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各位弟兄呃,各位姐妹。”賜客剛喊出弟兄兩個字就發覺自己錯了,因爲這個大廳裏面就只有自己一個是男的,雖然慌忙改口,但臉皮厚的他也微微有點臉紅。
“我是總(總統?開玩笑,不把這羣女人嚇死!)總參謀部上校參謀,名字叫傑克(隨便編了個名字)。很高興認識大家。我謝謝大家。”
賜客不知道怎麼結尾,只好胡亂說兩句,就用尷尬的眼神看着那個面無表情的美蓮娜中尉,因爲現在全場一片寂靜,而且這些女子用怪怪的表情看着自己,讓賜客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啊。
美蓮娜中尉靜靜的看着他,她現在還不清楚賜客是個什麼樣的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雖然穿着校官的制服,但卻沒有軍銜,原本猜想是個少校,現在聽說他的軍銜是上校,很是喫驚。不過賜客到底是爲了什麼原因而來這裏的,沒有人知道。
爲了這些苦難的部下,自己不得不謹慎行事啊。因爲按照軍銜來說,賜客在整個slj-13行星飛行聯隊市最高的,如果這個傢伙胡作非爲的話,那可爲難了。
雖然美蓮娜很謹慎的猜測着賜客,但看到賜客那鬱悶的眼神,不知道怎麼搞的,美蓮娜有點於心不忍。“看他應該不是壞人吧?”美蓮娜暗暗想道。可美蓮娜又馬上推翻自己的想法,她不能擔保一個血氣旺盛的年輕男子待在這個女人堆裏會做出什麼事,於是她馬上出聲說道:“解散!”
這話一出,除了她身旁的少尉,其他女兵立刻有秩序的從大廳四周出現的通道離開了,當然很多人在離開時都好奇的看了賜客幾眼。
原本一直保持冰冷臉孔的賜客在女兵都走光的時候,立刻坐在地上,拭了把汗喘着氣對美蓮娜說道:“大姐啊,怎麼不通知一聲就讓我來出醜啊?”
美蓮娜繃着臉冷冷的說道:“下官叫做美蓮娜,長官。”
賜客根本不在意美蓮娜的語氣,鬆開自己的風紀扣,很隨意地說道:“好吧,美蓮娜中尉,能告訴我這個slj-13行星飛行聯隊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爲什麼這裏全部都是女兵?”
美蓮娜依然冷冷的說道:“這就要您自己去探索了。凌波麗,給長官安排一個房間。”說着敬個禮徑自走了。
她這一走,其他少尉也敬禮離開,除了那個叫美迪莎的少尉看了賜客一眼,其他的女軍官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離開。
賜客看到那個紅頭髮的少尉也準備離去,不由叫道:“喂,少尉,不是說帶我去我的房間嗎?”
紅頭髮少尉聽到這話停下腳步嬌笑道:“嘻嘻,長官,我可不叫做凌波麗,而是叫做希爾頓哦。她才叫做凌波麗呢。”說着指了一下站在原位低着頭不吭聲的黑髮少尉。
賜客喫驚的指着希爾頓說道:“你騙我?!”
希爾頓仍然笑嘻嘻的說道:“怎麼?不能騙你嗎?還是說您捨不得我這個假副官啊?要是您肯給點好處的話,我可以做你全天候的貼身祕書哦。”說着向賜客拋了下媚眼,擺出一個非常性感的動作。
“嗚,你的樣子好惡心。”賜客皺着眉頭的用雙手摩擦着手臂說道。賜客最看不慣女人露出這樣做作的表情。
“什麼?!”希爾頓杏眼一瞪,她沒想到自己迷人的招牌動作居然被人說成噁心,自己在外面隨便拋拋媚眼就有大把男人跑過來獻殷勤,這王八蛋!
“長官啊,我這樣還會不會讓您噁心呢?”想發火又顧及對方軍銜的希爾頓,一邊嬌聲嬌氣的說着,一邊故意解開上衣幾個鈕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並整個人靠了上來。
賜客沒有怎麼動,任由希爾頓粘着自己,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希爾頓後才說道:“你的樣子身材都很漂亮,任何人都會稱讚你是個美人。不過給我的感覺太做作,反而沒有她這麼可愛。”說着指了一下滿臉通紅的看着這裏的凌波麗。
本來滿臉媚態的希爾頓聽到賜客這話,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賜客搔搔腦袋不解的低語道:“怎麼?這就生氣了?”
臉色也因賜客那句話變得毫無表情的凌波麗,微微的嘆了一息,走前一步低聲說道:“長官,下官帶您去您的房間。”
“噢,好的。”賜客起來拍拍屁股跟在凌波麗身後進入自動門,進去後兩個人都不吭聲的站在運輸帶上,凌波麗在前面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而賜客則左顧右盼的打量着四周。
好一會兒,凌波麗下了運輸帶,走進一個通道,賜客也忙跟了上去。當凌波麗來到一扇門前,停下來對賜客說道:“長官,這裏就是您的房間了。”
“噢,謝謝。”賜客心急的走前去打開了門,還沒來得及走進去觀賞,就聽到凌波麗遲疑的呼喊聲:“長官。”
賜客回過頭來問道:“有事嗎?”
凌波麗咬了一下嘴脣說道:“長官,希爾頓並不是一個浪蕩的人。她是因爲”
賜客揮揮手笑道:“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過我知道每個人都是戴着面具做人的,像我,不也是戴着一副冰冷的面具嗎?我想請你轉告希爾頓少尉,適當的做一回自己,表露出真性情,也是件不錯的事呢。好了,再見。”說着就轉身進了房間。
凌波麗眼神複雜的看着緊閉的房門,此刻的她早已經沒有不久前給人的那種害羞少女的感覺了。不過她也沒有多作停留,很快轉身離去了。
某房間內,希爾頓正咬牙切齒捏着拳頭,喘着粗氣,看樣子很生氣。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打開了,希爾頓回頭一看見是凌波麗,表情鬆緩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那個兔崽子沒對你毛手毛腳吧?”
凌波麗看了希爾頓一眼,搖搖頭說道:“沒有。”
希爾頓一聽這話,立刻很感興趣的拉着凌波麗的手說道:“怎麼回事?那人這麼膽小嗎?就你們兩個單獨相處,而且你還表現出這麼柔弱害羞,他居然不向你下手?”
臉上已經沒有剛纔那種害羞少女表情的凌波麗,不怎麼吭聲,只是微微掙脫希爾頓的手,徑自走到牀頭櫃掏出一個盒子,打開,拿出一根東西扔給希爾頓,接着也拿了一根叼在口中。然後拿出個金屬物體,啪的一聲冒出火焰,點燃了嘴上的東西,同時也把打火機扔給希爾頓。
凌波麗吸了下,依在牀頭櫃,優雅的吐了口煙,說道:“他不是個普通貨色,剛纔他讓我轉告你,說什麼適當的做回自己,表露出真性情,也是件不錯的事。”
希爾頓毫不在意凌波麗突然變了個樣,只是拿着冒着火焰的火機,有點喫驚的說:“他會這麼說?他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有這樣的感性思維啊?”說到這她看到凌波麗沒有說話,只好搖搖頭,低聲說了一句:“表露真性情?我們能夠嗎?”說着也就點着煙吞吐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也知道這麼年輕就成爲上尉的傢伙不是個簡單的料,不過我們就這麼把他接收進來恰不恰當?”
“相信大姐已經有所決定了吧?不然大姐不會把他介紹給其他姐妹。”凌波麗皺皺眉說。
“麻煩的是他是我們這個連隊最高軍銜的,他要是亂來,我們也很難辦。這個傢伙是格鬥系統出身的,而且還可以打敗美迪莎姐,要想偷偷滅掉他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再說誰知道他和司令部有沒有什麼聯繫?”希爾頓擔憂地說。
“犧牲幾個姐妹看看能不能把他拉攏過來,如果不行再作決定。”凌波麗兩眼冒着寒光地說。
希爾頓遲疑地說道:“他可能看不上我,他覺得我騙了他,而且也覺得我很做作。”
凌波麗扔掉香菸,咬牙說道:“讓我去試試,這些暫時不要讓大姐知道。”
希爾頓點點頭,換上笑容說道:“你那連大姐都可以騙過的演技,相信會讓他上當的。”
凌波麗原本很嚴肅的臉,馬上紅了起來,並語氣害羞的說道:“這還不多得有你掩飾嘛。”
“呵呵佩服,居然說變就變。”希爾頓打趣道。
凌波麗馬上恢復了冷漠的表情,而希爾頓也只是靜靜的看着凌波麗,沒有說話。
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成敵人來對待的賜客,正一邊哼着歌一邊洗着澡,裹着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並滿意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寬大的房間,中間擺着一張舒服的睡牀,牀的右邊也就是進門處,擺着幾張沙發和一張矮桌。牀的對面是一個多功能組合櫃,通訊及立體電視系統都在這裏,多功能櫃的左邊就是浴室。而牀的左邊則是一個小書桌,書桌的上方是電子虛擬的電子窗,無數漂亮的窗景任君選擇。書桌的對面則是一個寬大的衣櫃。
此時賜客正一邊哼着曲子一邊打開了衣櫃。
“嗯,設施還真是好,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套軍服。”賜客一邊對着擺滿衣服的櫥櫃點着頭,一邊伸手取下了一套。可是賜客立刻整個人楞在那裏,呆呆的看這手中的衣服。
好一會兒,賜客才猛地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一旁,接着整個人撲進衣櫥瘋狂的翻着衣服。
賜客爲什麼這麼瘋狂,看看不斷被賜客扔到地板上的軍服就知道了,這些全部是女裝裙式的軍服。
“怎麼辦?難道我又要穿那溼透的軍服?嗚嗚,這樣下去我很快會得風溼病的。”毫無收穫的賜客,垂頭喪氣的從衣櫃走了出來。
非常後悔早早把軍服泡溼的賜客,剛來到浴室門口就被門鈴聲叫住了。“誰呀?”賜客緊了緊身上的浴巾,張口問道。
“長官,我是凌波麗,給您送軍服來了。”門外傳來很嬌柔的聲音。
賜客挖挖耳朵,低頭看了一下圍住自己下身的浴巾,回頭看了浴室一眼,皺皺眉頭,叫了聲:“這就來!”就再次整弄了一下浴巾,走去開門了。
站在門口捧着一迭衣服的凌波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讓自己變得很害羞的樣子,然後就靜靜的等待着賜客開門。
凌波麗在知道賜客沒有帶任何行李來時,就猜到賜客肯定沒有換洗的衣服。爲了能夠給賜客留下好印象,除了準備了一套新的男裝軍服,連內衣褲都準備好了。至於這男裝軍服來源,洗衣室那邊大把。
凌波麗只是待了一下,就聽到了門打開的咔嚓聲,接着就看到賜客從半掩的門縫裏露出半個腦袋。
凌波麗楞了一下,心中想道:“怎麼這個傢伙好像防賊一樣的?難道他察覺到什麼嗎?”當然,她在如此想的時候,還是讓臉孔微微一紅,雙手捧着衣服前伸了一下,語氣有點顫抖的說道:“長官,您的衣服。”
凌波麗雖然很害羞的閉着眼睛,但是她卻微眯着眼,透過眼縫仔細注意着賜客。她發現賜客好像做賊似的,眼睛咕嚕、咕嚕轉動着,飛快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後和左右。
凌波麗心中暗自嘀咕:“這個傢伙搞什麼?怎麼顯得如此小心翼翼呢?”同時凌波麗也心中凜然,自己一定要小心點,免得被他發現破綻,到時候就不是自己威脅他,而是他威脅自己了。
賜客發現外面除了那個黑髮少尉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暗自鬆了口氣,飛快的伸出手,一把抓過凌波麗手中的衣服,然後轉身就跑。
因爲賜客的動作,半掩的大門被敞得大開。凌波麗也總算知道賜客爲什麼像做賊似的,原來賜客只在下身圍了一件浴巾啊。
凌波麗剛想讓自己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可是接下來進入眼簾的一幕,卻讓她目瞪口呆的呆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