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些場景,她還是樂於見到的。
我也看了幾眼。
但是着樣子,可不像是表面上看着那麼和諧的。
至少不會像是秦姨看的那樣的和諧。
“哦。”
我不甚在意的說道。
甚至對於她這明顯的挑撥的話,也是平淡的反應。
“不到黃河心不死,你是非要被明明確確的扔了,才肯認清楚這個事實?”
她剛纔還比較得意的臉色,現在也都微微的難看下來。
饒是再雍容華貴的裝扮,看着也是掩不住她臉上的那股戾氣。
因爲皺眉,她眉心的皺紋都跟着深了幾分。
看着比原先和善平淡的樣子,多了些不符的情緒。
“事實,什麼事實?”
我喝了一口飲料,再度回頭看向那邊。
秦琅鈞沒注意到我這邊,但是夏青禾的視線卻是過來了。
夏青禾在看向我的時候,似乎有一瞬的驚愕,然後就直直的看着我這邊。
大概是看清楚了我對面坐着的是誰,臉上定然是得意的情緒。
她一直想要嫁入秦家的目的,可是從來都是很明確,並且不加遮掩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門‘親事’裏面,秦琅鈞的母親倒是出了不少的力。
“你是說希望聯姻,然後讓夏家的那位作爲你的兒媳婦,是這個嗎?”
我不欲和夏青禾遙遙相望,而是跟秦姨說道。
秦姨的臉上很完美的掩蓋住剛纔一瞬的情緒,說道:“是,那纔是能夠有資格進我們秦家的人,你終於是肯認清楚這個事實了?”
認清楚?事實?
眼前的飲料都因爲這些話變的索然無味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接近秦琅鈞,爲的只是嫁入豪門,可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隨意的‘嗯’了一下,依舊是不打算說什麼。
可是面前的人卻是沉不住氣了,看向我的眼裏更是不善。
這場面看起來,更像是我準備逼宮上位那樣。
那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我越是態度平淡,可對面的秦姨越是沉不住氣。
虧着她的素養在這邊撐着,不然的話,只怕她直接會準備手撕我。
哪裏還會沉住氣,在這邊繼續試探逼問的說話。
“你自己心裏有主意,我不多說話,但是早晚你會後悔的,像你這樣心思的小姑娘,應付的可不是一個兩個的了。”
“早晚等着以後會後悔的,一大筆錢不要,就想着要更高的不現實的東西,作爲過來人,我還是勸告你,拿着眼前的利益,也總比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好。”
秦姨在這邊意味深長的跟我說話。
話裏話外的全是警告和威脅。
似乎這一次我要是還不識趣的話,那就直接動手段的來玩真的了。
畢竟秦家正式聯姻之前,是容不得我這樣污點的存在。
我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沒關注後邊的動態。
只是更感興趣眼前的人。
當初我就有十二分的好奇,好奇秦斯找到的妻子會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知性優雅的,或者是柔情小意的,不然的話,怎麼會一直不離婚。
哪怕沒感情,可是一直耗着。
在我腦海中勾勒了無數的畫面,可卻沒想到見到的人和我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或者是說讓我很失望。
身上的氣質只是錢財堆積起來的氣質而已,甚至整個容顏也沒看出多麼的驚豔,歲月在她臉上留下很深的痕跡。
“這麼想想的話,還真是這樣,那我要多少的錢都可以嗎?”
我這麼問了之後,她的臉色果然是變了變。
好像是早就猜到會這樣一樣。
也好像終於等到我這麼說了。
她從剛纔的敵意,變成了現在的瞭然和鄙夷,可卻依舊是端着最優雅的姿勢,說道:“是啊,錢多少都沒問題,只要你敢開口,那我就敢給。”
“但是你得清楚了,只要是拿走了我這邊的東西,那你就得信守諾言,不能再出現在他的身邊了,可別跟我想着鬥什麼心思,我要是想要整你的話,可多的是手段。”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
兩隻手微微的交疊,放在桌面上。
雖然是比較的富態,但是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卻是分毫不少。
談判自然是拿出談判的姿態來。
我瞭然的點點頭,然後誠懇的看着她說道:“錢的話,我這邊還真的暫時不缺,我要的東西很簡答,我只要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
所有的話,我都說的輕柔淡淡的。
但是秦姨的臉色卻是驟然的變得難看。
狠狠地一拍桌子。
臉色都變了幾分,這拍桌子的力氣可是不少,足夠的聽的出來她隱忍的怒火了。
“你還真敢要,你怎麼不直接開口說要整個秦氏呢?”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是相比較於她的咬牙切齒,我卻更是平淡和自然。
“這個就算了,我胃口還沒那麼大,您真是太客氣了,要是這生意能達成的話,那我保證走的遠遠的,肯定不會在您的面前騷擾您。”
我端着的姿態也是誠摯。
每個字咬的不算是很重,但是足夠保證她能夠聽到。
她這邊剛纔憤怒之下的動作,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很多實現都聚集過來,皺眉似乎在看我們這邊的情況。
這些不需要我多說,她自己就壓低聲音了。
比較起來我,她更是在乎在外的形象和表現,一絲一毫的都不肯露出不妥當的行爲。
剛纔咬牙切齒完了之後,她深呼了口氣,重新的恢復了最開始平和淡然的樣子,可是看向我的眼裏,卻依舊還是那樣 的情緒。
沒絲毫的好轉。
“我這些話可不是誇你,你真是做白日夢,要股份,想的美!”
秦姨咬牙說。
我聳肩,異常遺憾的說道:“那可真是可惜了,這筆生意這不根本就沒做下去的可能性嗎。”
“什麼生意啊?”
旁邊突然有個插話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個十足的淑女和名媛。
夏青禾果然還是過來了,在看向我的時候,下巴有意無意的抬起,滿是睥睨和得意的掃過。
只她一個人,卻沒看到秦琅鈞跟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