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定是對我的身份有所疑惑,但世間萬事萬人,總有自己不願說出的祕密,相信神君並不會爲難我。”
“你說的倒也是。”
老嫗一笑,袖子一揮遮住了臉,下一刻,老嫗的臉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當司空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時,眉頭緊蹙起來。
“神君定是在疑惑,爲何我會變成這番模樣,不過以神君的智慧,心中已經有了底兒。”
老嫗的眉眼之間飄散着仙霧,可那眼、那眉、那眼,卻是活脫脫的一個墨子鏡!
“神君能否讓花神安然度過這一世,就要看神君接下來的打算了。”老嫗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眼見着司空走進木屋,鳳祈言眼睛微眯,詢問道,“孫姨走了?”
“嗯,人走了。”
果然,孫姨走了。
不過,孫姨沒有和她說什麼,反倒和司空說事情,也就代表,她還是安全的,不過,鳳祈言狐疑得緊,“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司空搖頭,接着他深深望着鳳祈言,低沉開口,“不過我沒有法術,今晚只得要與你住一塊了。”
“沒事沒事。”鳳祈言擺手,“只要你別發瘋,住一個屋子絕對沒事!”
發瘋?
司空蹙眉,鳳祈言立馬捂嘴。
遭了,說漏嘴了。
鳳祈言眨巴着眼望着司空,好在司空只是一閃而過疑惑,並沒有多問。
蓋着被子,鳳祈言躺在牀上,耳邊不斷傳來司空鋪牀的聲音。
木屋內什麼東西都有,又似乎是孫姨早就預料到帝軒炎會在小島上過夜。
早在她來木屋這一天,就已經看到木屋裏多了一套牀單與被褥,等到耳邊的悉索聲沒了,鳳祈言縮在被子裏,轉過身來,眼睛微眯盯着司空。
此時的司空,剛好褪去外裳,只着了個裏衣裏褲在身,察覺到她的視線後,司空動作依舊如常,待蓋好被子後。
司空半倚着身子,靠在牆邊,瞳孔深邃的望着躺在牀上的鳳祈言,低言道,“不語,你可要一直看我到幾時?”
發現了!
鳳祈言不知怎的,臉竟唰的紅了。
司空低低笑出了聲。
聲音醇厚如年代悠遠的酒,讓人沉醉不已。
這下子,鳳祈言臉皮又薄了幾層,臉又紅了幾分,幾乎都快像個柿子一樣紅了。
“我…我可不是在看着你,我是在看着你身後的牆。”
“不是在看着我嗎?可我不是比牆要好看麼,爲什麼沒有在看着我呢。”司空低沉的發問。
每一問,鳳祈言心跳就快一次。
怎麼有人這麼自戀,居然還要她一直在看着他。
“我爲什麼要看着你,牆厚得很,難不成你臉皮也厚得很?”
“就算是厚,也是因爲不語纔會厚。”司空抿着笑。
“我可告訴你,我不是不語。”好生生的聊天,在聽到不語二字後,鳳祈言火氣蹭蹭的冒出來,“你可以叫我鳳祈言,也可直接叫我言言,就是不能叫不語。”
“好,言言開心就好,都依你。”
上道。
鳳祈言滿意的點頭。
一秒記住筆(bi)下(xia)讀(du).com,更多精彩閱讀,等你來發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