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老頭真是不識抬舉。算了,我多的是門路,咱找別人去!不過你記住啊,一會兒見了人,得表現得更主動,更火辣一點!”
那叫羅利的毫不顧忌身邊其他人,跟身邊那女生叮囑着什麼,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抬頭一看,臉上就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喲!我還納悶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呢,敢情是你啊!魏翔雲。”
“恭喜你喫了閉門羹,不過對你這種只會用卑鄙手段的人來說,這也很正常。”魏翔雲對這叫羅利的顯然是非常地不爽,又嗆了他一句。
“哈哈!在這個圈子裏混,誰能不用點套路?聽說你改行當經紀人了,嘿嘿,身邊這小妞就是你在帶的新人吧,你這眼光,不行啊,怪不得混不起來呢,哈哈!”羅利掃了一眼燕子,怪笑道。
“走着瞧,遲早我會把失去的東西都討回來!”魏翔雲咬牙,毫不示弱地道。
“我等着,不過,你先進得去這個門再說吧,我還得趕着去見別的大老闆呢!”羅利冷笑一聲,示意身邊那女生跟自己離開。
羅利和那女生上車,不過在開車之前,猶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機,偷偷摸摸地對着魏翔雲的方向拍照。
“這是誰啊?”楊閒隨口問了一句。
魏翔雲道:“他跟我是同行,不過爲了幫手裏的藝人上位,手段很下作。當初,就是他把我坑得一無所有。”
魏翔雲正說着,莫如是的屋門打開了開來,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很是不耐煩地朝門口幾個人道:“你們在這兒吵吵什麼?莫老師說了,誰都不見,你們趕緊走吧,以後也別來了!真是的,唱歌就唱歌,託什麼關係啊,難道還不知道莫老師最討厭的就是這一套嗎?”
那中年婦女言罷,便很是不屑地掃了門口衆人一眼,把一袋子垃圾放在門口,然後又把門關上,回屋了。
“哎,這姓莫的果然是名不虛傳,油鹽不進啊!算了,估計等到天亮他也不會搭理我們了,走吧。”
“說得上話的人也不只是他一個,咱找別人去。”
“不託關係能拿到好名次麼,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走。”
門口幾個人紛紛對那中年婦女的話不以爲然,吐槽了幾句之後,便分頭離開,顯然是打算另外找人去了。
燕子道:“楊閒,魏經紀,莫老師是出了名的正直的,咱們這樣做,很容易讓他誤會,我怕到時候反倒是弄巧成拙,給他留下壞印象,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魏翔雲看向楊閒,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朝燕子道:“燕子,實話告訴你好了,其實我們來找莫如是的目的,是爲了幫你爭取比賽名額。因爲,你的比賽資格,已經因爲咱們得罪了那個姓錢的被臨時取消了。現在,莫如是是咱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不管他怎麼看我們,我們都得和他見上面纔行。”
“啊!?怎麼能這樣,那怎麼辦啊!?”燕子聞言,不由得慌了,六神無主。
楊閒眨了眨眼,道:“既然他不喜歡別人賄賂他,那咱就來點實在的好了,燕子,唱兩句。”
“唱?在這兒唱嗎?”燕子愕然道。
楊閒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道:“對啊!咱可是真正有實力的,那莫如是最看重的,不就是這個麼?既然這樣,唱兩句讓他聽聽,他要是真的有慧眼的話,會動心的。”
“這倒也是值得一試的辦法。燕子,反正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就唱吧。”魏翔雲贊成楊閒的提議。
“好吧,那我試試。”
燕子答應下來,而後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之後,開聲清唱了起來。
不得不說,燕子的歌聲有種叫人入迷的味道,本身天賦十分了得,再加上這段時間魏翔雲幫她請了老師進行訓練,比起剛開始在酒吧唱歌的時候,又有了很大的進步。而且最難得的是,燕子的聲音,讓人很容易產生一種純粹的感覺,似乎她就是爲了唱歌而唱歌,並沒有任何其他的私心。
燕子清唱了一段,很是用心,唱的也是他所拿手的內容,但是一曲唱罷,身前的房門仍然是緊閉着的,沒有半點動靜。
“看來那莫如是無動於衷……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魏翔雲咬牙,很是不甘心。
但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
屋門再次被打開,之前出現過的那中年婦女又出現在了門口,打量着燕子,道:“剛纔,是你在唱歌?”
燕子急忙點頭道:“阿姨好,是我唱的,打擾了。”
“知道打擾就好了,不過,唱得挺好聽的,行了,莫老師同意見你們了。進來吧。”中年婦女雖然對燕子三人還是沒有什麼笑臉,但顯然是比之前對其他人的態度要好多了。
楊閒悠然一笑,道:“我就說嘛,總是會有識貨的人的。走!”
魏翔雲也是大喜,連忙向那中年婦女道謝,而後一起進屋。
那中年婦女領着楊閒三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道:“莫老師,他們來了。”
“進來吧。王姐,你去休息吧。”
“好的。”中年婦女顯然是莫如是的傭人,幫楊閒三人打開了門之後就徑直離開了。
“莫老師好!”
三人進了房間,這是一間書房,也是茶室,很是雅緻,充滿了濃濃的文藝氣息,而那莫如是身穿着一身棉麻衣服坐在桌子後面,正在看書,氣質非常脫俗,十足一個老藝術家的範兒。
他掃了一眼楊閒三人,視線在燕子身上停留多了那麼一秒鐘,淡淡開口道:“你們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燕子嘴拙,不敢貿然開口,魏翔雲道:“莫老師,打擾您休息,真是抱歉。不過,我們沒有其他辦法,實在是有事相求。”
“呵呵,剛纔你們在外頭應該也看見了,來求我的人多的是,而且自從我決定上這次比賽的評委開始,每天都有很多你們這樣的人。”
頓了頓,莫如是冷哼一聲,道:“你們無非就是想託關係走後門,現在的人啊,心思都不花在正道上,想的全都是怎麼走捷徑,到頭來,這能有什麼好處!?”
還等楊閒三人說話,他的視線落在燕子身上,臉上露出了幾分怒色,道:“你這丫頭,唱歌不錯,但爲什麼不光明正大地參加比賽,憑實力爭取成績,也惦記上這些邪門歪道?有這功夫,回去多練練,難道不比玷污自己的清白要坦蕩嗎!?”
這番話說的燕子臉紅耳赤,張嘴想說話,但卻因爲被莫如是強大的氣場給震住了,說不出話來。
楊閒沒着急着說話,畢竟他對這莫如是沒有什麼瞭解,現場又有魏翔雲在,自然會爲燕子說話。
而讓楊閒有些納悶的是,魏翔雲聽了莫如是的這一頓訓斥,不但沒有流露出不安的感覺,反倒是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
“一進來就被罵的狗血淋頭了,你還笑啥?”楊閒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這莫如是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不在乎的人,壓根連話都懶得說,但如果是他在乎的,他會罵的越狠!現在他這麼教訓燕子,這分明是表示他對燕子十分看重,這是好事啊!”魏翔雲低聲解釋着。
莫如是分明是聽見了魏翔雲的話,冷哼道:“別自作聰明瞭,你們的行爲是我最反感的,就算是唱歌好聽又怎麼樣,品行不端,動機不純,我一樣不待見你們!”
“莫老師,您誤會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來找你,除了因爲敬佩您在音樂上的成就和爲人的正直,是因爲我別無選擇……”燕子不想再被莫如是繼續誤會下去,鼓起勇氣道。
“什麼意思?難道有人逼你來見我?嗯?”莫如是愕然了一下,看向了魏翔雲和楊閒,審視他們兩人,那眼神分明是把兩個人當成了脅迫燕子來走後門的壞人了。
“莫老師!我們的確是別無選擇,但您千萬別懷疑我們,逼燕子用這種方式求您見面的,不是我們,而是別人啊!”
魏翔雲急忙上前解釋,緊接着,把燕子被取消資格的事情告訴了莫如是的,當然,也包括了前因後果。
“真有這種事情?混賬!”莫如是聽完魏翔雲的解釋,頓時大怒,拍案而起。
“魏老師,我們不求您爲我們開後門,但只希望能得到您的幫助,恢復我們的比賽資格。畢竟,燕子熱愛唱歌,更是塊不可多得的好料子,不能被埋沒了啊!”魏翔雲又適時地給莫如是添了一把火。
“你們先坐下,等我一會兒。”莫如是眯眼沉吟了一下,示意三人坐下,然後拿起手機,給不知道什麼人打電話。
“是我,我想知道,我們這次比賽,是不是有一位叫林燕的參賽選手……爲什麼取消她的比賽資格……這能說明什麼,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了,是有人在暗箱操作,是不是?那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恢復林燕的比賽資格的話,那這個評委,我也沒興趣當了,那好,我等你消息,儘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