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萬的聲音嘎然而止,神色也有點怪異,他的手裏的手槍慢慢的從手上脫落,鐺啷一聲掉地,但是科萬的神情,卻似乎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睛是深藍色,顯得非常的深邃,帶着一點點地驚訝和茫然的緩緩轉過頭來,想要看清楚自己的背後。
他的背後,空無一人。
然而,他周圍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突擊隊員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有什麼東西徑直的穿過了他的太陽穴,射穿了他的腦門,爆起一束絢麗的血花,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中顯得特別的燦爛。
絢麗的血珠灑在了傑西卡的臉上,格外的豔麗,微風吹來,滿頭秀髮飄散開來,使得整個庭院裏面的一切似乎都詭異起來。
“媽的!狗日的蠍子!總是搶別人的飯碗!”菲利普遺憾的放下手中的磁暴槍,心有不甘的罵道。
彷彿聽到了他的詛咒,忽然間,又是一聲來自遙遠的天邊的槍響,科萬立刻像被人抽掉脊椎骨一樣,立刻萎頓癱瘓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生息。
這一次,終於連傑西卡都嚇了一跳,她茫然的低下頭來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科萬。
菲利普又忍不住要罵,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蠍子這一槍,打斷了科萬的脊椎骨,讓他再也沒有像電影裏面的烈士那樣,渾身上下中了幾百顆子彈,還要搖搖晃晃的支撐幾分鐘,然後說出幾句豪言壯語,再光榮的死去。被打斷了脊椎骨的目標,和一條癱瘓在地上被車子碾過的死狗沒有任何的區別,絕對沒有臨死前表演的機會了。
菲利普看看四周,衝着小亭子衝過來,一邊跑,一邊舉起右手的大拇指,在半空中揮了揮,以示對蠍子的敬意,至於對方能不能看到,他就不清楚了,他的確不知道蠍子所掩藏的地方。
傑西卡即使再沉靜,也不禁花容失色,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的顫抖愕然的看着菲利普,驚恐萬狀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做什麼?你別過來”
菲利普垂下槍口,冷冰冰的說道:“我們是賜客將軍派來解救你的,快跟我們走。”
傑西卡啊的失聲叫了一聲,眼神卻異常的明亮,菲利普還以爲她要歡呼鼓舞了,沒想到她居然堅決的說道:“啊?賜客,我不跟你們走,我不想看到他”
正好有另外一個突擊隊員跑了過來,走到傑西卡的背後。
菲利普陰沉的說道:“必須走!”
傑西卡倔強的說道:“我不走”
話音未落,那個突擊隊隊員不耐煩地一巴掌切在傑西卡的脖子上,她頓時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菲利普瞪了一眼那個隊員,冷冷的說道:“你做什麼?”
那個隊員聳聳肩頭,不屑一顧的說道:“咱們老大的女人,不走也得走,什麼時候輪到她來婆媽。”
順手一抄,他就將傑西卡的身軀架在了肩頭上,轉頭就走。
菲利普撓撓自己的後腦勺,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喝道:“掩護他!向a點撤退。”
無憂宮庭院裏面的槍聲還在繼續,但是越來越稀疏了,大部分的皇家禁衛軍守衛都已經被清除,只有偶爾幾個躲藏在不爲人知的角落裏面的,也不敢輕易露面了,更加不敢隨便開槍暴露自己的目標,他們已經開始感覺到,在今晚的戰鬥裏,能夠成功的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
在菲利普的安排下,周圍上來四名突擊隊員,互相掩護着撤向a點,他們集中撤退的地點。
艾瑪帝國女皇傑西卡已經被突擊隊員們用防水的雨衣包裹起來,而且頭上也戴上了鋼盔,迅速的沿着實現安排好的路線撤退。從無憂宮的庭院向東北方,就是無憂宮的高大圍牆,這些圍牆都是用花崗岩堆砌而成的,非常的堅固,但是提前到達的加達裏戰士們已經在圍牆的下面安放好了炸彈,只要設定時間,就可以將它夷爲平地,打開巨大的缺口。
在圍牆的外面,就是筆直的通向沉香城港口碼頭的街道,加達裏這些動作迅猛的戰士們只用了六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到達港口。早就等候在港口的登陸艇送他們到達了對岸,突擊隊帶着傑西卡搭乘隱藏在郊外的穿梭機衝出了行星大氣層,於空港換乘貿易貨艦開始了歸國之旅。
由於艾瑪帝國首都星到達加達裏經濟合衆國控制的星域的最近航線也要經過19次跳躍,也就是說需要經過19個艾瑪帝國軍方控制的星門。爲了保證傑西卡的安全,元帥帝國早就在艾瑪帝國祕密購買了一艘攜帶星系跳躍裝置的商業貨艦(其實就是艾瑪貴族走私的軍用戰略貨艦),在距離首都星3個星系以外(安全等級0.5以下)的星系等候接應,貨艦再按照預先制定的航線進行星系跳躍。
這是因爲,自從傑西卡的父親艾瑪帝國前任皇帝傑西希德倫頒佈的《恆星系及周邊星域戰略通航安全性框架建議書》,建議書規定安全等級0.5以上的星系禁止戰列艦以上等級的戰艦進入,星門也進行了改建。
今天凌晨,喬伊娜夫人向賜客彙報,傑西卡乘坐的貨艦已經抵達了合衆國控制的星域,換乘小型艦船後已經在來首都星的路上了。賜客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了,但對於傑西卡的期盼卻一絲也沒有冷卻,由於睡眠不足,賜客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了,赫爾迦南在幫他披上外套之後,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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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賜客覺得脖子很癢癢,伸手腦了一下,卻摸到一隻溫暖的小手!他猛地抬起頭來,眼前一個楚楚動人的身影,真的是傑西卡,一身侍女打扮,眼裏淚光閃爍!賜客一把將對方摟進自己懷裏,緊緊保住,彷彿傑西卡一不小心就會跑掉似的。
“咳~~”辦公室裏傳來一聲咳嗽的聲音,原來是情報部長喬伊娜夫人,她是專程在空港迎接傑西卡之後護送到總統辦公室來的。
“安妮夫人,真是太感謝你了!”賜客誠懇地說。(平時賜客都是稱呼她爲安妮部長。)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總統閣下的利益就是國家的利益!”安妮夫人是內閣唯一的女性,也是泛戈爾巴喬夫系的成員,不做點成績出來,怎麼可能把部長的位置坐穩呢,不過她現在不必擔心了,賜客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的努力被肯定了。
簡單彙報了一些情況之後,安妮夫人就主動起身告了辭,小別勝新婚,身爲女性的她非常明白這個道理。
賜客沒有多加挽留,今天一整天的提心吊膽已讓他疲累萬分,再者內室裏還有一個傑西卡需要他好生勸慰。
把喬伊娜夫人送到門口,兩人相視一笑,沒再多言語。
回到套間,只見傑西卡已換了一身裝扮,正悄生生地倚在內室的門沿,雙眸雖還有一些紅腫,但原先那些討人厭的淚痕已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餓了。”開口便是一句軟軟糯糯的,讓賜客啼笑皆非的發嗲。
“妖精。哭夠了,也睡夠了吧?”賜客上前環住傑西卡的腰,在她那比往昔豐滿了許多的玉腚上重重一拍。
“哦”也不知是故意誘感,還是情意正濃,一聲媚到極點的低吟從傑西卡那塗着粉色脣彩的櫻脣中飄然而出。
“妖精!”賜客又笑罵了一句。不過這次他也不再強按*,一下便把傑西卡按在了牆上,左手食拈輕輕勾起她那如玉般柔潤光潔的下巴。先是和風細雨般的淺嘗即止.而後慢慢衍變成了枉風暴雨般的吮吸着。
一陣耳廝屑磨下來,弄得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賜客的頭,仍癡癡地埋在傑西卡的髮梢,他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薰衣草香水配合着那股少婦特有的柔膩氣息,甚至隱約還夾雜着輕微地乳香。
如此風情對於賜客而言無疑是最濃烈、最今他癡醉的春藥。
這注定了是一個粉色的夜晚。
當賜客的雙手輕輕將兩條抽抽的吊帶,從傑西卡的香肩上順着光滑地手臂慢慢下拉的時候。天際的月兒都略帶幾分羞澀地拉過一片潔白地雲彩遮住了她那微燙的臉頰。
不可自拔的傑西卡更是閉緊了雙眸,齒間的輕顫着,身上迅速布起的紅潮,完完全全出賣了她此時此刻的心境,就如同一個處子一般。
半年的獨守空閨,傑西卡對於情愛已經有些陌生了。就這點而言,傑西卡比之艾瑪帝國上層社會的許多處女都來得更爲貞潔。
賜客的手指輕輕劃過傑西卡愈見豐膩柔潤地乳溝。傑西卡地呼吸隨着賜客指尖地下滑旋轉忽急忽緩,漸漸地,她的鼻尖冒出了些許甜膩的抽汗。豐滿的胸膛更是由於賜客的撫弄調戲,起了陣陣顫票。
“去牀上?”
傑西卡的俏臉已完全被紅潮覆蓋,只聽她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雙手已不由自圭地勾上了賜客地脖頸。
賜客壞笑一聲便把傑西卡橫腰抱起。不過幾步。便已來到了牀畔。
側身輕輕推倒傑西卡巳軟弱如泥的香軀,望着她那合羞帶媚的迷濛神情,賜客不由心中一蕩。
慢悠悠的把手伸到傑西卡柔軟的小腹.向上輕輕託起她的身子,而後把如絲般柔順的薄裙從纖腰一直褪到了足蹤。兩辮豐膩誘人的俏臀,再無一物可以遮掩。
賜客的興致越發濃烈,寬大的手掌暫時從對梆改酥胸的侵襲中抽身而出,轉而進攻她那渾圓緊俏的玉腚。隔着高腰紋着刺繡的絲制t-back,賜客反覆擠壓,還時不時用中拈刺激一下那擾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祕之所。
似是特已極濃,傑西卡不依地地扭動起水蛇一樣的腰身,緊纏着賜客身體,將高聳的玉兔、豐膠的大腿直往他的胸和下腹磨擦。漸漸地,賜客也不再主動控制,而是放縱了身心,盡特地事受起傑西卡的香軀拾他帶來的愉悅和激奮。
一場戀戰下來,兩人的身體都被汗水完全浸透。雖已退出了傑西卡的身體,但賜客仍癡癡纏纏地抱着她的玉體在牀上翻滾。
無疑,傑西卡也極喜歡這般纏綿,她半閉美眸,夢藝般地低聲哼着,賜客明白,她是歡喜到了極至。
那一夜,在空間站的招待所,她亦如此這般。
雖已相隔半年,但賜客驚喜地發現,他依舊記得傑西卡身上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高潮時分,那種純到極至的“可憐”模樣,也如半年前那次一般絲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