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怎麼不說?人一走,你怎麼說都行了。再說你的口供也做不得數,剛纔你不還說,只有盛小姐一個人去過慕董書房。現在又說是俞小姐一手策劃,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誰知道呢!”
沈蔓不屑的冷笑,“別人誰去了慕董書房我不清楚,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你一定去過,否則怎麼能再三的看到別人進去書房。說不定這個翡翠扳指,就是你偷了見事情敗露,塞到我助理包裏,企圖撇清關係。”
“說,到底是不是你偷的。”慕南枝冷聲斥責傭人。
“是不是,看了監控視頻不就知道。”
傭人哪料到會是這樣的場面,又氣又急,竟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慕秉文叫人把人抬下去。
今天的壽宴算是全毀了,恐怕再問下去,慕家再脫不了干係。
別人可能不知,他這個女兒,他瞭解的很。
看慕南枝慘白的臉,慕秉文現在只想息事寧人,“沈總,盛小姐,看在今天慕某壽宴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貴手不再計較這件事了?”
沈蔓看向寒元夕,寒元夕沉默不說話。
慕秉文腆着老臉,聲音幾近哀求,“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盛小姐是被冤枉的無疑,至於到底是誰做的,已經不重要了。沈總的意思,也是幫盛小姐證明清白,現在目的達成,就不要深究了可好?”
“慕董這話真有意思,是我們星光的人求着你們陷害的?這是事情查清楚了,硬盤及時被救下來,要是沒有呢?”
傅言白冷睨了慕秉文一樣,“我和沈總一樣的毛病,護短。沈總的人,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受了欺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慕秉文後背冒了一層冷汗,“那傅總想怎麼辦?”
“談談賠償的問題。”傅言白如數家珍,“比如精神損失費等等。”
寒元夕脣角一抽,這套路,怎麼這麼像是大魔王套路她的套路!
“傅總開個價。”除了認栽,慕秉文沒有其他選擇。
“既然事情由這枚翡翠扳指起,不如慕董索性把這翡翠扳指送給盛小姐。一笑泯恩仇,皆大歡喜。”傅言白雲淡風輕的把寒元夕手裏硬盤拿在手裏-把-玩,“這件事就此翻篇。”
幾千萬的翡翠扳指,慕秉文心在滴血。
何況還是他最珍愛的一件翡翠。
可是眸光落在傅言白指間的硬盤上。
慕秉文也只能強顏歡笑道,“盛小姐受委屈了,要求合理的賠償很應該。既然事情由這枚翡翠扳指而起,就說明這翡翠扳指和盛小姐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