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一行人到的時候,霍裴灃已經到前一腳到了火鍋店。
“霍少,晚上好。”出於禮貌寒元夕先打招呼。
寒元夕真是佩服霍裴灃,作爲前任,能和未來任相處的如此和諧。
真不難受?
一點不彆扭?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帶着現任,和前任的未來任,參加同一個宴會。
沈蔓差點和程孜掐起來。
大魔王是故意的,還是不知道沈蔓也會出席?
寒元夕好奇的眸光在他們三人身上轉來轉去。
天大的八卦,卻不能愉快的喫瓜。
這是要憋出內傷的節奏。
“有沒有忌口的?”沈蔓拿着菜單問寒元夕,“要是沒有,我就做主了。我想你現在應該沒有心情點菜,點單到上菜至少有半個小時,足夠你們聊天的。如有需要,我們可以出去點菜。”
“不用,不用這麼麻煩,我出去。”寒元夕麻溜的離開包房。
霍裴灃瞪了沈蔓一眼,“你就不能委婉一點?”
“我要委婉了,你哪來那麼及時的機會跟人解釋。”沈蔓回瞪,“不過,你和程孜確實沒有關係?”
“這點我可以證明。”傅言白在菜單上勾勾畫畫,忽然抬頭插了一句,“他們只有置換交易的關係,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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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後面是個院子。
寒元夕穿着一身俏皮禮服,站在一樹榴花下,樹上是含苞待綻的花骨朵。
星光月影從層疊的枝葉縫隙裏灑落,青磚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霍裴灃走過去問,“你有話要說?”
寒元夕抬頭,星眸對上他幽深的眼睛,不多不少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爲今晚的事?”霍裴灃彆彆扭扭的挪開眸光,“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這得看霍少能不能回答,要是明知您不會回答,我還何必問呢?”寒元夕也不是非要知道那些於己無關的八卦。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突如其來的豁達,反倒讓寒元夕有些無所適從。
寒元夕在原地來回的徘徊,許久之後,她才艱難的開口問,“您還喜歡沈總?”
這個問題,霍裴灃沒辦法回答。
他知道寒元夕把他當成了霍裴江,他不是霍裴江,自然沒有標準答案。
如果現在告訴她真-相,霍裴灃沒有足夠的把握,寒元夕不會拂袖而去。
“如果您還喜歡沈總,就不應該帶別的女伴出席公衆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