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她有了生命中想要守護、也永不會背叛她的小人兒。
十月懷胎,一朝得了個漂亮的紫瞳娃娃。
她卻淡然輕笑,要休書,要嫁妝,還要瀟灑出門。
下一刻,他竟以捉姦在牀判她個七出之罪。
大婚之夜,紅羅帳中,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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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傻乎乎的想着,也急忙伸手想要把餃子撿起來塞進嘴巴裏,顧不上餃子是髒還是乾淨了。可是已經晚了,後腦勺一隻大手摁住,腰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緊緊攫住,密集的吻鋪天蓋地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顧亦琛的話讓洛洛臉一紅,心裏也一陣羞惱,想要說話,可嘴巴裏餃子吧嗒一下掉了,她低頭,傻眼,餃子怎麼掉了,那顧亦琛不是有藉口對她無禮了嗎,她又反抗不過他,她真的沒有想要他吻回去的意思啊!
很惱火,洛洛正要吐掉餃子對顧亦琛發飆,顧亦琛卻平板着聲音道:“敢吐掉我就給你吻回去。”
洛洛的嘴巴裏被塞進一個餃子,她本想說顧亦琛,我不需要你對我好,不需要你這樣,可是一個餃子就讓她的話憋在肚子裏。
“顧亦琛。”洛洛咬了咬脣,不願說一些尖刻的話,可是有時候不得不說,因爲他們之間不需要這樣不清不楚:“我……唔……。”
顧亦琛拿會聽洛洛的話,直接拿了筷子夾起一個餃子,伸到洛洛嘴邊:“張嘴。”
洛洛想起了振華說的話,問她爲什麼總是跟他擰着幹,累不累,可是就是不自覺地排斥他對自己做的一切;“我還不餓,也好多了。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
洛洛沒有接筷子,顧亦琛劍眉一挑:“怎麼了,要我動手餵你嗎?”
顧亦琛拽了凳子坐在牀邊,把筷子遞給洛洛:“喫吧,清淡的,不油膩。”
“她不會有事。”顧亦琛說完轉身出了洛洛臥室,洛洛不知道他要幹嘛,幾分鐘後,他再度回來,手裏捧着一盤餃子,走到牀邊,拽了牀邊桌過來,把盤子放在上面。
“馳俊來了。”顧亦琛利索的把打完吊針的那些垃圾丟在垃圾桶裏。簡單幾個字洛洛已經瞭然,唯一,比她更傷吧,被前男友傷害過挺了過來,好容易鼓足勇氣接受了馳俊,沒想到到頭來已經是傷害,洛洛有點擔心唯一,也想把顧亦琛支走:“你……不去看看唯一嗎,她……。”
洛洛忍不住皺眉,“唯一呢?”
想着,也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手背傳來一陣刺痛才醒來,睜開眼,沒有看到唯一,卻看到了顧亦琛那張冷冷的臉,他幫她已經拔掉針頭,吊針已經打完了,她竟然睡的什麼都不知道。
洛洛笑了笑沒說話,唯一玩起了電腦,洛洛也閉目養神,腦海裏想着的是韓振華說過的話,她沒想到振華會看穿她的心,看透她對顧亦琛的愛,也看透她的傷,有個人能說說心裏話,其實還真的蠻不錯。
“沒關係,等你好了就能品嚐到了。”
洛洛也沒說沒喫,含糊的回答:“那個,你也知道,生病了,嘴巴裏沒什麼味道的。”
唯一挑眉道:“是啊。”
又忍不住想,他果然是會做飯的,可是他曾經說過不會做,他那時只是不願吧,或者他對誰有過什麼承諾,比如說佩珍……呵,她在想什麼,不準胡思亂想。
“你說,昨晚的飯菜是他做的?”她還以爲他買的呢,而且都讓韓振華喫了,她一口沒喫。
唯一送走了醫生回到洛洛牀邊,問道:“洛洛,中午想喫什麼?對了,昨天我哥做的飯菜感覺如何。我恨,我都沒喫到,他也不說多做點,今天中午還讓他做。”
天不遂人願,唯一不知道哪兒弄來她昨天打點滴的藥單子,叫來了小區醫療服務社的醫生照單配藥。她沒逃過被扎的命運,點滴掛上。她想了想,估計是顧亦琛弄來的藥單子。
早上,唯一早早的就過來陪洛洛,該上班的都去上班了。洛洛其實覺得自己沒那麼虛弱,而且也不燒了,不打算去打點滴了,主要是也挺怕疼的。
大家都上班,就她一個閒人,而且是女的,照顧洛洛也方便,兩個人還能說說悄悄話。雖然洛爸媽覺得不好麻煩唯一,不過唯一堅持,大家也就這麼決定了。
洛洛有兩天假期可以在家裏好好養病,洛媽媽本想請假一天在家照顧洛洛的,不過最後唯一把照顧洛洛的事攬在身上了。
洛洛打完點滴回家已經差不多十點了,回去的時候唯一也在她家。家裏人也這才知道洛洛是去打吊針了。看洛洛眼睛紅紅的問她怎麼了,韓振華笑着說,打點滴被針扎哭了。
*
“好,好,肩膀現在是你的了,你隨便折騰,鼻涕眼淚可勁往上面招呼,哥不怕。乖乖的別哭了啊,哥哥明天給你買糖喫,嘶……。”韓振華肩膀被咬了,洛洛哭着笑了。
洛洛的眼淚掉的更兇了,甚至低低嗚咽起來:“韓振華,你壞透了,你把我弄哭……所以……你要把肩膀借給我,要哄我……。”
可是,我覺得痛苦不是埋在自己心裏就會很快過去,也許找個人說說,會好的更快一點。想哭的時候,有人借個肩膀給你,讓你覺得你不孤單,除了他,除了傷痛,你還有我們,有依靠,有人疼你,有人哄你,寵你,這樣不是挺好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看得出來,這一年,你過的不快樂,你的笑大多是在強顏歡笑,我們都心疼你,可是不知道怎麼幫你,大家不敢提,不敢問,怕刺激你,怕你更傷心。
韓振華心疼極了,伸手把洛洛抱在懷裏,任由洛洛的眼淚沾溼他的肩膀:“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要對你說這些。
洛洛的眼淚無法控制的落下來,順着眼角滑落,哽着嗓子道:“韓振華……我討厭你,爲什麼要說這些,你知不知道,我努力的有多辛苦,有多辛苦。”
洛洛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也紅了。韓振華握住洛洛微涼的手,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了下去:“洛洛,你是因爲愛他,所以無法原諒他;因爲愛他,所以無法坦然面對他。”
“韓振華……。”
離婚後你可以把他當做路人,再見面見到他的時候會給他一個平靜的微笑,淡定的主動的打個招呼,風輕雲淡,因爲,他在你生命裏根本不重要,你或許都懶得去恨他,可是就是因爲愛着,所以你做不到這些……。”
“沒有?”韓振華滿臉不信,“因爲愛,纔會在乎,纔會無法忘記他對你的傷害;因爲愛,所以你纔會無法坦然面對他的出現。如果你不愛他,即便是他傷了你,你頂多覺得這個男人真差勁。
洛洛的面色一窒,反駁:“沒有。”
“少嘴硬了,這麼多年我想我還是瞭解你的。”韓振華把保溫盒放下,小聲道:“你離婚原因沒跟我說過,不過我想肯定是受了委屈的,更大可能是他傷害了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愛他是不是?”
洛洛再次糾結了,是啊,她怕什麼啊,不怕什麼啊?他敢對她用強的嗎?敢,毫無質疑的,就看他想不想了,嗯,還是有點怕,但這也不是她最怕的東西啊,“我纔沒怕他。”
韓振華壓低了聲音道:“他要送你就讓他送,你怕什麼呀?怕他喫了你?還是怕他對你用強的?”
洛洛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髮,皺眉:“哎呀,我也不想嘛,可是有時候被他給逼的,你就說早晚上下班吧,他非得我坐他車,我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幹嘛要他接送,我不肯吧他就來硬的。”
韓振華看洛洛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洛洛的性格他太瞭解了,忍不住搖了搖頭:“你犯得着跟他擰着幹嗎,你都不嫌累的慌。”
覺得他總是霸道的干擾她的生活,覺得他做了那麼多可惡的事,覺得他傷害過她的心,而今都離婚了,爲什麼還總是管東管西的?
洛洛反省了一下自己,好像是這樣的,總之他插手她的生活的時候,她就想跟他對着幹,每次兩人接觸的時候,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得多刺,跟他針鋒相對的。
韓振華喫了幾口抬頭看洛洛,“我就不懂了,你爲什麼見到他就變得反應特別大。每次見到他,你就變得不自然。是不是每次跟他見面,都會跟他擰着幹?”
顧亦琛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着振華喫掉他爲洛洛準備的飯菜,手握緊,真想把振華打的吐出來。可最終選擇了掉頭離開。
“那我可不客氣了,不能浪費。”韓振華說着不客氣的喫了起來。
“我纔不喫他拿來的東西。”關鍵她也喫飽了,說着想到了振華肯定還沒喫飽,忙道:“你還餓着吧,你喫了吧,別浪費。”
韓振華沒說話,起身走到牀的另一側,打開了顧亦琛拿來的東西,一看是保溫盒就知道是飯菜,打開,香味四溢:“味道蠻不錯,病號,你要不要再喫點。”
洛洛睜開眼,輕輕地吐了口氣,韓振華皺眉盯着洛洛看,洛洛被盯的不自在:“怎麼了,幹嘛這麼盯着我看,我臉上有東西?”
韓振華看顧亦琛離開,伸手推了推洛洛:“別裝了,人都走了。”
顧亦琛沒再說話起身走了,他不是好說話,他知道只是知道一個道理,洛洛對韓振華只有兄妹之情,可是卻感情深厚。他要靠近洛洛,就要先靠近她的親人或者朋友。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韓振華笑了笑道:“應該的,談不上有勞。”
洛洛一時間有點轉不過彎來,顧亦琛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好說話,剛纔他還霸道的把她從總經理那裏弄走,現在韓振華的一句話就讓他撤退了,這男人的心思真讓人難以捉摸。
洛洛心裏對韓振華真是感激涕零。不過顧亦琛有那麼聽話嗎?洛洛這麼想着的時候,只聽顧亦琛的聲音沉沉的響起:“那就有勞韓先生了,洛洛就交給你照顧了。”
韓振華都覺得不爽,想着要不自己撤吧,可撤了又覺得自己很沒用,皺眉望着顧亦琛:“顧先生,洛洛我來照顧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洛洛想要不自覺假裝睡覺好了,便躺好,閉眼假寐,剩下韓振華跟顧亦琛兩人也沒什麼話可說,只能幹瞪眼兒。
漸漸地,洛洛和韓振華的話少了很多,最後到無語,氣氛說不出的怪異來,說話不自在,不說話更不自在。
洛洛說不喝,顧亦琛也沒有勉強,順手拽了凳子坐下,正好跟韓振華面對面。洛洛跟韓振華說他們的話,顧亦琛則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地看着他們倆人。
“不喝了,我喫飽了,謝謝。”洛洛說完躺好,跟韓振華閒聊,護士過來幫洛洛換藥,最後一瓶藥了,打完這瓶洛洛就可以走人了。
顧亦琛抬腳向洛洛牀邊走去,走到了另一側,和韓振華面對着面,將手裏的東西放下,平靜無波的問:“喫飽了嗎,要不要喝湯?”
顧亦琛正想着的時候,洛洛喫掉最後一口包子抬頭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亦琛,她忍不住怔了一下。以爲他走了,不來了,沒想到他又出現了。
洛洛跟韓振華的親密和默契是他嫉妒的,羨慕的,渴望的,可是卻是他已經無法擁有的,是他的選擇,他的錯誤讓他錯失了跟洛洛親密無間的機會。
可是,又有一個很強烈的念頭在他心裏迴盪。他的到來似乎是多餘的,他帶來的飯菜也是多餘的,他可以將洛洛從那陌生男人身邊帶走,可是卻無法擠入洛洛和韓振華的世界。
雖然洛洛和韓振華覺得沒什麼,可是顧亦琛看來,那跟間接接吻差不多。眸子瞬間沉沉的,臉也冷了下來,心裏一陣陣的糾結,很想把韓振華丟出去。
倆人就這麼打打鬧鬧成人了,各奔東西。但有些習慣依舊沒有改掉,韓振華喫她喫過的東西她不覺得奇怪,可是那天那個總經理喫她喫過的菜,就是覺得奇怪,不自在。
再大點吧,兩個人經常鬧着玩,一起喫飯的時候,搶着喫,韓振華會從她筷子裏奪走她夾起來的菜,然後一口喫掉。
小時候不像現在,想喫什麼都有,想買什麼都有,那會兒的人們家裏沒現在這麼富裕。再後來她就學精明瞭,遇到這種情況,她就趕緊喫幾口,剩下一點點然後很大方的給他,還會故作慷慨的跟韓振華說,那,都給你了。
記得小時候,洛洛買了冰糕,遇到韓振華的時候,媽媽總是讓她給哥哥喫一口,然後她就會很大方的讓韓振華咬,可是韓振華一口下去,就沒了,然後她就會哇的一聲哭了。
在洛洛和韓振華來說,她喫一口,他喫一口,沒什麼的,因爲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這種事常有,已經形成了習慣,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顧亦琛急匆匆的趕來,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洛洛臉上都是笑,韓振華正在喂洛洛喫包子,她咬一口,他又拿了去把剩下的一半喫掉,邊喫邊玩。
“我去洗手。”韓振華說完速度的去洗了手,回來的時候洛洛已經把粥喝完了。就剩下包子,洛洛沒洗手,韓振華便喂洛洛喫,兩人便你一個我一個的喫了起來,還小聲的有說有笑的。
“有哥哥真好啊,我真是幸福的孩子。”洛洛笑嘻嘻的說着,這會兒真是精神了不少,看到韓振華打開袋子,“買這麼多包子啊。你也沒喫飯呢吧,一起消滅吧。”
“我看你也沒事,還有力氣跟我憑嘴。”韓振華說着從袋子裏掏出幫洛洛買的粥和素餡的包子:“餓了吧,先喝點粥喫幾個包子墊墊肚子,一會兒帶你去出去喫。”
洛洛給了韓振華一個大大的笑臉,“現在比剛纔精神多了,好很多了。你還別說這打點滴還真管用,喫了幾天藥,怎麼都過不去。”
韓振華走過去把東西放在牀頭的桌上,伸手摸了摸洛洛的頭:“怎麼樣,是不是發燒了?好點沒有。”
洛洛告訴了振華她在醫院和房間號,便等着,大概等了有十多分鐘,洛洛看到了韓振華,手裏拎着一個熟料袋進來,她向他招了招手。
“行,我馬上過去,給我地址。”
聽着振華擔憂的聲音,洛洛忙解釋:“沒事,就是感冒老不好。我沒跟家裏人說,你別告訴他們了,省的他們擔心。你要是還沒回家,過來接我一下可以不?”
“怎麼了,怎麼去醫院了,哪兒不舒服啊?”
洛洛笑的奸詐,“罰你自抽嘴巴一百下,然後買飯來醫院看我。”
“那你說怎麼罰我,纔不生氣。”
“我還是很生氣。”打點滴很無聊所以洛洛就開始跟振華憑嘴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哥哥給你道歉。”
“好啊,敢毀謗我。韓振華!洛橙很生氣,後果相當的嚴重你自己看着辦吧。”洛洛口吻故意嚴厲,也四處看了一下,除了一個護士在她牀邊照看着,顧亦琛已經不見人影了,不錯。
“那你在哪兒?不是跟男人鬼混去了吧?”
洛洛忙道:“啊,我沒在公司。”
“洛洛,在哪兒呢,家裏人說你還沒回家,是不是加班呢,我在你公司樓下,趕緊下來。”
洛洛睡着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她找到自己的包,掏出手機,看了看是振華打來的,接通聲音帶着幾分睏倦的喂了一聲,手機裏便傳來了振華的聲音。
*
唯一想着沒了喫飯的食慾,坐在了沙發上,落寞……。
顧亦琛接了衣服和鑰匙,離開,唯一忍不住想起了馳俊,曾經,他也對她很用心,爲了她去學做飯,做她喜歡喫的菜,而今……。
“嗯。”
“哦,知道了。”唯一從沙發上幫顧亦琛拿了大衣和鑰匙給他:“開車慢點。”
顧亦琛將保溫盒蓋上,然後裝在袋子裏,邊向外走,邊對唯一說:“嗯,你自己喫飯吧,我還得去醫院一趟,可能會晚點回來。”
除了洛洛,唯一想不到,誰會讓顧亦琛這麼用心,忍不住問:“哥,是不是洛洛病了?”
顧亦琛拿了兩個新買保溫盒過來,洗乾淨,將菜一樣樣的裝進其中一個保溫桶中,燙跟粥另放在另一個保溫盒中,這架勢,分明是給病好做的飯。
聞着香味,看着色相,唯一的口水快要流出來,不過好像是病號飯,因爲都是很清淡的食物。
顧亦琛動作利索,有條不紊,所以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湯一粥。青瓜胡蘿蔔玉米雞肉炒、油菜扒金針菇、絲瓜蘭豆小炒、雞片香菇、清燉魚湯、瘦肉粥。
唯一便不再多問,給顧亦琛打下手。唯一發現,顧亦琛拿刀切菜的動作好帥,也很利索,刀功很好嘛。
“哦哦。”
顧亦琛用手裏的胡蘿蔔輕輕敲了一下唯一的頭:“廢話真多,幫忙。”
唯一震驚了,有史以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她這個哥哥下廚,只聽佩珍說過,顧亦琛的廚藝相當好,沒想到今天有口福了,可是,今天刮什麼風,好好的怎麼想起要做飯了?肯定不是因爲她,唯一好奇的問:“哥,你怎麼突然要下廚?而且,我飯已經做好了啊!”
“廢話。”顧亦琛看了唯一一眼,繼續手裏的動作。
唯一一看這架勢,睜大了眼睛:“哥,你這是要下廚嗎?”
顧亦琛擼起袖子,而後打開袋子一樣樣把東西掏出來,對唯一道:“別站着,幫忙。”
顧亦琛請了單獨的護士照看洛洛,而後便離開,他去了超市買了食物,丟在車裏,而後疾駛回家。這會兒唯一已經做好了飯,看到顧亦琛買了大堆食材,忍不住問:“哥,我都買了食材了,冰箱都滿了,你怎麼又買這麼多?”
起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摩挲,而後一點點地用手掌捧住了她的小臉,不顧別人的目光,低頭,一個很輕的吻情不自禁落在洛洛的睫毛上。
顧亦琛果真閉嘴了,洛洛也因爲藥效很快就睡着。顧亦琛坐在牀邊,黑眸凝望着洛洛的小臉,忍不住伸手輕輕地去碰觸她的臉。
顧亦琛說完脣角揚起,洛洛閉眼,不去看他那似笑非笑的臉。顧亦琛從來不下廚,這洛洛是知道,所以她才這麼說的,就是想讓他閉嘴,不願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反正她這會兒也不餓,回家了,好老媽肯定給她留飯的。
洛洛沒辦法裝下去,睜開眼,伸手推開他的臉,沒好氣的道:“喫你做的,有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洛洛的臉上,他靠得她是那樣近,不用看也知道,兩人現在這姿勢有多曖昧,病房裏還有別的病人和家屬好不好?
洛洛閉上眼,裝睡,懶得搭理他。顧亦琛哪兒有那麼好打發的,伸手捏住洛洛下巴,低頭,沉沉的道:“我在問你話呢,想喫什麼?”
顧亦琛坐在牀邊,伸手幫洛洛蓋好被子,帶着疼惜的目光望着洛洛沒有精神的臉,低聲問道:“晚飯想喫點什麼?”
其實,他不怕洛洛跟他槓上,不怕她對他橫眉怒對,就怕她這樣的沉默,這種沉默代表着冷漠和疏離,讓他覺得無所適從。
整個過程,洛洛都沒跟顧亦琛說過一句話,他讓她走,她就走,他讓她等,她就等,當她躺下她就躺下,乖的讓他有點不適應。
感冒發燒的人最近特別多,不過顧亦琛還是想辦法弄到一個牀位。來到那間病房,裏面還有另外的病人。洛洛躺下,很快有護士來幫她打吊針。
洛洛坐在一邊給家裏打電話,只說有事,晚些時間回去。要是說在醫院打吊針,爸媽肯定會跑來一趟,不想折騰父母,也是不願父母看到她跟顧亦琛在一起。
洛洛下車,看了一眼醫院,反正也來了,看病就看病,不能跟自己過不去。抬腳向裏面走,顧亦琛鎖車跟了上去。進了大廳,顧亦琛讓洛洛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等着,而後幫洛洛掛號。
洛洛沒動,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顧亦琛似乎沒了耐性,彎腰,伸手,要將洛洛橫抱下車,洛洛急了,抓起包,砸他的手:“我自己走。”
顧亦琛的手伸過去摸了一下洛洛額頭,有點發燒,加快車速。車子在醫院停車位停下,顧亦琛下車,來到洛洛那邊的車門口,開門:“下車,去看醫生。”
沉着臉不再說話,看着洛洛那病態,他將車子向醫院方向駛去。洛洛本就生病,也沒力氣跟他折騰。被他強行帶上車,還是在總經理面前把她扛走!這個男人已經霸道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所以雖然心裏有氣,也作罷。
顧亦琛心裏一陣陣不安,洛洛和那個男人真的在一起?真是男女朋友關係?他不願相信,也覺得洛洛在說謊,可就是不安。
“阿嚏……。”洛洛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剛好掩飾了她被揭穿謊言的尷尬,也給了她時間想好說辭:“那是我們之間的情趣,我喜歡那樣喊,好玩。”
顧亦琛臉色黑沉沉的,雙手捏緊了方向盤,回頭看了洛洛一眼,突然想起了什麼,黑沉沉的臉色陰轉晴:“騙誰?哪個人會喊自己男朋友總經理。”
洛洛縮了縮身子,心裏虛了一下,硬着頭皮道:“對,男朋友,怎麼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顧亦琛繃着臉,頭也沒回,冷聲道:“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