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的呼吸在室漲中停頓,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小臉還潮紅着,桃花眼溼漉迷茫,感受着那三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強制性撬開她的脣齒,在她的口腔裏過分澀情地抽插。
被津氵夜沾溼的脣瓣,又軟又潤,像飽滿的蜜桃艱難地顫抖着。
黎糖眼眸裏水光搖晃聚不了焦,只能順着裴寒聿的問話,軟聲呢喃:“叫.....叫......”
她腦子裏亂糟糟的漿糊成一團,心口都被谷欠望本能夾裹的熱潮漲得酸酸澀澀。
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叫表寒聿什麼。
‘裴大公子'、'裴總'已是她能想到的十分客氣生疏的稱謂,如果他還覺得她越矩了,不滿意的話……………
黎糖眉眼間漾過一閃而逝的失落,眼眶裏霧氣朦朧,委屈反問:“那叫......叫裴老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女孩柔軟的舌尖就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更具懲罰性地勾纏夾住。
黎糖悶哼一聲,唾液不斷分泌,不得不仰起腦袋不讓它們流出來。
她下意識仰着臉往後縮,卻被男人修長的大掌強硬地扣住了後腦勺,將她向他的方向壓得更緊。
裴寒聿垂下漆黑深沉的眸看她,一隻大手扣在她腦後,另一隻手的手指就壓在她脣齒間,按壓攪動,惡劣至極。
他眼底涸着濃郁得化不開的墨色,嗓音低沉黯啞,帶着淡淡威脅警告:“黎糖,再好好想想,該叫我什麼。”
黎糖嗚嗚搖頭,她不知道。
她還能叫他什麼,她能想到的都叫過了。
裴寒聿眼底的深幽更重,溼淋淋的手指從她柔軟的脣齒中抽離。
指尖捏起那純白真絲睡裙下,正微微顫抖着的、殷紅的??尖。
黎糖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在他懷裏抖得更兇。
她無助至極,弄不明白裴寒聿爲什麼要這樣,好似在懲罰她。只能用兩隻小手下意識地攀住表寒聿的手臂,嘗試着換着稱謂跟他求饒:“那......那就叫裴公子、裴寒聿……………”
但都不對。
裴寒聿忽然蹙眉,手掌錮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將人抱了起來。
他壓低眉骨,俯身含住了那在淺白色睡裙下一直晃盪的,早已腫蹺的女乃尖。
“不對。”他嗓音沉得嚇人,“再換一個。”
換一個?
黎糖瞳孔失焦晃動着:“換......換裴少、裴家長公子唔……………”
嫣紅的軟肉被齒關懲罰性地狠狠咬過。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粉尖卻被他隔着睡裙捲進舌尖,含在他的齒間重重地磨。
黎糖被裴寒聿喫得又舒服又難過,兩隻小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頸,指甲都陷入男人黑色的短髮裏,在他懷裏軟得不行。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叫他什麼了,只能循着本能,嗆着哭音從喉口一個接一個換着稱謂咽出聲音:“裴先生......裴總……………寒聿……………寒聿哥哥......”
“哥哥......”
終於,裴寒聿的脣齒離開那被玩到軟溼的嫩尖。
一個帶着獎勵性的輕吻,落在女孩子沾滿淚痕的臉頰上。
“很乖。”他抬起手,掌心撫上她烏黑柔軟的發。
黎糖還沉浸在恍惚無措的情緒裏,清眸瀰漫沾淚,濡紅的小臉靠在他的肩頭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回不過神。
怎麼會允許她叫他哥哥呢?
他明明從來不許她這麼叫的。
黎糖的認知完全被顛覆了,她茫然又無措,心口還在怦怦怦亂跳着,連呼吸都困難。
就在這時,聶商從外面進來。
忽然見到熟人,黎糖嚇了一跳,身子羞澀又害臊地往裴寒聿懷裏鑽。
她裙下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穿。
剛剛還被裴寒聿欺負過的粉尖,就顫巍巍地緊緊貼在男人堅硬異常的胸膛上。
渾身都在發燙。
黎糖褪間早已一塌糊塗,生怕被旁人發現異常。
幸好聶商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像根本沒看見黎糖,只是垂眸低聲彙報:“先生,車子已經備好了。這是您要的特效藥。”
車子備好了?
黎糖呼吸一緊,心口就瀰漫起一陣疼意,根本沒有在意後半句話。
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裴寒聿又要離開這裏了嗎?
果然,他們只有昨晚一夜的相處機會。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眸,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扯住他的袖口,輕聲問:“裴......哥哥,你要走了嗎?”
從前她幻想過無數次的,叫他哥哥。
如今真的這樣喊出來,卻覺得生澀拗口。
不確定,自己的這樣叫他哥哥還能叫多久。
好像他們之間不管是疏離還是靠近,全憑對方一念之間的意願左右。
裴寒聿略微垂眸,抬手捏起她漂亮嫣紅的臉頰。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用指腹輕輕擦過她腫脹的脣瓣,低聲說:“腫了。’
黎糖懵怔:“……”
她輕輕眨眼,是腫了。
他昨晚就咬得好用力,剛纔又那樣玩過她的脣。
可是,聶商現在還在這,黎糖不知道該怎麼招架纔好。
她對着他搖了搖頭,聲音小聲,悶悶的:“還好。”
像是看出她的緊張窘迫,表寒聿對聶商淡聲吩咐:“東西放這裏,你先下去。”
“是。”聶商恭敬地放下一小罐藥膏,退下去。
黎糖的眸光卻沒有注意聶商,她視線下意識落在裴寒聿微微仰起的下頜線上。
從她的角度看去,剛好能看見男人薄緊鋒利的下頜線,再往下,是他壓在黑色領帶下的禁慾凸起的喉結。
當看到裴寒聿喉結微微滾動,上面一圈曖昧緋色的咬痕時。
黎糖腦海裏掠過了昨晚在車庫,她藉着酒意,任性拉扯下裴寒聿的領帶,咬在他的喉結上的畫面。
她甚至還......伸出舌尖,輕輕舔過。
模糊的記憶湧上來,黎糖頓時坐立不安,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時,聽到男人低而沉的嗓音。
“把裙子拉起來。”
黎糖呼吸一滯,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下意識想拒絕,視線抬起,卻撞進表寒聿幽沉黑邃的深眸裏。
一種就要被他吞噬的錯覺。
‘不用了'三個字卡在她的喉口,她緊緊咬着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下意識照着裴寒聿的話,撩起了裙襬,
兩隻手捏在裙襬的邊緣,慢慢往前提起。
純白的絲綢睡裙從女孩子纖長瑩白帶着肉感的腿上劃過。
空調風吹過,她感覺下身一片冰涼。
還溼噠噠的。
裴寒聿幽沉的目光,落在了那柔軟的微微腫脹的地方。
他看了會兒,眼底的墨色變得愈發深沉幽暗。
“這裏也腫了。”
他說。
指腹摩挲過她腿上細密的吻痕。
不止那兒,還有好幾處地方,一串串的,全是他落下的痕跡。
是腫了。
黎糖輕輕點頭,她剛站起身的時候,就差點抽了口氣,倒回牀上。
所以,她剛纔走路的姿勢才那麼奇怪,步子邁得小小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黎糖眼睫往下垂落着,知道裴寒聿此刻的視線,正落在她最祕密的地方。
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像被他的眼神灼燒。
那裏好像吐出了更多的水澤。
越來越多的紅暈,佈滿身體。
黎糖忍不住夾緊了褪,不想讓他看見。
“放鬆。”
裴寒聿的掌心卻扣住了她的褪根。
他將她拉開了些。
巨大的羞恥感將黎糖覆滅。
她纖細的蹆輕輕顫了顫,眼睫簌簌地抖,坐在他懷裏,全身都不敢動了。
裴寒聿卻只是拿起桌上的那罐特效藥,指尖沾了藥膏,把她往懷裏抱近些,修長的手指撥開了
那開得鮮豔的緋色花瓣。
往裏送。
黎糖腦袋靠在他懷裏,身體着,咬着脣,發不出一個音,任由他往裏更深。
太過奇妙的感覺,清涼舒服的觸感混合着裴寒聿身上那溫潤剋制的焚香鑽入她的體內,蔓延撫平了她酸脹的疼痛感。
好一會兒後,裴寒聿上完了藥。
他眸色冷定,臉上神色也冷然淡漠,拿起一旁的紙巾擦過手指。
黎糖看到他的動作,才後知後覺,裴寒聿剛纔是用手幫她上藥。
一時有些恍惚。
她向來知道表寒聿有很重的潔癖。
若不是爲了維持紳士的社交禮節,他幾乎不會跟任何人直接接觸。
但從昨晚到現在,她對錶寒聿潔癖認知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僅會吻她,還會將那隻手探入她的脣齒間,也會進入另一張嘴,像剛纔那樣。
把手指弄得溼漉漉的。
連尾指上的那枚黑銀色的尾戒,被打shi了。
想到那個畫面,黎糖的臉就燙得更紅。
她心跳得好快,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從她心底破繭而出。
她感覺,她和裴寒聿的關係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但裴寒聿卻在下一刻,起身。
“哥哥,你要去哪.....”黎糖下意識牽住他的手。
裴寒聿垂眼看了看她,眸色幽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我還有事,在這裏好好休息。需要什麼,跟孫姨說。
他沒說他要去哪,也沒有說要留下,只是吩咐完就拉開她的手,轉身離去。
黎糖看着裴寒聿離去的背影,心底湧上酸澀。
果然是她想多了。
昨晚只是一場露水姻緣,一夜激情。
裴寒聿跟她依舊會劃清界限。
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奢望太多。
黎糖沒聽裴寒聿的話留在公寓休息。
她一個人呆在公寓裏會胡思亂想。會忍不住去想,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和裴寒聿見面,如果再見,她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他。
黎糖不想自己陷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裏,所以等表寒聿離開後,她稍微喫了點東西,就跟孫姨說學校有事出來了。
校園裏,期末季就快來臨,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黎糖卻因爲過於腿間不適的感覺,而走得異常緩慢。
“茉茉,你今天怎麼來學校了?”
身後傳來沈嘉盈的聲音,她跑了上來。
黎糖回眸,眨了眨眼:“我爲什麼不能來學校?”
沈嘉盈:“你家裏人不是幫你請假了嗎?說你病了,要在家裏休息兩天。”
沈嘉盈拿出手機,調出班級羣裏的消息給她看。
點開班級羣的通知界面遞到她眼前:“輔導員今天早上特意在羣裏說了,請假的截圖都要上傳後臺。”
這幾天,他們建築學院有個期末展覽活動,每個學生都必須到場,除非有特殊情況。
黎糖看到手機裏輔導員貼出的圖片,瞳孔微微一怔。
替她請假的人,是表寒聿?
他什麼時候成了她家裏人?
是因爲她昨晚暈了,所以難得好心給她請假,讓她在家裏休息嗎。
“哦,我昨天有點發燒,已經沒事了。”黎糖有些心不在焉地撩起一縷掉落的長髮,別在耳後。
微風吹過,女孩子耳後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露了出來,一個淺紅的牙印露了出來。
沈嘉盈眼尖地注意到,目光定在那個緋色咬痕上,眼眸逐漸睜大,忍不住捂嘴驚呼:“茉茉,你脖子後面被誰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