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將昊天塔給了他,說道:“這昊天塔你拿好,記得,保命要緊。”
“昊天塔也是發出金黃色光芒的,我要如何使用。”白依將昊天塔還給了他,並且把崑崙鏡也給了他,說道:
“你們暫且回去,將天補好。”
“放心。”
說完,白依對所有人行禮告別,便御劍而去。
千蘭看着採瀾,逗着她笑,明玉起先有所戒備,可看到千蘭如此的喜歡採瀾,便放鬆了些,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她。”
“是啊。”千蘭笑着說道:“採瀾親善,知道我失去了記憶,還給了我一顆紅色的仙丹。”結果摸了摸胸口處,說道:“壞了,仙丹在白依的手裏。”
“算了,想不想的起來,又能怎樣。”瑾瑜也走了過來,肅穆的看着採瀾,說道:“嬰孩時的她,不知憂愁喜怒,真是幸福。”
千蘭想起採瀾死前的樣子,情緒也低落了,嘆道:“她一直愛着玉賢,可得到的,卻是背叛。”
“玉賢沒有背叛她,只是被權利控制了而已,現在應該是清醒了。”
賢緹菩薩嘆道:“那乃是她的命。”
“或許,這命,難以違抗。”瑾瑜雖然看着採瀾,但卻緊緊的牽着千蘭的手,千蘭卻掙脫了開,然後張開雙臂,對明玉笑着說道:“我可不可以抱着她啊?”
“當然可以。”確定千蘭真是採瀾的朋友,便放心的將採瀾交給了她。
瑾瑜看着明玉問道:“有一事我並不解,你與景真口中描述的養母外貌並不相同,所以,那養母到底是何人?”
明玉呵呵笑出了聲,隨手一變,竟變出了另一幅樣子,又隨手一變,又換了個模樣。
瑾瑜點頭道:“原來如此,可是還有一事不明。”
“你說。”
“你當初爲何是景真的養母?且如何在衆目睽睽之下將採瀾帶走,你從懸崖跳下去,是如何活下來的?”
“我非神非仙,非妖非魔,乃是佛道弟子,所以景真自然是發現不了我的身份,且當初我只是雲遊四海,卻無意走到女媧一族,當時無父無母的景真雖只有三歲,卻十分霸道,目中無人,我便自收留了她,成爲她的養母,教她以善待人,後來她長大了,成爲了族長,我本想着要離開,卻恰巧發現採瀾乃是賢緹菩薩的蓮花座轉世,想着她應該是有己任,才轉世女媧後人,可景真想要殺了她,我就悄悄的將她帶走了。而將她帶走也不難,因爲法術,我還是會一些的。”
“原來如此。”瑾瑜看着千蘭,說道:“我們應該回去了,莫不然,黎明百姓又要受苦了。”
“那白依怎麼辦?”
“事後我會來接他。”
千蘭點頭,將採瀾依依不捨的還給了明玉,說道:“我真的好想將採瀾帶到身邊。”
瑾瑜對賢緹菩薩行禮,道:“那我們回去了。”
“去吧。”賢緹菩薩看着千蘭笑着,說道:“各有各的路,莫要悲傷。”
“謝謝賢緹菩薩。”
兩人簡單的行禮道別後,用崑崙鏡回去了。
此時的人間,有很多小地方被雨淹沒,瑾瑜着急的掏出女媧石,對千蘭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將天補上。”
“可是有危險?”
“不會。”
瑾瑜掏出女媧石,御劍飛行,飛上天空。
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洞還是小一些的,可越離天近,發現這洞竟如此大。
本想着補天乃是一件易事,可這洞突然的颳起了風,將瑾瑜捲入了洞中!
五界所有人都驚歎,千蘭更是心急如焚!
“瑾瑜有危險,他有危險!”這個聲音在千蘭的心中不停的吶喊,不知怎的,身體突然有了力量,竟也飛到了天上!進到了洞裏!
天外白雪皚皚,一座座雪山陡峭。瑾瑜緊緊的抱着突然飛過來的千蘭,慌張的問道:“你怎麼來的?你不是沒了法力?”
千蘭也是疑惑,說道:“我只覺得你有危險,便在心裏不停的吶喊,可不知怎麼回事,身體突然來了力量,將我帶到了這裏。”
“你真的是。”瑾瑜皺眉惆悵,道:“該如何是好。”他看着在往他們奔來的邪物,說道:“這東西,是發現我們了。”
而到了靈山的白依,與遇到了這個邪物。
他將指天劍拿出,只是沒有喚醒它而已,因此指天劍昏暗無光,看上去無精打采。
這邪物,的確是龐大的很。
比九天翼龍還要大上五倍,一腳下去地動山搖,一手下去山崩地裂,尖嘴獠牙,因爲無法閉嘴,因此口水不停外流,它有八隻眼睛,四隻耳朵,雖然渾身都是灰色的毛,可這毛卻一個個尖挺,像刺蝟一樣。
它的眼睛不是個擺設,因此當白依進到靈山,它便發現了他。
在它的眼中,白依就是個玩具,一個可以隨意踐踏殺戮的玩具。
一掌下去,地面深陷,白依雖然躲閃開,也快速的用劍砍了下去,卻發現這絨毛都像銅牆鐵壁一樣,根本就切不動。
“這怎麼辦?”白依跟這邪物打鬥了幾回合,發現雖然它力量強大,可行動遲緩,因此決定,不在與它耗下去,早早逃脫,找到冥花要緊。
果不其然,白依逃脫的倒是快。
雖然冥花明日纔開,但想着它現在應該是一個花苞狀,那麼守在花苞旁邊,待它明日一開,便能第一時間採摘下,將幻兒復活。
可他從白天找到了黑夜,這冥花的花苞始終沒有找到。
“這到底是開在哪裏了?”白依雖心急,但深知不能亂了方寸,因爲他一直都能感覺的到,那邪物始終離自己很近。
白依覺得自己,低估這邪物的實力了。
它雖然後來沒有攻擊自己,但始終都與自己保持很近的距離,好似在跟蹤他一樣,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麼,靈山天黑,大量奇異怪物都開始行走,白依覺得自己實力無法抵抗,且這邪物還一直跟着自己,想着還是先回去,明日在來。
可這山,他卻走不出去了。
邪物早就將山的出口封死,將白依困在這座靈山之上。
可能因爲天黑的緣故,邪物的眼睛如天上的的月亮那般明亮,八隻眼睛齊刷刷的盯着白依,他這才知道,這邪物,乃是一個有頭腦的,很聰明的邪物。
也是一個很殘暴的邪物。
它一把將行走的怪物抓在手中,放進了嘴裏,嚼都不嚼直接咽肚,白依明白了,這邪物是將自己當成了新鮮的玩意,想知道自己的何種味道。
“我可不是你的食物。”白依知道自己逃脫不了了,便掏出劍,與這邪物又打起來了。
這邪物竟然笑了。
它根本就是刀槍不入,打不動的。
直到天亮,邪物絲毫無事,而白依,遍體鱗傷,他的體力快被這邪物耗盡,行動遲緩,眼前發黑,他的白色衣衫沾滿了他的血,可不管這邪物如何傷他,胸口處的蘿蔔花,被他保護的完好無損。
他明白了,這邪物,在耍他。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白依看着升起的太陽,道:“找到冥花。”他用最後一絲的力氣御劍,打算逃走,可這邪物卻突然騰空而起,用力揮一下手臂,將白依打出了千米之外。
最後“嘭”的一聲,白依的身體狠狠的撞到了山上,而這座山立刻倒塌,將白依埋在了裏面,黑漆漆的一片,讓白依還以爲自己是死了,可轉念一想,冥界根本就不收他,怎會死呢?
他除了自己的微弱呼吸之外,其他的什麼都聽不到。
他吐了一大口的血,渾身上下都沒有好地方,他第一次經歷瀕臨死亡。
這時,巨大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知道,邪物要來了。
“我要活着,找到冥花。”這八個字在他的心裏唸叨了無數遍,可這身體已然不是他的了那般,根本不聽他的話,無論他使出多少力氣,這身體一動不動。
邪物一揮手,白依身上的石頭全部被打飛,重新有了光亮,讓白依歡喜,因爲冥花竟就在眼前!
渾身立刻有了力氣!緊忙將冥花拔出,塞進自己的衣衫裏,他哈哈大笑,而邪物已經將他握在手中,八隻眼睛不停的看着哈哈大笑的白依,最後張開嘴巴,要將他喫了。
而在另一個時空中的瑾瑜,情況與白依這裏的相差不多。
只是被困久了的邪物性情大躁,八隻眼睛氣的通紅,對千蘭和瑾瑜招招強勁,似是要將這些年心中的恨,發泄到他們的身上。
“怎麼這麼暴躁啊?”千蘭跑的氣喘吁吁,而瑾瑜喊道:“白依肯定打不過它!所以我們要趕快打倒它!然後用崑崙鏡去白依那裏助他!不然白依就危險了!”
“可現在的我們也很危險啊!”
瑾瑜突然停住了,將昊天塔喚出,只見它發出的金黃色光芒,晃的它睜不開眼睛,痛苦哀嚎。
“就是現在!”瑾瑜又拔出了青旻劍,對着它的眼睛刺去!
可邪物卻提前發現了,在劍即將刺中的時候,邪物竟拔下自己的一根獠牙,一把將青旻劍打掉,又一揮手,將瑾瑜打飛!撞到雪山上,立刻倒塌,將瑾瑜埋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