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容的歸來,讓盛華樓的夥計們再次找回了當初一起訓練的辛苦和激情,經歷過之後,大家都深陷與表演的魅力中,對辛苦的排練也沒有什麼怨言了。
“這場戲,是桃夭飾演的辛十四娘與秦風飾演的馮生相遇,辛十四娘救下了馮生並且對他一見鍾情……”宋予容給兩位演員認真地講戲,因此並沒有注意到那縷她再熟悉不過的梨花香。直到雲芷的一小聲驚呼,宋予容纔回頭看去。
無絕一雙桃花眼媚人心魄,正倚在門框上衝着自己笑。
宋予容皺眉,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在哪都能見到他:“你來這做什麼?”
無絕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坐到椅子上,隨手掏出一張地契:“我是這的老闆,還不能來嗎?”
衆人面面相覷,還是雲芷接過那張地契,驚呼道:“是真的耶,老闆娘,你怎麼沒和我們說過還有一個老闆?”
大家的目光集中在宋予容身上,宋予容僵住,她哪裏知道還有一個什麼老闆,她也是半路才傳過來的好嗎!再看無絕,一臉無辜的笑意,只有宋予容知道那副笑臉下是多狡猾的心!這個男人一定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原主,所以才故意來給她難堪,就是要看她怎麼收場。
就在宋予容想破腦袋想着措辭的時候,無絕卻幽幽道:“那是因爲你們老闆娘也不知道,這家店本來是我的,只是我盤給了別人,別人又盤給了你們老闆娘。我呢,和你們老闆娘是朋友,聽說我的店現在到了她手裏,就來看看。”無絕說着朝宋予容眨了眨眼:“你說對吧?”
宋予容卻出乎無絕意料的言笑晏晏道:“對啊!”
無絕正疑惑於她反常的反應,卻聽她接着道:“真沒想到你這麼夠意思,知道我需要幫忙就找來幫忙了,這麼久不見就要你幫忙我還真不好意思,但既然你這麼熱心我就先謝過啦。”
無絕一愣,笑出聲來,原來這個小狐狸打得是這個主意。剛纔聽她講戲,他也覺得新奇有趣,此刻也有些好奇她究竟要找他幫什麼忙。
宋予容內心暗暗得意,讓你算計我,哼,本姑娘不算計回來豈不是傻?她可沒忘記他的本事,來無影去無蹤,武功這麼好……說道武功好,恐怕誰都沒有易昀硯厲害吧?不對,怎麼想到他了,宋予容使勁搖了搖頭,似乎是要把他從自己腦海中搖出去似的。
“說吧,要我做什麼。”
宋予容神祕地眨眨眼:“要你做的可多着呢!”
接下來的幾天,宋予容成功地讓無絕體會到什麼叫壓榨。大大小小數百件道具全靠他一個人湊齊,有賣的就去買,沒賣的還要他動手做,誰讓他君子一言呢,只能啞巴喫黃連,以至於整個無心閣的殺手都跟着他做了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而彼時宋予容正坐在她的專屬“導演椅”上指導着演員們的演技。
“這裏的眼神不對,我要的是悲切,不是憤怒!”
“重新來一遍,臺詞再念得自然一些。”
“秦風再投入一點,想象自己就是馮生,把自己融進故事裏去。”
無絕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宋予容,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專注,也比任何時候都吸引人。
“好了這場戲過,大牛把下場的道具搬來。”宋予容說罷揉了揉眼睛,轉過頭就對上無絕的視線:“你看我做什麼?”
無絕沒好氣道:“看看怎麼了?我做了那麼多道具看看都不行了?!”
“好好好,辛苦你了辛苦你了。”說着就摘起一顆葡萄塞進他嘴裏堵住了他的話,便打着哈欠上樓去休息一會。
而無絕,卻僵在了原地,手指拂過她剛纔觸碰過的嘴脣……
這貨洗沒洗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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