找會玩的遊客,最終把老頭給擊敗。
老頭最後氣得不輕,陳秋燕卻樂的如同喫了蜜,又像是三歲小孩,得到心愛的玩具那般,開心了好幾天。
聞着她身上的酒味,林浩忽然說道:“燕子,還是算了吧,你喝多了,大腦不清醒,等以後再玩吧。”
“我去。”
陳秋燕露出驚愕之色:“我才喝了不到一瓶紅酒,清醒着呢,開車都沒問題,你是不是害怕了?”
“當真要玩?”
“當真。”
“一定要玩?”
“一定。”
“那好,就如你所願。”
林浩把她拉到一邊,低聲道:“換五十萬的籌碼,不是很方便,單是退碼的抽成,起碼就是五萬。”
“雖然你很有錢,不會在乎這些,但我卻有更好的主意。”
林浩頓了頓,又道:“咱們就換一萬塊的籌碼,籌碼輸光了,不僅輸了一萬,還要再輸五十萬。”
“怪不得你過的這麼愜意,原來是會省。”
陳秋燕明白他的意思,揶揄了一句,又說:“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今晚我運氣爆棚,非贏得你哭爹喊娘。”
“我祖上三代都是農民,不敢和你這種世家豪門相比,在你的眼裏,我只是一個破落小子,能省自然要省。”
林浩自嘲的說着,又反脣相譏道:“上次打賭的時候,你也是信心滿滿,結果卻輸給我。”
“所以,在結果沒有出現之前,不要這麼自信,免得被打臉。”
陳秋燕不屑地說:“切,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本宮就是有自信,小林子,你不服?”
聽她自稱本宮,以及小林子的稱呼,讓林浩想到了太監,一臉嫌棄的說:“叫我林浩,我纔不是小林子,你到底同不同意?”
“小林子,你這點面子還是有的,本宮允了。”
陳秋燕代入角色之中,不倫不類的說着,倒也沒有反對。
於是兩人各換了一萬塊的籌碼,讓工作人員給開了一個房間。
房間的使用費,是一人一千塊,時間是四個小時,配一個荷官。
超過了四個小時,還要再加兩千,再超的話就不收錢了。
不過,使用的總時間有限制,不能超過十六個小時。
林浩拿了香菸,又要了兩瓶飲料,和陳秋燕去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