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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我是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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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凡看着帶着霸氣離開的車子,忍不住咒罵,靠,這什麼男人!

  開門,將洛洛丟了進去,冷着臉發動車離開,將趕過來的姚凡甩在車後。

  姚凡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顧亦琛則一把將洛洛扛了起來,不顧洛洛的抗議,大步向停車位置走去。

  “洛橙!”顧亦琛喊了一聲,人也幾個大步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姚凡,大力一甩將他甩到一邊,姚凡身強力壯,可也不是顧亦琛的對手,畢竟顧亦琛的練過的,也算是高手。

  顧亦琛看着洛洛被另一個自稱爲男朋友的男人擁着離開,覺得心好似有種撕裂的痛,痛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連心跳都停止。

  “啊?什麼?”洛洛完全摸不着頭腦,被姚凡摟着轉身想要反駁的時候,姚凡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嘴,低頭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不是想擺脫他嗎,這是最好,最有效的辦法。”

  姚凡也是微微怔了一下,而後長臂一伸攬住洛洛肩膀:“我是洛橙的男朋友,既然是前夫還希望保持點距離,不然我這個做男朋友的會喫醋的。走吧,病這麼厲害,我帶你上醫院。”

  顧亦琛面色一窒。

  洛洛忍不住想爆粗,這可惡的男人真是張口就來,還她的男人,什麼意思啊,都離婚了好不好,很想暴怒,可是她嗓子痛,所以很淡定的道:“確切的說是前夫。”

  顧亦琛恨不得砍掉姚凡握着洛洛手臂的手,冷厲的望着姚凡,臉不紅氣不喘的道:“我是他男人,你是誰?”

  姚凡望着顧亦琛,陌生的男人,不過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一個平常人:“你是洛橙的什麼人,她好像不歡迎看到你,先生何必強人所難。”

  那親暱曖昧的樣子,刺激着顧亦琛的眼球和心,讓他的心裏不是滋味,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下,冷厲的視線望向了那男人。

  姚凡望着顧亦琛,沒有鬆開洛洛,洛洛想要離開他懷抱,他的雙手卻緊了緊,將洛洛摁在他懷裏。顧亦琛看着洛洛被一個陌生男人抱住,眸子沉了下去,心也一窒,冷着臉,抬腳向前,想要將那抱着洛洛的男人弄一邊去的時候,那男人卻是一副曖昧的樣子低頭在洛洛耳邊說着什麼

  “總經理!”

  洛洛掙扎的時候,竟然無意中來了一個金蟬脫殼,從裹在她身上的大衣裏鑽了出去,大衣掉在了地上,她慌亂的後退兩步的時候,身後撞到了什麼東西,她轉頭去看的時候,有一雙有力的手從身後握住了她的手臂。

  洛洛看着他低下來的頭,也忘記自己戴着口罩了,就怕他的吻霸道不可理喻的落下來,使勁掙扎着喊道:“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別人的意見,放開我!”

  “我流氓?”顧亦琛勾脣笑,黑眸沉沉的望向了洛洛,頭慢慢低下,靠近洛洛的臉:“要不要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流氓什麼樣子。”

  “我……阿嚏……自己搭車回家,不用你管……阿嚏,流氓離我遠點……阿嚏,阿嚏……。”不知道爲什麼,這會兒噴嚏不止。洛洛覺得自己的五官快跟着抽筋了。

  顧亦琛卻強勢的用他的大衣將洛洛裹得嚴嚴實實的,順勢攫住她的腰向停車位走:“都病了,還這麼倔,打算在這裏一直凍着?”

  張口想要發飆,可是這該死的感冒卻讓她打了個噴嚏,氣場瞬間弱了,她吸了吸鼻子,抬頭,伸手去拽披在她身上屬於他的衣服。

  正焦急等待的時候,一件帶着熟悉氣息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回頭看到了顧亦琛,她反射性的想要離他遠點,可是他拽着衣領,將她的身體扭轉過去和他面對面,她好像被衣服綁住一樣無法後退。

  走到路邊站住,等着出租車,身體發冷,她忍不住攏緊了衣服,好想趕緊回到家裏,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可是這車怎麼都有人呢。

  洛洛說完走了,出了公司大廈,向馬路邊走去,她打算坐出租車回去,實在沒力氣等公交了,不過這個時間段,出租車能不能攔到也是個問題。

  “這是命令。你手頭的工作我會找人做。”姚凡拿出了領導的架子,洛洛只得遵命,感激一笑道:“那好吧,謝謝經理,我先回去了,再見。”

  啊,是這個意思啊?看不出來他還是一個體恤員工的好領導嘛,不過她手頭還有一個急需要交的廣告構思,休息兩天就耽誤了:“謝謝總經理,不過,我想工作的問題不大……。”

  姚凡似乎猜透了洛洛的想法,微微笑了笑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讓你在家休息兩天,把病養好了再來上班,你這種狀態,怎麼工作。”

  “啊?”洛洛睜大了眼睛看着姚凡,怎麼個意思,她被開除了麼?暈暈乎乎的解釋:“我剛纔不是要故意對你打噴嚏的……。”

  姚凡看着洛洛雞啄米一樣打噴嚏,忍不住搖了搖頭說:“明天別來公司了。”

  “總經理,抱歉,我感冒,所以……阿嚏……。”洛洛說着又打了一個噴嚏,懊惱死了,這感冒真是不容易好,好像喫什麼藥都不管用。

  下班,洛洛最後一個離開,因爲她得偵察一下敵情。當着同事的面,不好做這種鬼鬼祟祟的事。洛洛站在牆後,探頭,向玻璃窗外張望,正大量的時候打了個噴嚏,再抬頭,卻看到面前站着一個人,她急忙捂住嘴巴,背過身去戴上口罩,這才轉過身子去正視那人。

  她一向很少感冒的,這一次來勢洶洶,嚴重影響了她的工作。她覺得是顧亦琛的那個吻害的,他感冒還沒好利索呢,肯定是被他傳染的。被感冒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洛洛,對顧亦琛的恨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點讓洛洛高興,可是有一點不高興的,那就是她也病了。感冒咳嗽,坐着鼻子不通氣,睡覺的時候更鬱悶。喝了一堆藥也沒管用。今天頭暈乎乎的,似乎有點發燒,洛洛想回去打個肌肉針好了,打點滴太費時間,她浪費不起。

  洛洛呢,被顧亦琛強吻後便想着辦法躲着顧亦琛,早上出門,她總提前走,下班後,也先偵察一下,看附近有沒有顧亦琛的身影。就這麼打游擊戰一樣躲着,連着幾天總算是沒再看到他。

  馳俊找過唯一後沒再出現,也許是因爲唯一一直知道馳俊的風流事,所以,馳俊的到來並沒有過激反應,哭過睡了一覺,也算是調整過來,可是誰都看得出來,選擇和馳俊分手,唯一內心很傷。

  *

  洛洛看到顧亦琛就心煩,尤其想起他的強吻,更覺得來火,當下把門‘砰’地一聲關上,將那張好看卻欠揍的臉關在門外。今夜,洛洛的心情也很不爽,都是這些臭男人害的。

  馳俊想去看看唯一,可是又覺得這會兒唯一肯定不願看到他:“那我走了。”馳俊說完轉身走了,門口就剩下洛洛和顧亦琛。

  以前洛洛對馳俊印象還蠻可以,記得馳俊爲了做飯菜給唯一,還去請她教做飯,只爲了唯一,可是,沒想到……洛洛不再想下去:“她已經睡下了。”

  馳俊猶豫了一下問:“唯一她……還好嗎?”

  洛洛正想去沖澡的時候,聽到門鈴聲,估計是馳俊或者顧亦琛。她去開門,果然看到了馳俊還有顧亦琛,馳俊的臉破了,應該是被顧亦琛揍了,眼眶發紅,大概也哭了。

  洛洛陪着唯一喫飯,然後看着她睡着,哭也蠻好費體力的。從臥室出來,爸媽問她唯一怎樣了,她說睡了,爸媽這纔不擔心了也去休息。

  唯一點頭,神色落寞。洛洛拍了拍唯一的背:“點頭了,那就是贊同我的話了,贊同我的話那就要聽我的話。對自己好的第一步先要喫飽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起來,有個好心情。我去幫你熱飯,等着啊。”

  洛洛摟住唯一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想要傳遞給她堅強的力量:“唯一,不管遇到什麼事,要對自己好一點,別人已經對我們夠不珍惜了,所以我們一定要珍惜自己,絕對不能虧待自己,知道嗎?”

  “我想暫時留在這兒,不想回去了,也不想見他,跟他徹底算結束了。”唯一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一臉落寞,滿眼傷痛。

  “傻丫頭,說什麼客氣話,我們是一家人啊,別忘記,我是你乾姐姐呢。”洛洛想逗唯一笑,可是這會兒自己的幽默細胞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還不由自的嘆了口氣:“唯一,以後有什麼打算?”

  唯一喝了一口水,紅着眼睛望向洛洛,“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也不知道唯一哭了多久,終於不再哭,平靜下來,沉默着不說話,洛洛幫唯一倒了水,拿了溼毛巾擦臉,嘆了口氣。自己那些破事自己都沒辦法,唯一遇到相同的事,她也不知道該給唯一什麼建議。

  唯一的痛,洛洛完全可以體會,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因爲,所有的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需要時間,需要淡忘,需要一個過程去淡化心上的傷痕。

  洛洛忍不住想,這男人的下半身真的就那麼難以控制?他們是怎麼做到跟自己不愛的女人做那種事的?天下男人都如此?還是他們遇到的男人都太極品?

  唯一抱着洛洛嗚咽哭泣,洛洛只能一個勁的安慰,從唯一哭泣中斷斷續續的話中,她也瞭解了唯一和馳俊的問題,原來又逃不過‘不忠’二字。

  *

  馳俊頹然的抱住了頭,坐在了地上,心全都亂了。

  顧亦琛沒有追出去,因爲他聽到了門外唯一跟洛洛說話的聲音,知道唯一是去了洛洛家裏。他想指責馳俊,想痛罵馳俊,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起了自己對洛洛的傷害……。

  頭被打的有點暈,晃了晃,緩過來直腰抬頭,看到了一臉鐵青的顧亦琛,馳俊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被顧亦琛揍過的臉。

  唯一低吼着,離開,跑了出去,馳俊想要追出去的時候,卻被人拽住,不等他反應,臉上就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頭,那力道很大,讓他一個不穩差點跌倒。

  “唯一!”馳俊臉色一白,想要抓住唯一,唯一卻避開:“你別碰我!馳俊,你不是那個讓我可以勇敢的對象,我沒辦法用盡全力去愛這樣的你,你懂嗎?這就是爲什麼我不願努力面對你家人的原因!”

  我知道你愛我,喜歡我,對我好。我白癡的以爲你要改變需要時間,所以我一直在等,給你時間,等你的改變,可是,我等了半年,失望了,你還是不懂‘唯一’的含義。你跟我交往的時候,跟別的女人一樣可以約會,開房間……。”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翻過你的舊賬嗎?”唯一痛苦的搖頭,甩開馳俊的手,“在你的世界裏,根本就不懂‘唯一’這兩個字的含義。

  馳俊被說的有些心虛,“你現在來跟我翻這些舊賬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一開始你說喜歡我,我不能接受你是爲什麼?因爲你的心,你的人,都不夠專一。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太知道你的爲人,你喜歡女人,喜歡各式各樣的女人,美麗的、妖豔的、青春的、等等,你的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你可以同時跟幾個女人交往……。”

  馳俊怔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唯一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卻是苦澀的笑了,“馳俊,不是我沒有勇氣……而是你,你沒有給我足夠的勇氣去爭取,去面對。”

  馳俊有些急了,有些怒了,抓住唯一的肩膀,有些氣急敗壞的的吼道:“你要嫁的是人是我,不是我的家人。唯一,你不能因爲這樣就選擇離開我,這不公平。我們是一體的,遇到困難要以前面對,你得跟我一起擺平我家裏人,讓他們接受你,喜歡你,你連這邊勇氣都沒有嗎?”

  唯一紅了眼眶,“是,我沒辦法忍受你的家人用那種鄙視的眼光看着我。”唯一無法忘記,當時馳俊的家人找她談話,說的那些話讓她多難堪,馳家不會要一個跟人私奔過,爲了一個男人跟家裏決裂,不檢點,不乾淨,名聲不好的女人進門。

  “想好了離開你。”唯一狠心說完從馳俊手裏抽出了雙手背過身去,馳俊眼神一沉,走到唯一前面:“爲什麼,就因爲我家裏人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就可以離開我?”

  馳俊握住了唯一的手,“想好什麼了?”

  “馳俊。”唯一伸手捧住他的臉,不讓他繼續下去,“我不是賭氣,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不會玩失蹤這種把戲故意讓你着急,我只是……我只是想好了……。”

  “一一。”馳俊討好的喊着唯一的暱稱,也一下一下的親吻她的脣,“說句話,別不理我。還有,以後不準再給我玩失蹤。”

  顧亦琛被馳俊肉麻到了,默默地退下,去了書房,留下空間給這倆人解決問題。

  馳俊那張痞痞的臉都是焦急,再度把唯一抱住:“好了,別生氣了,跟我回去吧,有什麼問題咱回去慢慢解決,別賭氣了,成不?這幾天,想你想的肝都疼了。”

  相對於馳俊的激動,唯一顯得很平靜,狠狠地推開抱着她的馳俊,後退了幾步,低頭有些難過的道:“你來做什麼,該說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唯一。”馳俊看到唯一有些激動,上前幾步把唯一緊緊抱住,“你蠻的我好苦,竟然一個人跑這兒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見不到你要瘋掉了。”

  唯一想着也從廚房出來,看到客廳裏多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沒見了的馳俊,唯一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哥,你幹嘛放他進來。”

  顧亦琛去洗手,唯一去廚房端溫着的飯菜上桌,聽到門鈴聲正要去開門的時候,聽到顧亦琛已經先她一步去開門了,唯一有點好奇是誰來了,這兒應該沒什麼人來找上門,是洛洛的可能性有,但是不大,她對顧亦琛可是退避三舍的,從不肯輕易踏入這家門半步。

  “都是你愛喫的,快去洗手吧。”

  顧亦琛臉色古怪,他怎麼告訴自己的妹妹,耳朵是被洛洛揪的,冷冷看她一眼:“話多,不該問的別問,今天做的什麼菜?”

  唯一的視線落在顧亦琛耳朵上,顧亦琛整個耳朵都是紅的,跟誰打架了嗎?跟男人打架不會揪耳朵吧,那很可能是被女人擰的?可是誰呢,誰這麼大膽子敢揪她這爲冷麪哥哥的耳朵啊,難道是……洛洛!

  顧亦琛回家的時候有點晚了,進門,唯一就迎了上來,“哥,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晚啊,飯菜都要涼了。呀,你的耳朵怎麼了?”

  “行,行,不打擾你了,大忙人。”洛媽媽起身離開,心裏蠻安慰的,因爲洛洛說,將來有了男朋友一定告訴她,那就是說,洛洛已經從離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她有嚮往家庭的憧憬,真好。

  “我沒事,真的。好老媽,您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忙。”

  洛洛說着拽着洛媽媽的手撒嬌,想要逃過這一關,洛媽媽伸手揉了揉洛洛的頭:“行,媽就是怕你心裏有事,你要是沒事,媽也不不問了。”

  “媽,沒有的事。”洛洛無奈,很想捶地:“您就這麼想把我從這家趕出去啊,您別想,我可是賴着了,您趕都趕不走。我是大人了,我的事我自己處理吧,再說也不是多大點事,我能對付,如果有一天我有了男朋友,一定不藏着掖着,保證第一個告訴您跟爸爸。媽,給我點空間唄。好老媽,您就別問了。”

  喫了晚飯後,洛洛回到臥室,老媽也進來,洛洛知道是逃不脫了,便做好了被詢問的準備,老媽看着洛洛強作無事的樣子,將幫她衝的熱牛奶放在桌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外面有男朋友了?”

  洛洛得到特赦一般逃回臥室。心情豈止一個亂字。又想發怒又想哭,有一種被欺負了一樣的感覺,心裏難受的厲害,眼圈也紅了,伸手使勁揉了揉,沒眼淚,吸了吸鼻子,壓下哭意,丟下包去洗浴間。

  “哦。”

  洛媽媽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洛洛,視線落在洛洛又紅又腫的脣上,皺眉,又笑了,也沒多問:“去洗洗,先喫飯,都要涼了。”

  洛洛回到家的時候,老媽已經做好了飯菜,跟老爸坐在客廳沙發上等着她回來。洛洛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肯定不適合被瞧見,低着頭便向自己臥室走,剛走兩步被人攔住,是老媽。

  “總經理,您一定幻聽了,絕對幻聽,最近您一定太忙了沒休息好,您可得好好休息,多保重,不耽誤您時間了,我得回家了。”洛洛說完逃也似的撒丫子就跑,身後傳來姚凡一串笑聲。

  要玩作勢掏了掏耳朵,“剛纔我好像聽到有人喊着要讓人家蛋疼什麼的……。”

  洛洛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幸好路燈不亮,夜色幫她遮掩了幾分,可還是很窘,估計剛纔自己的大吼小叫已經被總經理聽到了,想想自己剛纔說的話,真是丟人啊,不過堅決不能承認,便裝糊塗:“我,我不懂您說什麼。”

  姚凡抿嘴笑,笑得曖昧:“跟誰這麼苦大深仇的,別鬧出人命了。”

  洛洛說完氣呼呼的開門下車,心裏慌亂的要命,雖然又氣又怒,沒頭沒腦也不看路就往前衝,又撞到了什麼人身上,她抬頭看去,眨巴眨眼,眼睛又睜大了:“總,總經理?”

  她氣呼呼的出了口氣,心虛,也很窘,可是完全不同情這混蛋,起身拿了自己的包還乘機在他背上砸了一下:“你這個老流氓,敢對姑奶奶耍流氓,再敢對我無禮,你就等着繼續蛋疼吧!”

  就着昏暗的光線,洛洛能看到顧亦琛弓着身子趴在那裏,那痛苦的樣子看得出來,不好受。洛洛心想,她應該是踢到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了。

  洛洛乘機向後蠕動身體,連滾帶爬的順着放平的駕駛座椅上爬到了後排座位上,急促的呼吸着,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只聽顧亦琛痛苦的道:“你往哪兒踢呢……。”

  洛洛還來不及反應,顧亦琛捂着耳朵的手落在了洛洛腋下,‘啊’洛洛怕癢,低呼一聲,反射性的鬆開了顧亦琛的耳朵。怕癢,又怕他吻他,又生氣,洛洛是可勁的掙扎,雙腿亂踢,直想把顧亦琛一腳踢飛了,正可勁的掙扎着一膝蓋頂到了顧亦琛某個地方,只聽顧亦琛悶哼一聲,不再動彈,也不再出聲,跟死人一樣。

  顧亦琛皺着眉,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盯着洛洛,粗重的呼吸着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治不了你了?”

  洛洛抓狂,憤怒的喊道:“你起開!起開我就放開你!”

  “嘶!”顧亦琛喫痛,放棄了親吻洛洛,卻沒有起身,只是隨着洛洛發狠的動作抬頭,不抬頭,耳朵就要被洛洛擰掉了,“放手。”

  顧亦琛的脣再度吻住了洛洛的脣,洛洛的手亂捶亂打,亂抓亂推,突然摸住了他的耳朵,洛洛心裏一發狠,一把揪住了顧亦琛耳朵狠狠地擰了下去。

  洛洛的臉很熱,彷彿在燃燒,不知道是因爲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吻還是因爲氣怒。反抗不過後洛洛覺得很委屈,都離婚了,還要受他這種對待,她到底算個什麼?顧亦琛,你又算個什麼東東。

  可是,她也不甘心,他憑什麼這樣對她!雙手握成拳捶打他的肩膀,可是他卻不痛不癢的樣子。身體故意重重地壓在她身上,讓她無法起身。

  她推不開他,雙腿亂蹬,他的脣如影隨形,她避開他的脣,他卻轉而吻上她的臉頰,耳垂,洛洛不敢叫,因爲她看到外面又朦朧的人影在晃動,甚至路人的說話聲。

  洛洛一時間愣住了,不是因爲沉迷了,而是因爲腦海中閃過了許多許多回憶,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的衝擊着她。腦海中閃過記憶中和顧亦琛纏綿的一幕幕,一直到那不堪的一幕,心猛然刺痛一下,這纔回過神來,覺得噁心,反胃,奮力的掙扎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被顧亦琛壓在身下。

  感覺也只是記憶中的感覺和現在夾雜在一起,彼此的脣,彼此的身體是熟悉的,會輕易喚起對方的記憶,可是心早已經被一道厚厚的屏障隔着。

  是他教會了她怎麼接吻,是他開啓了她的身體,教會了她男歡女愛,此刻,那些熟悉的,卻變得遙遠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

  洛洛懵了,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她被吻了,被顧亦琛吻了,他的氣息是她熟悉的,她的脣也同樣熟悉他的親吻,她的心是排斥的可是脣卻好像很自然的能接受這個男人的碰觸。

  多久了,沒這樣親吻過她,多久了沒這樣擁抱過她,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隨着心一起在顫抖,身體一團火熱,想要把懷裏的她融化。順手將自己的駕駛座位放平,也將洛洛的身體抱起來,拽到自己身上向後倒去。

  顧亦琛的吻雖然霸道卻並不粗魯,舌尖靈動的舔弄着洛洛緊抿的脣瓣,牙齒時不時地輕輕啃咬幾下,繼而吮住她柔軟的脣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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