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盈摟住杜誠,身上燥熱得急需一汪甘泉。
“誠哥哥,你……你看看我……好嗎?”崔令盈仰頭看去,杜誠越是對她愛搭不理,她越是想要杜誠成爲她的裙下臣。
平心而論,崔令盈長得很美,是那種山間野花一樣的韌性感覺。
但她鍥而不捨的追求,反而讓杜誠更加厭煩?
杜誠一把推開崔令盈,“是縣主讓你來試探我?還是縣主要你壞了我的名聲?”
杜誠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在崔令盈再一次撲過來時,抓着崔令盈的手狠狠甩去,奈何崔令盈像一塊狗皮膏藥,杜誠被纏得額頭出汗。
女子細膩的皮膚與之接觸,讓杜誠也不由地悶熱,喘息漸漸變重。
等崔令容帶着崔氏趕來,就看到崔令盈摟着杜誠胳膊,臉頰泛紅地說着糊塗話,而杜誠的臉色同樣緋紅一片。
“令盈!”蔡氏過去想拽開女兒,卻發現女兒的身體特別熱,“令容,你快幫幫你妹妹,她不懂怎麼了!”
蔡氏剛說完,杜誠突然摟住她,嚇得她尖聲大叫。
崔令容一個眼神,秋媽媽一棒槌打暈了杜誠,她再朝蔡氏看過去,“你叫什麼,你是想你女兒名聲盡毀嗎?”
不用多想,崔令容都知道崔令盈和杜誠被人陷害了。
她掩住口鼻,讓人帶着蔡氏母女出去,再叫人把杜誠扒了衣裳丟在地上。
崔令容匆匆地帶着人離開,蔡氏驚魂未定,等崔令容丟給她溼的帕子,這才發愣地問,“這可怎麼辦啊?令盈和杜誠那般樣子,不會要嫁給杜誠吧?”
“您想得美!”崔令容厲聲道,“別人給令盈下計,爲了壞她名聲。事情一旦鬧起來,令盈是要嫁給杜誠,但是去做妾!”
“做妾?這怎麼可以?我們崔家的女兒絕不可能給人做妾!”蔡氏慌了,“令容,你得幫幫你妹妹啊。這個事情鬧起來,也會影響你和瑜姐兒。”
蔡氏現在腦子亂得很,什麼辦法都想不到。
崔令容讓蔡氏冷靜下來,“要不是會影響到我,我也不會帶着您去找人。您現在聽我說,這件事,只要您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秋媽媽這些人都是崔令容心腹,絕對不會和別人亂說一句。
“可是杜誠那裏……萬一他傳揚出去呢?”蔡氏怕這個。
“證據呢?人證又有誰?沒有人證物證,他卻污衊我崔家姑孃的清白,咱們可以告他的!”頓了頓,崔令容笑了下,“還一個,他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了吧。”
蔡氏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太太還是多喝兩杯茶,醒醒腦子吧。有人給令盈和杜誠下藥,必然會去抓姦。可是現在只有杜誠一個人在,而那屋裏還飄着迷藥,你說第一個進去的人,會怎麼樣?”崔令容讓蔡氏整理下儀容儀表,“榮嘉縣主要抓令盈和杜誠的奸,我們現在是黃雀在後,去看看他們動身沒。”
蔡氏反應過來了,心下感嘆,她果然不是崔令容的對手,這謀略、這算計,難怪崔令容能在榮嘉縣主和榮王府的壓迫下,還能略勝一籌。
想到榮嘉縣主要壞女兒清白,蔡氏心裏攥着一股恨,確認女兒沒事後,跟着崔令容出去了。
崔令容得知榮嘉縣主帶着江氏等女眷去往院子,她帶着蔡氏去找宋書瀾。
宋書瀾正在和莊淮茗等人喝茶,看到崔令容過來,宋書瀾有些意外,以爲是有事,結果聽崔令容說的是園子裏的秋海棠又開了,“侯爺你說新不新奇,我想着這種奇特的事少見,過來請表哥他們也過去看看。”--DD-->
宋書瀾沉下眸子,他近來和崔令容關係冷淡,半個月說不上兩句話,現在崔令容可以過來請人,他總覺得別有用意。
不過莊淮茗先放下茶盞,“這倒是有意思,那我過去看看。”
見莊淮茗起身,宋書瀾不得不跟着出去。
經過崔令容邊上時,宋書瀾特意停下,“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看海棠花而已,我還能有什麼算計,侯爺把我想太壞了吧?”崔令容瞥了宋書瀾一眼,抬腳跟上表哥的步伐。
另一邊,榮嘉縣主走得飛快,迫不及待地想把崔令盈和杜誠抓姦在牀。
江氏和李氏,都是被榮嘉縣主喊過來,她們不懂榮嘉縣主要幹嘛,但榮嘉縣主開口了,他們只能被迫跟着。
到了門口,榮嘉縣主給王和春家的使了個眼色,王和春家的忙跑去開門。
等看到地上躺着的杜誠,還有杜誠白花花的肉,王和春家的還沒反應過來,榮嘉縣主已經帶着江氏幾人到了門口。
杜誠只穿了條褻褲,江氏和李氏紛紛轉過頭,江氏皺緊眉頭問,“這是怎麼回事?縣主,您帶我們過來,就是看這種東西嗎?”
李氏臊得不敢說話。
榮嘉縣主只想抓姦,往屋裏掃了一遍,都沒看到崔令盈的身影,不甘心地進去找人。
“怎麼回事?”榮嘉縣主壓着嗓子去問。
王和春家的裏裏外外找了一遍,都沒看到崔令盈的身影,她也一頭霧水,“不應該啊,奴婢讓人守着的,若是事情沒成,她會攔着我們。”
但卻沒有。
就在榮嘉縣主主僕說話時,杜誠醒了過來。
屋內的馨香,讓杜誠的喉嚨很渴,他踉踉蹌蹌地起身,以爲自己是在做夢,瞧見榮嘉縣主後,忘記了男女有別,而是稀裏糊塗地去拉榮嘉縣主的手,還喚了句,“縣主,您……您來找我的嗎?”
聽到杜誠的話,江氏再不好意思,也很好奇,回頭看到杜誠癡癡地望着榮嘉縣主。
就在這時,崔令容一行人也到了院子裏。
宋書瀾看到屋內的情景,怒火中燒,“你們在做什麼?”
榮嘉縣主當即甩開杜誠的手,杜誠往後踉蹌了一下,屁股摔坐在地上,嘴裏卻不忘喊,“縣主,您別不搭理我。我願意做您的棋子,您別和我生氣了好不好?”
榮嘉縣主沒想到抓姦不成,反而被宋書瀾撞見杜誠糊塗的時候,她一腳踹向杜誠的胸口,“你個混賬玩意,到底喫了多少酒,竟然胡說八道起來?”
這時崔令容邁過門檻,“我看這屋裏的氣味怪得很,真的是喫醉了酒嗎?”
榮嘉縣主猛地轉頭,在崔令容眼中,她看到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才驚醒,原來她被崔令容將計就計了!
杜誠捱了一腳,人有清醒一些,等他揉眼睛時,王和春家的一盞茶水潑了過來,他打了個機靈,看到屋內不知何時站了那麼多人,心下絕望。
宋書瀾丟盡了臉面,杜誠是被他趕走過的人,奈何榮嘉縣主非要把杜誠喊來,他一字一句地質問,“縣主,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