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祈言從御書房出來時,鳳吏的臉色很沉很黑。
今日的下了一劑猛藥,可這一劑藥是必須得下的。
她爲宴涯國付出了太多,她自幼聰慧,國事上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實則都是她在背後出謀劃策,她太累了。
更何況,她現在有了司空,就得爲自己着想,而不是爲宴涯國着想了。
鳳吏坐在御書房許久,等到太監來喚時,纔回過神來。
“選哪位皇子呢。”鳳吏喃喃。
這兩年鳳祈言在外之時,他也曾想過培養其餘皇子,但是,他一直未發現有出衆的皇子,甚至他曾閃過一個念頭,直接立鳳祈言孩兒爲皇上。
但是這樣會誤了孩兒的婚姻大事,所以他遲遲未有下一步行動。
鳳祈言孩兒還有兩個月就要及笄了,他得趕緊做出決斷了。
……
鳳祈言出了御書房,先是去了一趟母妃寢殿敘了一番家常閒話,喫了頓好喫的後,就回了自個的寢殿。
躺在牀上,鳳祈言不斷想着今日與父皇鳳吏所說的話。
她自認,父皇是想過找另一個繼承人的,但遲遲都未聽到父皇的動靜。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這幾日,她可得一直呆在御書房內測探一下父皇的口風。
另一邊,被留在橋雀樓的司空,望着孫嵐消失的地方,良久纔回過神來。
“公子,我做了些甜點你可否要喫?”
“不必。”
包廂外,說完正準備掀開簾子進入包廂的柳顏,動作一頓,面色忽的難看起來,可不過一刻,面上帶笑,“看來公子這會不餓,若是餓了儘管下樓來找阿顏。”柳顏端着甜點下了樓。
聽着步子逐漸遠去,司空將窗戶打開,直接從窗戶上跳下去。
司空跳下的動作很輕很小,一旁擺攤的百姓僅僅只是瞅了眼司空移開了視線,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這年頭,多得是從窗戶上跳下來的人。
明明有人不走偏偏要跳窗,大概是覺得自己武藝不錯想裝個逼,他們得表現得淡然纔不會讓這些人的逼裝成。
出了橋雀樓後,司空直奔皇宮。
第一世他都能避開守衛去找不語,這一世還有法術加身,利用法術避開守衛更是要方便得多。
鳳祈言站在寢殿中,披着外套抬頭望着被雲遮擋住的天空。
急切的想娶司空進門,急切想擺脫身爲皇子的責任,急切的想脫離一切,所有思緒牽扯在一塊,腦袋異常的疼痛。
“在想些什麼呢。”低沉熟悉的聲音傳來,似是一股良藥將鳳祈言腦中的疼痛治好了大半。
鳳祈言眼睛微眯着轉過頭來,望着翩翩而來的司空,“怎麼來我寢殿了?”不是叫你呆在橋雀樓嗎?居然敢不聽她的話!
鳳祈言的神情嗔怒,司空抿脣,一個晃神間,已經到了鳳祈言身前。
“不想在橋雀樓內與其它女子呆在一塊,只有看着你在我身邊,我纔會安心。”
噗嗤。
鳳祈言不厚道的笑出了聲,“你這話說的倒是深得我心,不過這話也着實太假,不太讓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