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棠呦呦看到慕南枝一陣頭皮發麻。
明顯是來者不善。
立刻挽着鬱歡和寒元夕就要走。
慕南枝上前一步,直接橫在她們面前擋住去路。
傲慢的高揚着下巴的慕南枝,帶着嘲諷的眸光從寒元夕臉上滑過。
“小姨您是多着急?雖然呦呦長的很一般,您也不用到處推銷,弄的自家女兒就快滯銷非要賤價甩賣似的。”
慕南枝滿滿輕蔑的語氣。
寒元夕瞬間被她拱出一團火來,這貨剛撕完一場也不閒累的慌,都不要休整直接無縫切換到下一場。
寒元夕手一動,棠呦呦立刻把她按住。
寒元夕皺眉丟給棠呦呦一個“放開我,我要撕她”的眼神。
棠呦呦用力按住寒元夕,回過去一個“看我媽表演,我媽戰鬥力還可以”的眼神。
還沒眼神交流完,只聽鬱歡哈哈笑了一聲,心平氣和道,“我的女兒想讓她多交一個朋友,還要向你一個晚輩打報告嗎?”
“人貴有自知,門當戶對頂要緊。哪像有些人,一心只想攀高枝,太子爺可不是你想嫁想嫁就能嫁。”
“小姨這話說的,能不能攀上那是我的本事。哪像你們家呦呦,就算想攀高枝,就她這大臉盤子,圓滾滾的像塊肥豬肉,她也得攀的上!”
慕南枝冷哼一聲,刻薄的話就像切菜的刀子,快準狠的砍下來。
“依我說,就算你千萬豪禮嫁妝備着,人家都不願意多看你女兒一眼,瞧她那一張長不開的娃娃臉,不知道還以爲她永遠是個沒成年的小孩子。”
“你那是嫉妒我們呦呦不老童顏,她一臉膠原蛋白,可不是你這種人工美女能比的。”
鬱歡就煩慕南枝這不可一世的樣子,“就你這臉打了多少瘦臉針,填了多少玻尿酸,美白針也打了吧,我記得你小時了沒有這麼白這麼瘦。”
“哎呀,瞧你臉上糊的這一臉粉,怕是要有一斤重了吧!”
棠夫人威武!
“棠夫人真是愛開玩笑,南枝這臉可是原裝純天然的,她是天生這麼漂亮,您就算是妒忌羨慕,也不能這麼污衊她。”
俞可兒不見慕南枝,立刻出來找,生怕她又惹出什麼事。
“她是長輩,我怎麼能和她計較。再說她老人家也是擔心女兒嫁不出去,纔會看我不順眼。”
慕南枝口口聲聲長輩,言辭間全是譏誚和諷刺。
寒元夕真想上去抽到她清醒,就棠呦呦着顏值,就算是娃娃臉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怎麼到了慕南枝嘴裏就是大臉盤子,肥豬肉?
完全不能忍,寒元夕立刻捧着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
然後淡定的看嚮慕南枝,笑着說了一句棠夫人的經典臺詞,“慕小姐是瞎了嗎?”
“呦,我還以爲盛小姐今兒是聾了又啞了,原來還會說話啊!”
慕南枝挑釁揚眉,“盛小姐可是白夫人跟前的大紅人,怎麼這會有空在這幫人撐腰,不用去溜鬚拍馬嗎?不怕白夫人扭頭就把你這張臉給忘了?!”
“那哪行啊,再忙也得擠出時間抽出空,來看完慕小姐的精彩表演,再帶棠夫人和呦呦去見白夫人啊!”
寒元夕笑着轉身,反手抓住棠呦呦和鬱歡的手道,“伯母,剛纔還沒來的及和您說上話。白夫人讓我代表她來接您去討論呦呦入濯清漣的事,她還問我呦呦的申請表格怎麼還沒遞上去?”
鬱歡多機靈的人,立刻會意接住了寒元夕的話茬,“這不是知道白夫人今天會來,想親手交給她,順便拜託她給我們呦呦找個好婆家。”
“剛我還聽白夫人說要給霍少和江總介紹女朋友,該不會說的就是呦呦吧?”
寒元夕和鬱歡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十足。
鬱歡裝出無比驚訝的表情,嘴巴張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道,“真的假的?”
“我也就聽白夫人這麼一說。”
寒元夕實在佩服棠夫人的臨場發揮,這滴水不漏的演技都快趕上影後級別了。
“那我們去吧,讓白夫人等久了,可失禮數。”
鬱歡迫不及待的挽着寒元夕和棠呦呦要離開,走之前還不忘轉身笑着狠狠的踩慕南枝一腳。
“雖然知道你也想進濯清漣,但是聽說你連入會表格都沒拿到,就不邀請你一起了。免得你再受點什麼刺激……得罪了白夫人,可就永遠都進不了濯清漣了,這樣划不來。”
“你……”慕南枝氣的臉色發青。
鬱歡每一個字都在扎慕南枝的心,可以說說是神預測。
寒元夕強忍着纔沒有拍手叫好。
慕南枝完全就是自己送上門來讓人羞辱,做事從來不顧後果。
真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沒點b-數嗎?!
“我什麼,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當着我的諷刺我女兒,沒給你一大嘴巴子,已經很給你臉了。”
鬱歡迫冷笑,“我倒是要看看,慕大小姐將來能嫁的有多好。長的漂亮有什麼用,就你這尖酸刻薄的臭脾氣,能容下你的男人,我都敬他是條漢子。”
“何必跟小輩計較這麼多,我的好妹妹,小輩就算失了禮數,作爲長輩應該大度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
鬱汀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她笑着按住暴怒的慕南枝,慢條斯理的瞥了一眼寒元夕。
然後意味深長的眸光挪到棠呦呦臉上,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我們都希望呦呦能嫁的好,這不是鬱家臉上也有光。”
“姐姐有空,真應該多抽些時間,好好管教你的一雙兒女。別整天只知道惹是生非,拈花惹草的不莊重。”
鬱歡見了鬱汀蘭,臉色明顯變得不好。
“運氣這東西也不是次次都能讓你如願,你一個庶出的女兒能嫁給棠遠東已經不知道修了幾世的福氣。”
鬱汀蘭傲然的揚着下巴,“至於你的女兒,是否能嫁的好,不是光努力推銷就可以,這也得看她的時運。”
鬱汀蘭只差直接說出,庶出就是庶出,到底比不上嫡出尊貴的荒唐話。
寒元夕也終於明白,鬱汀蘭母女爲什麼總是揚着下巴說話。
原來不過是因爲,自以爲高貴的嫡女血統。
真是腐朽到骨子裏的老古董。
“伯母。”江顏開受召前來,笑着打了一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