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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聯繫上那來自地獄的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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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不給任何人選擇的機會。

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選擇。

就像是水戶。

她雖然對於一切有些抱怨和不甘,可她又很清醒的知道,這一切在這個時代中都很正常。

甚至因爲她本身的出身好,而且還和千手柱間又婚約,所以家族用於培養她的資源要遠超他人。

漩渦家對她並不吝嗇。

一個優秀的忍者,強大的忍者,都是需要足夠的資源去培養的。

她現在能夠站在如今的位置上,成爲漩渦年輕一代中最強大的存在,碾壓後來者,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家族的培養上的。

漩渦水戶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加的絕望和悲傷。

家族的人培養了她,那是付出,那她在之後也該給予回報。

可,爲什麼她還會有所不甘呢?

“我知道我很幸運,在那些或許十三歲就會出嫁的女子之中,我能夠讀書認字,學習忍術,同時見到那些更美好的風景。”這麼一切都是她的幸運。

她有幸見過繁華的宮殿,見過悲涼的戰場。

即使,父親願意帶着自己去見那些,源於對方對自己的培養,他希望自己成爲千手家以後的主母,只不過這個想法在漩渦水戶看來有些可笑了。

渦之國是一個小國,他們可以通過姻親關係躋身渦之國的貴族階級。

但那些人可不會看得上他們。

在那些上層人的眼中,他們依舊瞧不起忍者,不過或許是因爲漩渦家的人壽命較長,而且武力值優秀,有些不那麼在意門第的人家裏倒是會願意取上那麼一兩個忍者出身的侍妾,以此來確保自己的安全。

畢竟,很多人都清楚。

成爲姻親就代表了他們綁在一條繩上,這種方式也一直都很常見,只不過以前的很多人都看不上忍者家族,認爲他們不過是工具罷了。

可現如今,有着漩渦家一半血脈的大名上位,上一任的大名也靠着自己娶了漩渦家的女兒打贏了好幾次的仗。

現如今也依靠着他們家出品的一些封印術,販賣給周遭的其他國家,賺的盆滿鉢滿。

漩渦的名號對於渦之國來說終於發生了少許的轉變,他們在渦之國這邊起碼能夠自保。

再加上地理環境是一處海中島嶼,所以除非是水之國那邊打過來,不然他們這裏佔據着絕對的地理優勢以及海戰優勢。

“我的生活已經很好啦,和平民相比,不會朝不保夕,更有掌握自身命運的力量,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底有些不太舒服。"按着自己的胸口,漩渦水戶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這麼說有些矯情,但我是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害怕。”

這麼說着,漩渦水戶輕輕的靠在了春野櫻的肩膀上,“我這種想法會不會很自私?有些像那種明明已經獲得了一切,卻又不知足的混蛋。”

水戶很清楚,自己的這些想法是有些可笑,而且不應當的。

畢竟她享受了家裏的許多好處,理應做出些貢獻。

而且這份貢獻按照大衆的觀點來說也沒有任何的錯誤,一個強大,和善,而且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年輕人。

這毫無疑問是好姻緣。

至於父親所說過的,要讓她多生幾個千手柱間的孩子這一點,她清楚的知道,這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畢竟,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不是嗎?

擁有着木遁的千手柱間遲早會站在忍界的頂端,他會成爲最強者。

那麼,他的血脈自然需要延續。

而忍者家族中的女子,更是很多都只是生育的工具。

到了四五歲的時候,會先驗證他們是否有當忍者的天賦,如果天賦足夠好的話,也會被培養,只不過這個選拔的標準會比男性高出許多。

被篩選下來之後,會短暫的培養,看他們在別的方面是否具備其他的才能。

就像是當初的宇智波挑選出了兩個六歲大的孩子給春野櫻當學徒,就是這樣。

如果在這之中都無法脫穎而出,抓住機會的話,那就連當後勤的機會都沒有。

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就會定下婚約,未來的日子也就直接看到了頭。

“我是幸運的,好歹到了十六歲才結親......”水戶這麼說着,她就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在不斷的陳述着。

她並不討厭千手柱間,但要說喜歡,對一個幾乎沒有見過面的人聽也很難談喜歡這樣的話題。

對方是一個優秀,合格的聯姻對象,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所有人都在這麼告訴她,但漩渦水戶卻只覺得迷茫。

“抱歉,和你說了這麼許多的廢話。”這麼說着,漩渦水戶又看着旁邊人的側臉,開口詢問,“說起來,你眼中的千手柱間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每次送來的信都會被他的父親還有我的父親檢查,導致我對於他這個人,完全沒有一個很清晰的認識。”

盯着眼前那明媚的女子,春野櫻遲疑了下開口和對方講述自己和對方的兩次見面。

眼前的紅髮女忍或許是因爲太久沒有人能夠溝通交流了。

在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的語氣中帶着些不安,不過很快的就被她壓了下去,像是對於千手柱間其人很感興趣一般的興奮和她探討着關於對方的事情。

等來找她的女忍聽到他們是真的在討論火之國的事情以及千手柱間之後,這纔沒有再繼續靠過來,給了她們一個說少女心事的場所。

微微側頭看着後面的人,春野櫻的臉上帶着疑惑,壓低了聲音。

“怎麼回事?那人一直跟着你。”

聽到春野櫻的詢問,漩渦水戶的臉上帶着再明顯不過的無奈表情。

“我前段時間因爲各種原因,和父親說起過類似的事情。”

這麼說的時候,漩渦水戶看向了眼前的人,這讓春野櫻產生了一瞬間的名悟,“和我有關?”

所以,眼前的人纔像是對她一見如故,告訴了她許多的東西,甚至吐露了少女的心聲。

“你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事。”見眼前的人面露疑惑,漩渦水戶也招手示意眼前的人湊近自己一些,“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什麼嗎?因爲你即使的遏制住了疫病,導致兩國之間的損失並不嚴重,而且找到了風之國下手的鐵證,現在都

在說兩國要久違聯合了。”

兩個最爲強勢的大國聯合,並且要對付風之國。

這情況,難免不會讓人想多。

就連當初收到了情報的漩渦族長當時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意味着,某些大國開始蠢蠢欲動了。

強強聯合會導致的情況只有一個。

那就是其他的小國根本不具備生存下去的條件。

在這風起雲湧的局勢之中,春野櫻正處於漩渦的中心。

許多人對於她只有兩個猜測,其一,她是兩國推出來的棋子。

畢竟她的來歷幾乎沒有人能夠探尋到,她的過去一片空白。

其二,她自己就是執棋人,她以一己之力攪亂了所有,並且促使兩國聯合對風之國出手。

“我和父親都更認可後面的那個猜測。”

畢竟,眼前的人並沒有怎麼掩藏自己的行蹤,對方在雷之國義診,然後去了火之國的行動軌跡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這就很像是串聯了兩國。

“我當時聽到了有關於你的傳聞,就開始想,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又爲什麼要做這些。”漩渦水戶仰頭看着天空,她的紅髮披散開來被風吹起,就像是一簇熱烈燃燒的火焰。

“我覺得的,那是‘野心'是'權利'是'控制”,是所有美好詞藻堆砌起來的夢,我也想要去抓住,去操縱,但是......我和父親說了,他卻狠狠的罵了我一頓,讓我別做夢了。

這麼說着的時候,她又看向了旁邊的人,臉上帶着溫柔的笑。

“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我猜的對嗎?”

聽着對方的分析,春野櫻的大腦宕機了好一會,這才迷茫的看向對方。

你到底是怎麼過程全對,結果一塌糊塗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看着對方那下意識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要從何解釋的模樣。

漩渦水戶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發頂,有些遺憾的感嘆,“好吧~看來是我想太多啦。”

也是,不管她之前因爲那些傳聞而有多麼離譜的猜測,等真的見到本人之後,那些猜測全都煙消雲散。

眼前的櫻發女忍是個很不錯的人,溫柔堅毅,有着自己的信念和堅持。

但唯獨和自己想象中的那種野心家不同,她所迷茫所想要的東西,在對方的身上找不到答案。

將自己心底那一點失望壓下,漩渦水戶很快的轉移了話題。

“不過我覺得你說的也沒錯啊,你的實力不是都比你的兄弟們強麼?爲什麼你不能當族長而是必須要嫁人呢?這兩者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她並不覺得這兩者間有什麼矛盾的地方,合適了,喜歡了,或者是利益上的交換都不阻礙他們倆結婚的吧。

那麼爲什麼要糾結呢?

聽着春野櫻那理所當然的話,水戶輕輕搖頭,“你認可我,我很高興,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想,所以我能。”

“不,應該是因爲你想,所以你才能做到,如果不加以嘗試就直接認輸的話,你甘心嗎?”春野櫻能夠感覺到,對方不甘於只當漩渦家的公主,她想要更多。

雖然從情理上她認可家族裏的安排,認可自己需要爲家族付出,但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的不甘。

看着眼前的人,春野櫻開口詢問。

“家族培養你,爲你付出,所以你認爲自己需要回報他們。”

“當然。”

“可你的兄弟們不也是接受了這樣的培養麼?你身上的資源是遠超他們的麼?”

“......沒有,我們之間的資源使用相差無幾,他們中有些能力比我差些,所以超出的更多。”

“所以,爲什麼要你付出,而不是他們,你的個人價值遠超於他們吧?"

對於這個選擇,春野櫻完全不能理解。

未來選拔出合適的影的時候,都是優先挑選更合適的人,爲什麼這個時候反而會退而求其次了。

即使影的選擇會在個人的人際圈,實力,多方面來抉擇,但是要遇到那種同等條件下,人脈關係(未婚夫)實力兩方面都超出其他人許多的來衡量那毫無疑問,對方就該喫這口苦。

就該站在高位上,去憂心更多的事情。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

漩渦水戶本想說慣來如此,她們這麼做也是理所當然,但是話在嘴中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沉默了許久,看着遠處的天空,直到太陽西斜她纔有兩份恍然的抬起頭來。

“走吧,我送你去神社那邊。”

漩渦水戶的聲音有些啞,聽起來怪怪的。

察覺到了對方那奇怪的語氣,春野櫻很是擔心的看着對方。

她有些憂慮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導致對方的情緒也變得很奇怪。

在兩人一路往神社那邊走去,就在走到地方的時候,漩渦水戶突然的開口問了一句,“你認爲,女子可以掌握權力麼?”

“當然。”這毫無疑問。

畢竟不管是五代目綱手,還是照美冥或者黑土都是正而八經的影,掌握實權。

而聽着身旁人那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的回答,漩渦水戶眼中的思緒翻卷的更明顯了些。

她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人,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這人真的和自己最開始猜測的一樣,是那種沒什麼心機的人嗎?總感覺對方是用那種,有點聰明,但不是老謀深算的外表來做欺騙。

並不知道身旁的人都開始懷疑她心思深沉了,和歷史書上記載過的初代夫人接觸過後,還有一點小激動的春野櫻不得不分出心思來引對眼前的那些巫女神官。

這些人她平常可沒有怎麼接觸過,而且她對於巫女的瞭解只是很淺薄的皮毛,要是交流的太多的話可能會出現問題。

所以,還是把神學的話題給轉移到醫學上面來。

祈福、祭祀、佔卜,醫療這些都屬於神社所作爲擅長的東西,她表現出來的就是專精某一種,但對於其他也很有興趣。

在交談之後,她得知在每年冬季的一個夜晚,神社裏會舉辦祈福的舞蹈,來祭祀死神。

而且按照他們所說,每隔十來年都會在祭祀的活動時看到一道黑色的虛影。

正因如此,他們對於死神的存在才一直深信不疑。

再加上漩渦家的封印術,屍鬼封儘可以真切的召喚出死神,這裏的祭祀也就理所當然的更火爆了些。

即使,死神並不是一個聽起來正派,能夠給人帶來什麼好運的神明,但對於生老病死的事情絕大部分的人都還是會恐懼的。

所以在年底節慶的時候,還是會有不少不差錢的人來到渦之國觀禮。

希望自己能夠長命百歲,晚些去往死神的懷抱。

和人交流了幾句,把需要打聽的東西都記在了心裏。

等夜色降臨,午夜零點之後,她才從安排的牀塌中起身。

春野櫻很容易的就摸到了放置着死神假面的地方,這地方屬於特別保管區。

不過因爲死神假面的許多傳聞,再加上這裏常年都有些陰森森的,總是會讓人聯想到些傳聞中的鬼魅。

再加上這東西並沒有什麼價值,壓根就不會有人來偷。

所以晚上的時候,這裏根本就沒有人看守。

悄無聲息的從最外層進入其中,等到了那放置着假面的館藏室時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子熟悉的陰風。

雖然離開地獄快兩個月了,不過那裏的很多東西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腦子裏。

那是她難得的奇遇。

很多東西都是她活着的時候壓根沒可能接觸到的,所以即使她有些看不懂也都在用盡全力將其背下來。

不管能不能用上,記下來說不定哪天給別人了就能起到效果。

手指在死神假面上滑動,仔細的檢查周圍,確定這裏沒有什麼防盜的結界之後她才放心的伸手觸碰。

觸手冰涼。

在觸碰到那面具的時候,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陣陣的淒厲吶喊。

似乎是未曾離去的冤魂在控訴。

深吸一口氣,手捧那死神的面具。

春野櫻也開始着手某些儀式,召喚鬼神的儀式。

這東西還是當初白澤喝醉了瘋瘋癲癲給她講述的東西,還偷偷告訴她,這種儀式如果要召喚世間極惡的存在,那就直接指向鬼燈。

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按照實力來評判的,還是按照對方那加班加出來的怨氣組成的。

在直接念出了數個指向詞,並且直接說出那名字之後,春野櫻屏氣凝神的等待了好一會。

這才聽到了對面那滋滋啦啦的聲音,緊接着一個熟悉的嘖聲傳來,一聽就是加班加的很晚,然後好不容易睡覺,結果被吵醒了的沖天怨氣。

最近來到戰國,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沉穩靠譜的春野櫻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差點都想哭出來。

兩個月啊,知道她這兩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她每天都讓自己忙活成狗,一方面是因爲真的很不喜歡這個時代,另一方面就是擔心自己在這個時代無法回去。

她本就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她都怕自己會不小心鑽牛角尖。

此刻聯繫到了人,她乾脆而快速的把前因後果都給人說了一遍,這是她之前多少次半夜睡不着覺,從牀上爬起來反覆斟酌出來的一套話。

甚至還擔心聯繫到的這個人不是以及認識自己了的鬼燈先生,把自己之前在地獄的三個月也簡略概括了一下。

對面,雖然因爲睡覺被人吵醒而有些不爽,但聽到對方那帶着輕微哽咽的話語,鬼燈的火氣也被壓了下來。

他當然是認識對方的,他也想起來了之前鬧出來的那場漏洞。

......

他想起來了對方之前進來的那個井口,此刻的微妙波動,貌似有人察覺到了什麼,在嘗試着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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