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裏?什麼那天夜裏!
誰知道你們大晚上的做了些什麼啊!
泉奈有些抓狂,他甚至很想要來一個反問句。
夜裏這樣曖昧的氛圍下會發生些什麼?這種事光是想一想,泉奈的耳根子就忍不住的泛紅。
視線不由自主的飄向眼前的人,泉奈的目光幾乎是難以控制的落在了對方那白皙的手臂和脖頸之上。
距離的太近了些,又被問了這樣的問題。
泉奈此刻甚至有那麼一點的埋怨那個所謂的佐助,即使眼前的人不是實力強大的醫師,在有了喜歡的,非宇智波一族的人之後該做的也是向家族引薦,甚至讓對方直接住進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內。
這樣讓女孩子獨自一人在外,實在沒有男人的擔當!
越是想,泉奈腦海中的想法也就越發清晰。
不是這個女子的身份有問題,那就是對方是個渣,只想喫,不想負責。
眼前的人目前來看不是漩渦家血脈,但可能和漩渦家有關。
泉奈心中的答案已經更傾向於後者了,這也讓他看着眼前那似乎是在傾訴愛意的女子多了一分同情。
如果最後真的證明了對方是個不想負責的傢伙,泉奈覺得他會因爲對方幫助過自己,而直接幫對方撐腰!
這麼一想,思緒不自覺的就有些飄遠。
在泉奈反應過來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距離對方詢問他已經過了好幾秒鐘,錯過了最佳的回答時機。
糟糕,露出破綻了!
泉奈視線的餘光更加警惕了些。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對方那瞭然,以及有些失望的眼神。
或許,對方早就習慣了,自己的問題得不到答案?
認識到這一點,泉奈有那麼一點不太好受。
“算了,可能你早就忘記了,畢竟只是一個很微不足道,甚至連讓你猶豫一瞬都無法做到的告白罷了。”春野櫻並不意外對方的反應。
對於佐助來說,他的心裏藏着事,只有復仇纔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
復仇。
春野櫻的眉頭簇起,她也想起了那曾經對於佐助來說,最重要,最不願提起的事情。
春野櫻不是太確定,如果自己告知對方這復仇有問題的話對方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思考了一會,春野櫻的出了答案。
很大概率……
對方會直接打回木葉去。
不管自己的身份,實力,直接選擇捨命相搏。
誒,她可真是爲了佐助操碎了心!
要說服佐助不去的話,似乎只有用拳頭來說話了。
畢竟當初鳴人已經用行動證明,勸說是最無用的行爲。
“或許你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來喜歡我,但有些話我還是想要說出來。”
直視着對方的眼睛,春野櫻的腦海中回憶起曾經。
年幼的自己,可是真的拿着一顆真心在追逐着對方。
只不過現在想來,那一切都顯得有些蠢笨。
回憶着曾經的一些事情,春野櫻的心情不是太好,眼眸之中泄露出了少許的情緒。
這點反應自然被泉奈捕捉到了。
明明是在告白,在陳述着自己愛意的女子,爲何眼中盛滿了悲傷和疲累。
“我從六歲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完全無法移開視線,也一直想要追趕上你,哪怕只能陪伴在你的身邊也好。”
剔透的眼眸中帶着的,是害怕被拒絕的忐忑。
泉奈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對方此刻看起來這麼卑微。
而且,六歲……這就不是露水情緣,而屬於長期行爲了吧!
“放心,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會奢求太多,只是希望我能夠陪伴在你的身邊。”這麼說着,春野櫻搖晃了下自己的拳頭,“你看,我現在有自保的實力,也有能夠幫助到你的能力,你就不要再趕我走了。”
春野櫻清楚知道,這個時候被仇恨支配的佐助,心中想的的只有復仇。
以及,所有具備利用價值的東西。
自己這麼說,絕對不會有錯。
反正,自己以前在佐助心底的印象也不是太好,要是這個時候自己表現的太強勢反而會出問題。
泉奈完全不知道對方還在想着要溫和一點,不能強勢的嚇到他。
此刻他在心底已經把‘佐助’給罵的狗血淋頭,居然真的有人會放任一個醫生這麼在外面,不帶回家裏去。
他必須,一定!要把眼前這人拐回宇智波家!
這麼想着,泉奈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眼前的人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少女柔軟的手指按在他的脣角,泉奈感覺自己脊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夾雜着藥香和花香的淺淡味道也衝入鼻腔。
春野櫻剛纔那像是戀愛中少女的軟弱模樣也一下子就消失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幹練的模樣。
春野櫻警惕的微微側頭,看着某一個方向,帶着泉奈躲藏在了視野的盲區之中。
沒過幾秒,一隊人馬就從他們的不遠處搜索而過,很明顯就是之前追查泉奈的傢伙。
“我們等一會抓兩個過來審問。”春野櫻湊到泉奈的耳邊用氣聲交流。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邊,泉奈有些耳根發熱,還好自己帶着帽子,能夠遮掩一二。
泉奈的視線也很快的落在了不遠處的那羣人身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繼續和對方說之前的那個話題。
那羣人四下尋找着,這次不再是之前那逃跑的情況了,自然有時間去打量這面前的人。
這一看,自然就發現了不對勁。
春野櫻皺着眉,看着不遠處的那羣人,總感覺他們不像是被僱傭的忍者。
這類人絕對不是那種流浪忍者,反倒像是被人精心培育出來的護衛。
看那秩序有度而且彼此間很是熟稔的模樣,春野櫻和泉奈的心中都生出了違和感。
“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麼說着,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默契點頭。
即使不商量對策,他們都知道了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於是在那幾人難以分辨他們行跡開始分散開尋找的時候,兩人悄無聲息的一人綁了一個,直接帶走詢問消息。
用寫輪眼拷問,再加以雙方的一些情報互相佐證。
泉奈終於明白了事情究竟什麼地方不對勁,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要殺死的富商,實際上是貴族出身。
作爲某個貴族的私生子,很是受歡迎,母家更是有大筆的銀錢供給,似乎那位貴族已經準備將他認祖歸宗了。
而對方這次就是在幫助那貴族進行某場很是關鍵的行動,或許是賣出什麼,又或許是傳遞情報,運送物資。
而他手下的這些人,都是些從小培養的死士護衛,在發現自家主子死亡的時候,自然會掘地三尺的想要將泉奈給找出來。
聽到這些,泉奈的眉頭幾乎可以夾死蚊子,他很確定自己是陷入了某個陰謀之中,而且一個處理不好,這把火就有可能燒到整個宇智波家。
殺死貴族的事情不是不能接,但必須首尾處理乾淨。
證明是有人僱傭,讓他們去殺死對方,忍者是作爲工具在被使用的。
而不是……在完全沒有任何委託的情況下,殺死貴族。
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有不少人會猜忌宇智波。
更別提哥哥現在的處境很是危機,他的實力足夠,但父親的狀態不是太好,父親曾說在未來的某次戰爭之後就要讓哥哥承擔族長的位置。
而宇智波家的人並不是那麼好應付的,那些傢伙都蠢蠢欲動,不願屈居人下。
“我必須要解決這件事!”握緊了拳頭,泉奈看向自己面前的人,眼中已經迸發出了殺意。
“殺人解決不了問題,你要做的是轉移他們的目標。”
聽到春野櫻的提醒,泉奈也努力的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揮揮手剛纔那被他的幻術拷問的兩人直接就像是失了魂一樣,向着他們之前被擄走的位置走去。
等到了地方,兩人的眼中這纔出現了神採,他們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晃晃腦袋繼續搜查。
看着那兩人離開的背影,泉奈的眉頭依舊皺在一起,自己要如何去解決這個麻煩。
這麼想着,泉奈視線的餘光落在了身旁人的身上,“你覺得該如何?”
“這件事最大的關鍵是不能讓你也牽扯進去,你接取了任務這件事有人知道嗎?”
“就算現在沒有人知道,但是這個如果想要調查很容易。”
這任務是經過了多方纔到他手裏的,他接取任務的檔案也會在宇智波家中痕跡,追本溯源總是會找到他的。
“不過好在,現在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泉奈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的狠辣,對他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讓那羣人全部死掉。
泉奈在思考着,而旁邊看着他這幅模樣的春野櫻則是微微擰眉,她回頭看了眼那邊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佐助’。
總感覺事情有一點奇怪,而且……‘佐助’的聲音是不是不太對?
即使說現在處於變聲期,而且‘佐助’剛纔受傷,聲音難免沙啞,但總覺得的有些不太對頭。
不過寫輪眼倒也不至於認錯,那麼那個違和感來自於哪裏呢?
這個時候大蛇丸又沒有奪舍‘佐助’,是她想太多了嗎?
或許是春野櫻的打量讓對方察覺到了什麼,泉奈又抬起頭來,對上對方的視線。
在看到眼前人帶着兩份狐疑和思考的模樣,瞬間反應了過來,自己旁邊還有一個被欺騙來的同伴。
“我有件事要和你講!”泉奈一把抓住了眼前似乎在走神思考着些什麼的人,他也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這麼走神。
是因爲信任那個佐助嗎?
回想起對方剛纔說過的,想要陪伴在那人身邊的話語,泉奈就覺得心中燃燒着一股子無名火。
他看中的醫者,準備拐回宇智波家的醫者,要是被那麼個不知名號的傢伙給影響到了,那絕對不行!
春野櫻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爲何,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這些什麼。
不遠處的爆炸聲幾乎要把他的耳朵震的翁鳴,雖然她也很好奇這個時候‘佐助’按着她的肩膀想要說些什麼啦,不過比起這個,還是先解決別的問題更重要。
“別墨跡了!快過去看看情況!”
不知道爲什麼,‘佐助’此刻看起來似乎有兩分鬱悶,看那表情都和要罵人一樣憋着一股子氣。
同樣沒有聽清楚對方在說些什麼的泉奈只能勉強猜測,不過他此刻的大腦難得的運轉緩慢。
雙眼有些呆滯,泉奈看着眼前的人抓着他的手,向着發出了爆炸的地方跑去。
那裏此刻還聚集了些強大的查克拉,似乎是那羣追擊的傢伙和別人遇上了。
視線在眼前拽着他跑的人臉上,以及對方的手上,還有遠處的爆炸地三者間來會徘徊,泉奈覺得自己的腦子疼的厲害。
才十四歲的自己承受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他的腦子都快要不夠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