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告訴我,表小姐請我上二樓和小姐玩牌,也是她告訴我,她們就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叫她下樓去招呼客人,她就讓我一個人過去。”
寒元夕話音未落,那位貴婦又問,“那你和這位表小姐肯定認識,不然也不會叫你上樓,你就就上樓?”
“我也不知道這位表小姐是否是慕家的親戚,她叫棠呦呦是我大學同學,我也是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纔沒有猶豫去的二樓。”
寒元夕話音剛落,沈蔓立刻道,“悠悠的母親和慕小姐的母親是親姐妹,她和慕小姐確實是表親。”
“利用我最親近的人,讓我毫無防備。我確實到了書房門口,當時門半掩着,我見沒人也就沒進去,只是順手帶上了書房的門就離開。”
寒元夕努力在回想當時發生的事情,在此之前包從未離身,直到俞可兒那一撞,把她的包撞飛之後。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翡翠扳指放了她包裏。
“我離開後,還沒來得及下樓,就在樓梯口被俞可兒小姐撞了一下,我的包就掉在了地上。就在這個時候,俞可兒小姐差點摔下樓,我扶了她一把。”
寒元夕話還沒說完。
俞可兒已經氣急敗壞的打斷她,“你胡說!我和慕小姐在一起,當時就在慕小姐的房間裏化妝,怎麼可能撞到你!”
慕南枝不置可否。
俞可兒抓着慕南枝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南枝,你幫我說句話,告訴她,那個時候我到底在哪裏。”
衆人的眸光,瞬間八卦的聚焦到慕南枝身上。
“空口無憑,自然怎麼說都可以。父親也說了不追究,反正翡翠扳指也找到了,宴會還要繼續不然就這麼算了,盛小姐覺得如何?”
慕南枝已經開始慌了,她太自信,盲目到相信這件事一定能成功。
別墅的監控還沒來的及毀掉,真要鬧起來報了警,這件事必然暴露。
誰知道沈蔓和霍裴灃掐架,能把她拖累進去。
此刻,已經騎虎難下。
不如求和,只要能將這件事遮掩過去,監控一毀,再反咬寒元夕一口也不遲。
“剛纔是慕小姐開口閉口要搜東西,現在東西搜出來了,怎麼我們要求自證清白也不允許了?”
沈蔓不屑的撇了慕南枝一眼,“好人壞人都讓慕小姐做了怎麼行?就算她願意大事化小。可我們忘書做公關出身,陷入了公關危機而不能自救,以後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沈蔓板着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慕董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只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