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林園鎮上,一共有三家飯店,張芸的生意不算最好的。
因爲她的地方有限,不能辦宴席包桌,只是接待散客。
好在手藝挺不錯,吸引不少回頭客,一年忙下來,去掉各種開銷,也能賺個五萬左右。
爲了節約開支,張芸沒找廚工,自己一個人,把後廚的活兒全包了。
林浩知道她的辛勞,心裏很是憐惜,想讓她轉行,卻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林浩的命運改變,單憑透視眼,不說賺來上億的財富,起碼衣食無憂,身價千萬是沒問題。
這需要時間的累積,但在目前的階段,他已經有能力,讓張芸過上更好的生活,纔會勸她轉行。
張芸考慮再三,也已經答應了,等林浩的KTV裝修好了,就把飯店轉出去,幫他打理KTV的生意。
有林倩的暗動手腳,鋪子裏斷了電,今晚是無法營業了。
飯店的黃金上客時間,是六點到七點之間,可是等到七點半的時候,電工還沒來。
張芸就急了,屢屢催促劉倩,打電話給電工,催他早點過來。
“剛打過,人家在來的路上了,再等等。”
劉倩說話的時候,林浩過來了,張芸如同找到救星,把狀況說了一番,要從他的鋪子裏扯電線,先給冰箱供電。
“別急,我看一下。”
林浩在工地幹活,也是粗通水電,事先又得了劉倩的通知,曉得問題出在哪兒。
柔聲安慰幾句,他這纔去找排查問題,很快就把電給恢復。
等到他回來,張芸問道:“哪兒的毛病?”
“電錶箱裏的漏保斷開了,原因暫且不清楚,可能是短路吧。”
林浩裝模作樣的說着,在張芸背後的劉倩,則是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
“好端端的怎麼會短路呢?”
張芸不知道是劉倩在搞鬼,狐疑的看了看用電的設備,也找不出原因。
劉倩適當的提出問題:“芸姐,這都快八點了,估計沒客人了,怎麼辦?”
張芸無可奈何的表示:“今晚不營業了。”
“哦,剛纔丁偉問我,有沒有空去超市,那我先走了?”
完成任務的劉倩,不願當電燈泡,找了個合適的藉口,得到張芸的允許,就騎車子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她還給了林浩一個鼓勵的眼神,預祝他馬到成功。
“芸姐,那咱們也回去吧,我有件事和你說。”
“啥事?”
“回家說,暫且保密。”
林浩故意露出神祕兮兮的樣子,張芸被勾起好奇心,加上斷電事故,無心再營業,便直接關門打烊。
幾分鐘後,林浩停下電動三輪車,轉臉道:“芸姐,到我家裏說。”
“先把車子騎到院內。”
張芸下了車,把院門打開,等林浩騎車進去,又把院門給關上。
“你先回去,我洗把臉就過去。”
張芸這般說着,進屋找出一套衣服,走進院內的浴室。
洗了個澡,去掉身上的油煙味,渾身都清爽起來。
張芸帶着好奇心,來到林浩的家裏,看到了玫瑰花、醒發的紅酒、滿桌的菜餚、香甜的蛋糕、搖曳的燭光……
頓時,她就明白林浩的心意了,神神祕祕的,卻是爲了給她過生日,故意製造驚喜。
自從家庭變故之後,張芸忙着賺錢,就不再正式的過生日。
如今的林浩,暗中籌備了生日場,包含着濃情蜜語,讓張芸萬分感動,看的呆滯了,繼而眼圈紅了起來。
“今天是你的生日,芸姐,你可不能哭,要歡笑欣悅纔對。”
“喜極而泣……”
張芸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嗔道:“傻瓜,還愣着,快拿紙巾來。”
林浩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笨蛋,連忙抽了紙巾。
七彩燭光中,張芸的身影被拉的很長,白皙精緻的面容,窈窕動人的曲線,盡入林浩的眼簾。
張芸的身上,有着太多的優點,幾乎承載着數千年來,華夏人對女性的完美要求。
經過歲月的洗禮,張芸的美麗中,不見絲毫青澀,多出成熟的風情,恬淡的韻味。
林浩爲她擦拭眼淚,嗅着她沐浴後的幽香,心臟砰砰跳動,就連喉嚨都有乾澀的感覺。
“喂,阿浩,你想把我的臉,磨掉一層皮嗎?”
“不,不是。”
林浩不由得尷尬起來,剛纔一愣神,淚水擦掉之後,還在不停地擦拭,真真的丟人。
“謝謝你爲我準備的這一切。”
張芸客氣的說着,在林浩想開口的時候,主動吻了上來。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詩句中的相逢,指的是牛郎織女的相會,林浩和張芸的一吻,也是類似的情況。
良久,脣分。
張芸面色緋紅的說:“我有些餓了。”
“快坐。”
林浩主動拉開椅子,等張芸坐下來,介紹道:“不知你什麼時候能忙完,我做的大都是冷盤,等喫得差不多,再做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麪。”
張芸唱了一口,誇讚道:“味道蠻不錯。”
有她這一句誇讚,林浩再苦再累也都值得,笑道:“比起芸姐來,只能說勉強入口。”
“只要你喜歡,以後我每天都做給你喫。”
“求之不得。”
林浩樂的像是喫了蜜,給高腳杯倒了酒,洋氣的說了聲切絲。
品酒之後,張芸頻頻動筷,把林浩做出的每道菜,都給喫了一口。
林浩是真的餓了,加上身體變異之後,飯量也見漲,大朵快頤的喫着。
浪漫的燭光晚餐,美酒佳人相伴,又有良辰美景的期許。
林浩心情雀躍,覺得今天晚上,是這輩子過的最快樂的一晚。
到九點的時候,在林浩的生日快樂歌中,張芸許了願,吹滅了蛋糕的蠟燭。
林浩訂了兩磅的蛋糕,兩個人根本喫不完,只是象徵性的品嚐一番。
隨後,林浩爲張芸煮了一碗長壽麪,她把面喫完,生日宴就算是圓滿結束。
飯後聊了一會兒,張芸要離開,卻被林浩給拉住了:“芸姐,我有件東西給你。”
“什麼?”
“稍等一下。”
林浩進了臥室,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到張芸的面前。
張芸打開之後,看到了內裏的翡翠鐲子,不由得一愣。
“這是我奶奶留下來的,後來給了我媽……”
其實林浩買這個鐲子,是劉倩的主意,故意弄出一個噱頭,表達出對張芸的愛意。
“我媽去得早,沒留下什麼好東西,唯獨這鐲子,說是要傳給未來的兒媳婦,我早就想要給你了……”
林浩按照劉倩的吩咐,故意這般來說。
感情這東西,需要手段來經營,兩人之間本來就有感情,林浩這般做,存的是好意。
“真漂亮。”
張芸拿起鐲子,輕柔的摩挲着,手臂輕輕顫抖。
“我給你戴上。”
林浩抓起她的柔荑,戴上了之後,更顯得她的手臂,欺霜賽雪一般的白嫩。
“真美,真般配。”
林浩忍不住誇讚了起來,張芸羞赧的臉紅了,被他趁機擁在懷裏,慢慢湊向她的柔脣。
在這種氣氛下,張芸並沒有推開林浩,美眸半閉着,任由他施爲了。
“小倩果然是高手,她的一番指點,讓我成功俘獲芸姐了。”
林浩心裏很高興,暗暗的感激劉倩,打算今晚不讓張芸走了,留在這邊休息。
臥室的牀上,林浩已經灑滿了玫瑰花的花瓣,絕對的夠浪漫。
就在兩人被幸福甜蜜的情愫,籠罩沖刷的時候,外面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張芸一個機靈,連忙和林浩分開,臉上被紅暈佈滿,更增一絲魅惑。
瑪德,是誰啊?
這個時候來壞我的好事,簡直罪該萬死。
林浩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起來,近乎吼叫的問道:“誰啊?”
“姓林的,開門……”
陳秋燕的聲音,傳到林浩的耳朵,心裏更是惱火。
好你個陳秋燕,不在陳秋月家裏,參加她媽媽的生日會,跑我這裏做什麼?
“開門,混蛋,幹嘛呢你?”
陳秋燕砰砰砰的敲門,遲遲不見林浩過來,就粗魯的吼叫起來。
“去開門呀,看她有什麼事情。”
張芸催促了一聲,林浩只好去開門,當然臉色很不好看。
“你在下蛋還是孵蛋呢?怎麼這麼慢?”
陳秋燕瞪了他一眼,正要擠進屋子,卻被林浩給攔住了。
林浩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看到門口停着的寶馬MINI,皺眉道:“有事就在這邊說。”
“姓林的什麼意思?讓我喫閉門羹?”
陳秋燕狐疑的看着他,手指指指點點:“哦,我明白了,不會是破屋藏嬌吧?”
人家都是金屋藏嬌,林浩的房子很破,被她用破屋藏嬌來揶揄。
“關你屁事。”
林浩沒好氣的說着:“有事快說,我沒工夫和你墨跡。”
陳秋燕拿出一支女士煙,點上抽了一口,說:“簡單的來說,本姑娘上次和你打賭打輸了,心裏很不痛快,這次是來報仇的。”
在她說話的時候,張芸走了出來,問道:“陳小姐,已經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張老闆。”
陳秋燕呵呵一笑,明白林浩爲什麼不讓她進屋了,點頭道:“抱歉,抱歉,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張芸已經真正的接納林浩,以後要和他過日子,即便被陳秋燕這個外人撞到,也是不放在心裏的。
但是有了外人在,她就不好留在林浩的家,和他說了一聲,也就回了家裏。
“陳秋燕,你真是討厭,打賭什麼的,我不和你玩,趕緊走。”
林浩精心佈置的這一切,連手機都給關了機,爲的就是良宵作伴。
結果被陳秋燕給攪合了,就把怨氣全部灑在她身上。
陳秋燕絲毫不在意,還挑釁起來:“我就是討厭了,我樂意,我喜歡,你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