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不想呆在橋雀樓,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就應當與她說,她帶個人回皇宮自然不成問題,可是司空沒說她也省得麻煩,就乾脆將司空留在了橋雀樓,現在卻又跟她說,不喜歡呆在橋雀樓內。
這話哄哄無知女孩子可以,哄她可是不行。
她可是一點都不好騙。
“既然不信我這麼含蓄的理由,那我就挑明瞭。”司空深深的望着鳳祈言,瞳孔深邃欲將鳳祈言吸入其中,成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因爲我想你了,言言。”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他雖只有半日未見,卻着實是想言言。
要曉得,之前他在小島上整整熬了兩年纔出來了的!
“兩年不見,情商倒是有長進了。”鳳祈言挑眉,手捏住司空的下巴。
司空任由着鳳祈言摸着下巴,頭微抬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
鳳祈言捏住下巴,看着司空光潔的下巴上微抿的薄脣,眼睛眯成一條縫,隨即,墊腳直接親了上去,又像做賊一樣立馬離開。
不過,鳳祈言的手從捏住司空的下巴,轉移到司空的嘴脣處,手指摩擦着司空的脣,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見了。
司空瞳孔深邃得更厲害了,脣迅速緊抿住,將鳳祈言的手指含在口中。
“你!”
沒料到司空居然會這麼做,鳳祈言眼睛微瞪,手指竟是在顫抖着。
“你……你怎麼……”
“我怎麼?”
司空說話間鬆開了脣,鳳祈言立馬將自己的手指給取出來,怒瞪司空,“流氓!”
“這算流氓嗎?”司空眼中一閃而過疑惑。
氣的鳳祈言怒指司空,“不算流氓那是什麼!哪有咬住姑孃家手指的!不僅髒行爲動作還很輕薄!”
“如果這算流氓的話。”司空低頭,專注的盯着鳳祈言,“我也只會對你一人流氓而已。”
他方纔也不知腦袋怎得,在不語手指放在他脣邊的時候,他只有含住這一個念頭,而且想法比動作更快。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也是很呆愣的。
不過做都做了,他也不會耍賴,更何況,他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
只會對你一人流氓。
鳳祈言的臉唰的就紅了。
可臉紅是臉紅一回事!
她纔不是個被情話說的失去理智的人!!!
鳳祈言一把推開司空,往寢殿裏頭走去,“我可告訴你,你這個點來了皇宮可沒睡得地方,哦,不對,有睡的地方,你可以打地鋪。”
司空站在原地,想着落跑而走的鳳祈言,不禁失笑。
走近寢殿暖和了身子的鳳祈言,遲遲未見司空進來,不禁出寢殿叫喚道,“怎麼還不進來,站在那吹風小心着涼了。”雖然有法術不會着涼的。
想到會法術的司空,鳳祈言就有些牙癢癢。
這人估計就是用法術作弊進入皇宮的,估計進宮比她這個皇子還容易得多,簡直可恥!
“我告訴你,你可別仗着有法術就給我爲所欲爲,這是我的寢殿,你是我的人,做的一切都得聽我的使喚,知道嗎?”看着司空進屋了,鳳祈言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