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面十分詭異,蔡明和他身邊的人,幾乎全都是一個姿勢和表情,就是捂着肚子,撅着屁股和夾着雙腿,其中有幾個還在哆嗦着,這都還沒開打呢,一個看起來就都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蔡明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盯着楊閒,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句:“楊閒,我們現在有事,先讓我們走,改天再戰!”
楊閒嘿嘿一笑,道:“這也忒不厚道了吧?你們一會兒要打架,一會兒又要先撤,這讓我們這些早就飢渴難耐的兄弟們,很是被動啊!”
“你……你別太過分,我們是真的有事兒!”
蔡明露出要抓狂的表情,但是話音剛落,卻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爲尷尬。
噗!
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他身體的某個部位,發出了一道十分古怪的聲音,不過聲音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味道!
“我擦!敢情你是想搞生化武器攻擊啊!太賤了!”
瞬息之間,周圍幾米之內都充斥着一股怪味,所有人全都捂住了鼻子,楊閒更是直接跳出了幾米開外,給了蔡明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你到底怎麼樣才肯讓我們走!?”蔡明漲紅了臉,也不知道是尷尬的還是被某件更重要的事情給刺激的。
楊閒捂着鼻子,甕聲甕氣地道:“貌似你真的很着急的樣子啊,好吧,我這人最講道理了,既然要走,那就讓你們走好了。不過嘛,先給我們唱個歌咋樣?這樣,來一首大江東去好了,這歌夠豪邁,夠暢快!放心,我讓我手下兄弟們給你們伴奏,阿強,聽我口令,預備——起!”
楊閒比了個手勢,阿強和他身邊的那些兄弟,當即就十分默契地吹起了口哨。
口哨聲響起來,蔡明一夥人就全都露出了比死還要難受的表情。突然,他身邊一個人發狂一樣地嚎叫了一聲,捂着屁股,不管不顧地朝着外頭衝去。
“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蔡明也是露出了同歸於盡一樣決絕的表情,大吼一聲,朝着阿強等人衝了過去,居然是連他們手裏頭有刀棍都不在乎了。
但是剛跑出兩步,蔡明整個人就僵住了,緊接着,站在原地臉色呆滯,身體則是在不停地哆嗦着,竟然是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涼。
不只是他,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全都是絕望地大叫一聲,而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下一秒鐘,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在空氣之中瀰漫了起來。
“我擦!你們還能再噁心點不?光天化日之下,公共場所居然……算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了,你們自便,嘿嘿,自便!兄弟們,走啊,換個地方喫飯去,呃,還有人喫得下嗎?”楊閒一下子跳到門口,憋着氣說完這話,然後大手一揮,示意衆人趕緊撤退。
衆人其實也已經扛不住那股噁心的味道了,呼啦一下全都退出了飯店。很快,蔡明一夥人也全都衝了出來,但是在他們的身上,卻分明是有某些說不清是液體還是固體的東西,正在從他們的褲管裏滲出來,反正就是不可描述。
看着一夥人無比狼狽地衝出老遠,進了青年旅社,阿斌一夥人面面相覷,都是一陣無語。
阿斌忍住不去回想剛纔的畫面,吞了口口水,啼笑皆非地楊閒道:“閒哥,你這法子,小弟我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了,好賤啊!”
楊閒嘿嘿笑道:“如果你以爲這就結束了,那就太小看我了。”
“咦?難道你還有後招!?”阿斌幾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剛纔蔡明一夥人的樣子,他們已經覺得夠慘的了,要是楊閒這整治他們的法子還沒完的話,那他們活着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嗎?
阿強走過來,朝楊閒道:“閒哥,要不您先去喫飯,回頭我叫人到旅社裏頭回收了錄像,再給你送過去?”
阿斌幾個人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擦!給蔡明一夥人的飯菜裏放瀉藥也算夠狠的了,讓他們當中出醜不戰而退,現在居然還叫了這些手下偷拍他們的醜態,這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賤得驚天動地啊!不過,這貌似也很解氣啊!
當下一行人走出飯館,上別的地方喫飯,之所以不就近選擇這個飯館子,是因爲他們忍不住要聯想起剛纔蔡明幾個人忍不住腹瀉的樣子,太噁心了,怎麼還能在這裏喫的下飯?
找了另一個地方喫飯,纔剛喫完,阿強就來了,把一臺筆記本電腦擺在了楊閒面前,阿斌幾個人知道,那裏頭肯定有蔡明一夥人的偷拍視頻,於是立即紛紛湊過去看。
“媽的!楊閒!阿斌!老子不會放過你們,不會!”
畫面裏有不少難以用語言描述,只能概括爲搞笑而又噁心的內容,不過重點在最後,蔡明從洗手間裏扶着牆出來,惡狠狠地對着空氣咒罵楊閒。
“閒哥,這小子還是不服,需要我們直接過去教訓他一頓嗎?”阿強問道。
楊閒道:“用不着,有這視頻就夠了。”
言罷,楊閒朝阿斌道:“聽說你們明天早上有個賽前宣誓大會?”
“是的,宣誓大會剛好就在體育學院進行。”阿斌道。
“嘿嘿,那正好。”楊閒嘿笑,讓阿斌幾個人再次感受到了陰險的氣息。
當下聊了一通之後,楊閒便和阿斌幾個人一塊兒返回酒店,到了晚上,閒着沒事,就在房間裏陪着燕子練歌。
就在這時,魏翔雲敲門走了進來,臉色頗爲難看。他看了一眼燕子,沒說什麼,但緊接着便朝着楊閒使了個眼色,示意楊閒結一步說話。
楊閒心領神會,和魏翔雲走到陽臺外頭,道:“有什麼事兒,說吧。”
魏翔雲悶聲道:“楊先生,情況不妙。我剛收到組委會發過來的消息,說是組委會決定撤銷燕子的參賽資格。”
“爲什麼?”楊閒微微眯眼。
魏翔雲道:“組委會那邊的人說,他們懷疑燕子以前在酒吧當過陪酒女郎,在經歷上有污點,不符合這次比賽對選手的要求。”
楊閒冷笑:“這算是什麼狗屁理由?”
“楊先生,我認爲這都是那個錢總在背後搞鬼,他是這次大賽的贊助商之一,這種暗箱操作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楊閒點點頭,也知道除了那個姓錢的在從中使壞之外,不會有其他的可能。
“那以你的經驗,現在該怎麼辦?”楊閒不着急着表態,問魏翔雲,畢竟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久了,對這種事情有經驗。
魏翔雲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人給燕子撐腰,而且,必須是能有資格和錢總對着幹的人。這種人,我知道一個,如果咱們能得到他的支持的話,事情就還有轉機。”
“誰啊?”
“這個人叫莫如是,是這次大賽的主要評委,本身就是咱們國家演藝圈的一個重量級人物,音樂權威。最重要的是,他的口碑不錯,如果咱們能得到他的幫助的話,以他的能量,足以影響到舉辦方的決定。”
“怎麼找到他?”
“我跟他沒打過交道,不過知道他住在哪裏,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登門拜訪,說清楚事情原委。”
“那還等什麼?叫上燕子,一起過去吧。”楊閒點點頭,對於魏翔雲的這個打算沒有任何的意見。
於是三人立即出發,不過魏翔雲告訴燕子的是,讓她和自己去拜訪莫如是這個音樂界的大咖級人物,而不是去爲了給自己爭取比賽的名額而尋求幫助。
燕子作爲一個熱愛音樂的人,也聽說過莫如是的名頭,對他很是推崇,所以一路上也是頗爲激動緊張。
魏翔雲開車,到了一個高檔公寓小區,很快便把車開到了莫如是所居住的房子外面。
只不過,讓三人感到意外,又都意識到在情理之中的是,莫如是的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等着了。那些人手裏都是大包小包的禮品袋子,看上去像是來給莫如是送禮攀交情的。
“看來你們這個圈子的水很深啊,這大晚上的也有這麼多走後門的。”楊閒下車,隨口感嘆了一句。
魏翔雲撓撓頭道:“楊先生,其實我們現在也算是來走後門的。”
燕子道:“魏大哥,我可不希望這樣。我就是來請教一下莫老一些音樂方面的問題而已,沒有打算讓他給我在比賽裏提供方便,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不進去了。”
楊閒呵呵一笑,道:“燕子,咱們清者自清,不用去管那些動機不純的人。”
“要不咱還是排隊去吧?”
三人走到門前,站在了隊伍的後頭,看這場面,前面至少還有三夥人等着見莫如是,要是按照順序來的話,等見到莫如是也不知道還得多長的時間。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從裏頭走了出來,臉上表情看起來都很是尷尬,手裏還提着東西,看樣子是想送的東西沒有送出去。
魏翔雲一看到那一對男女,尤其是正在跟身邊那個女生說着什麼的男人,臉色頓時就變了,咬牙悶哼了一聲:“羅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