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開一開口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鬱汀蘭,見到了心儀的準女婿人選,一聽他熱絡的叫了一聲伯母,臉上的笑意都柔軟了幾分。
“江少,這是我的女兒南枝。”
鬱汀蘭笑着把女兒推到江顏開面前,忙着向女兒介紹,“南枝,這位就是我向你提的江少江顏開。”
“你們年輕人可以聊的話題多,不如找個僻靜的地方,單獨……”
鬱汀蘭見了江顏開,簡直就是小精怪見了唐僧肉。
方纔傲慢的樣子,瞬間成了繞指柔,看的寒元夕目瞪口呆。
戲精,戲精,惹不起!
“不好意思,您……是哪位?”江顏開迷茫的看着鬱汀蘭,“我不記得見過這位女士,抱歉我是出來接人的。”
江顏開話音未落,鬱汀蘭臉上的笑意像是冰封一般凍住。
“江少,上次在珠寶協會的晚宴上,我們見過的,商會長把我介紹給你的,還有我先生慕秉文,他是帝爵珠寶的董事長。”
鬱汀蘭努力在幫江顏開恢復記憶,“江少不記得了?我們做的也是珠寶生意,其實……”
“是有些印象,不過……我是來接棠夫人和棠小姐的。”
江顏開好不容易在鬱汀蘭殷切的介紹中,聽到她換氣的瞬間,把來意說清楚,“不好意思,打擾了慕夫人。”
冰封的笑意,碎了一地。
鬱汀蘭強顏歡笑道,“不打擾,不知道江少找我妹妹做什麼?”
“白夫人等了她們許久不見人,讓我出來迎一迎伯母和棠小姐。”江顏開的有問必答,
每一句伯母,都像針紮在鬱汀蘭心上。
“哦!我倒是不知道妹妹什麼時候和白夫人交好。”
“如果妹妹不介意,不如邀請我們一起去見白夫人。”
“既然都是一家人,原不該分親疏彼此纔是。”
聽見鬱歡和白夫人交好,鬱汀蘭立刻轉變話鋒。
全然像是忘記了剛纔嘲諷鬱歡的話。
剛纔還是庶出不如嫡出,這一會知道有好處又說是一家人不該分彼此。
寒元夕像喫了只蒼蠅一般,她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靈光一現,寒元夕伸手把棠呦呦推出去。
棠呦呦猝不及防被推向江顏開,原本就疑惑蒙圈,現在更是嚇了一跳。
江顏開下意識伸手攔住棠呦呦。
俊男美女在一起的畫面就是養眼。
寒元夕笑着看向鬱汀蘭,“就算是一家人,也總有不方便的時候。白夫人要給江-總介紹女朋友,白夫人相中的是呦呦。”
鬱歡立刻接了寒元夕的話往下說,“就是,姐姐你帶着南枝去,是想分一杯羹呢?還是想從中作梗?”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呦呦的長輩,難不成我還會害她不成?”
鬱汀蘭冷哼,“妹妹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
棠呦呦被江顏開圈在懷裏,心跳加速砰砰亂跳外,腦子裏全是寒元夕壓低聲音說的那句,“抓-住機會把窗戶紙捅破!”
一咬牙,棠呦呦抬眸,雙頰緋紅的看着江顏開。
軟軟糯糯,嬌滴滴道,“親愛的,你怎麼不告訴蘭姨,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棠呦呦到底給自己留了餘地,只是明示了江顏開已經心有所屬,卻並沒有指明就是她。
鬱汀蘭面色一沉。
棠呦呦繼續道,“我知道你是靦腆害羞,這種事情不明說,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畢竟是有主的人,蘭姨又這麼喜歡你,要是強把表姐塞給你,豈不是憑白讓她做了小三,這多不合適?”
棠呦呦的聲音本來就甜,又刻意的放軟了幾分,聽着像是在撒嬌。
“小-傻-瓜!”
江顏開低低的喚了一聲。
鬱汀蘭差點沒氣到七竅生煙。
寒元夕順勢道,“你們這狗糧撒的,還不快去謝謝白夫人這個媒人?”
“盛小姐,伯母,我先帶呦呦過去。”
江顏開又跟鬱汀蘭她們打了招呼,直接攬着的肩膀離開。
慕南枝原本不屬意江顏開,只是氣不過讓棠呦呦撿了漏,這會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鬱汀蘭臉色非常難看,再厚妝容遮不住她此刻的喪氣。
豈能讓鬱歡這個庶出的妹妹,處處壓她一頭!
別說是沒結婚,就算結了婚,她照樣能棒打鴛鴦。
她鬱汀蘭看中的女婿,沒人能搶的走!
“慕夫人,白夫人還等着伯母,我們先走一步。”寒元夕笑着說,“等會的慈善拍賣還請兩位多多支持。”
“那妹妹我就不陪姐姐閒聊了,我今天心情好,姐姐等會要是看中什麼儘管跟我說,我拍了送給姐姐做賠罪禮物。”
鬱歡笑容滿面,“真是不好意思,又先你一步。”
“這倒不用,我看中什麼,秉文自然會買給我。”鬱汀蘭是瞪了慕南枝一眼,“還不快給你小-姨說再見?!”
“小孩子不懂事,我不會介意的。”
鬱歡挽着寒元夕開開心心往休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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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汀蘭見人走的沒影了,才把慕南枝拽到角落裏去。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家嗎?”
鬱汀蘭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你怎麼會在這?讓鬱歡和她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奚落,高興了?”
“我要不在這,我還不知道您一心就像撮合我和江顏開。聽到他和呦呦在一起,您也該死心了。”
慕南枝無所謂,“反正我又不喜歡他,您這回總該想想怎麼幫我拿下裴灃了吧?”
“你反正也不聽我的話,偷偷跑出來是要幹嘛?”
鬱汀蘭冷哼,“你是不是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多,剛纔我要是沒有及時出現,你就要上手打人了?”
“我的大小姐你就聽我一句勸,好好待在家裏學學怎麼能把這顆心靜下來再說。”
鬱汀蘭覺得蹊蹺的很,江顏開和棠呦呦相親的事情,她略有所耳聞。
不是說當時棠呦呦潑了江顏開一杯咖啡,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根本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當着鬱歡的面往上湊。
簡直恥辱。
這輩子都沒這麼丟過臉。
“真是奇怪,鬱歡要是一早就和白夫人交好,怎麼會到今天才說?”
鬱汀蘭記得她要到濯清漣名額的時候,就在鬱歡面前炫耀過。
鬱歡那天的表現,完全看着就是嫉妒羨慕。
“就算沈蔓願意鋪橋搭線,她面子有這麼大?她們到底是怎麼和白夫人搭上的?”鬱汀蘭抬眸看嚮慕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