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洗碗的手一頓,可也不過一瞬又繼續洗着碗,只是眼中的神色,卻開始變化莫測起來。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爲何會自行恢復關於司空的記憶,爲何每次都是憑空出現在不語面前。
這些問題,他都老老實實的想過,可是,卻從未得到過答案。
更甚至的來說,他嚴重懷疑不語跳下輪迴臺,是因爲那人的唆使,而那人一直隱藏在人間。
“不語,你且跟我說說,我現在這個身份在你心目中是怎樣的。”
能怎樣,自然是欠揍類型的啊!
她現在都心疼自己被撞了數次的鼻子和嘴巴呢。
可是這些,她可不敢說,若是惹惱了司空,導致帝軒炎變成了墨子鏡,可有她好受的。
“你呢,聰明伶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在你身上可挑不出任何缺點。”纔怪!
惡。
鳳祈言違心的說着,心中覺得異常的噁心。
聽得耳邊奉承的話,這下子,司空洗完的手不是一頓了,而是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擦乾了手上的水漬朝鳳祈言走來。
“不語,你說我人見人愛,你是否也愛我。”司空的面色很嚴肅,似是在討論一件十分莊嚴的事情。
鳳祈言眼角一陣抽搐。
“我…我……我方纔…說了些啥?”鳳祈言裝着傻,“如果我方纔說了些過分的話,你…你且不必當真。”
人見人愛,肯定不包括她了!
可是呢,她怕自己一個明說,咔擦一聲司空變成了墨子鏡,那她可就遭殃了。
“不必當真,呵……”司空斂眉,望着腳下的石子,瞳孔深邃不已。
一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竟是直直站了有一炷香時間,鳳祈言在一旁看着,都快覺得不好意思了,可也僅是不好意思,並不打算上前勸說。
她又不是不語,她又沒有不語的記憶,她自然不愛司空。
若是違心說出這話,她會覺得這纔不是自己。
要曉得,有些事情開得了玩笑,有些事情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不語。”忽的,司空抬起頭來,深深的望着鳳祈言,“不語,你是不是在怕我?”
“怕你?”沒料到司空會這麼問,鳳祈言立馬點頭,“我當然怕你。”
不怕你,她爲何要表現的如此小心翼翼。
“爲何怕我?”
“因爲你很恐怖。”
“怎麼個恐怖法。”司空走近了些,直直的盯着鳳祈言,這樣強烈的視線,就好像鳳祈言一個說謊,他就會立馬看穿。
“因爲……因爲你……”鳳祈言在透過司空,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時,話說到一半就立馬停住。
司空有所感應,轉身,在看到面前的年老婦人時,眉頭輕蹙。
“你是?”
“我是誰並不重要。”老嫗面帶慈祥的開口,“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司空神君,不是嗎?”
見着婦人莫名的出現,還立馬道出自己的名字,司空眸中閃過異色。
而鳳祈言,早在老嫗的示意下離開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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