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麼說得這麼哀怨,不瞭解的人還以爲我是個失職的相公冷落你。”他每晚可是盡心地讓她“幸福”。
魄風無奈地說:“我寧可你少放點心思在我身上。”兩情若是長久,朝朝暮暮反遭人取笑。
莊裏莊外的人都快忘記他的名字,人人在他眼前客氣喚聲冷二少,背地裏就冠上“黏人精”三個字,聽得她差點被同化,以爲自己的丈夫姓黏名人精呢!
楚慕飛撒嬌輕吻妻子的耳垂。“不成啦,誰教我的心魂全被你給勾了,我愛你,凡兒娘子。”
“我也愛你,夫君。”
惡!楚慕飛快看不下去了,凡就是喫太多黏人精的口水,所以老是把情呀愛的放在嘴上,動不動就互咬脣片,譬如現在,又要上演世紀大長吻的現場播映。
身爲有義氣的好姊妹,理所當然要維護一下她的好名聲,免得她被當成傷風敗俗的蕩婦。
眼下一尖,瞧見草叢邊的長條爬行物。嗯!抱歉,借用一下身體。楚慕飛心中道了一聲歉,伸手將那爬行物抓了起來。
“唉——你……你太……太沒有禮義廉恥,居然……真缺德。”怒目橫瞠,楚慕飛不太高興地看向手握蛇首的楚慕飛。
“這關禮義廉恥什麼事,要不是怕長針眼,就算你們想以地爲牀行周公之禮也成。”
楚慕飛譏諷他。想養衆神佛之眼嗎?人家還怕壞了修爲。
魄風輕笑撢撢衣服的草屑站起身,心忖自己的丈夫似乎很不得人緣,老是得罪她的姊妹們。不過她知道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是彼此關心的表現,傷不了感情,而且還能刺激腦力。
魄風好笑地問:“兩位今日斷奶了沒,淨做些小孩子的事。”
楚慕飛詭譎地朝她一瞥。“我不嗜奶,但你家的相公一定沒斷奶。”
“誰說我沒斷……”楚慕飛瞧見她眼中的興味及目光所在,立刻明瞭她話中之意。
“你這個女人太邪惡,滿腦子充斥不正經思想。”說着,他兩頰隨即飛紅。
“有嗎?這種事很正常,難不成你只做重點功夫。”楚慕飛曖昧地將視線移到他下半身,強調他的“獸行”。
懷疑他的牀第技巧?不過,****何事,他凡兒娘子可滿意得很。楚慕飛不理會地說:“你那張嘴可與毒雲媲美,一樣毒死人不償命。”
“謝謝,我會當它是讚美詞。”
兩個大小孩。魄風笑着搖搖頭說:“好了,少鬥嘴。玉邪,你應該有事吧?”
剛纔他們一羣人正在挽花閣說閒話,打算研擬一套計劃把煙“推銷”出去,所以她才離開他的視線。因此若無重要的事,他應該還在挽花閣裏當陰謀家——俗稱小人。
“差點忘了。”他收斂起玩世不恭的態度。“寧南王府的世子有事相求。”
“什麼事?”楚慕飛挑挑眉,不會來找麻煩吧!上次她受霞所託送他回王府,這次又有什麼狗屁倒竈的“大”事?
“聽說夏尋的舊疾復發,想請”神醫“過府醫治。”楚慕飛故意加重神醫兩字,調侃楚慕飛自命不凡的醫術。
開……開什麼玩笑,從杭州到長安?她喫飽了撐着不成。楚慕飛喫驚地說:“皇宮裏的御醫全傻了,還是集體跳槽?”
“人怕出名豬怕肥,你在赤鷹堡露的那一手好醫術令人折服,連死人都能召回魂,何況是小小宿疾”
楚慕飛嘲笑她的“偉大”事蹟,惹得楚慕飛想再踹他一腳以泄憤。
“凡,看好你家的黏人精,要是少只肢臂斷條腿,千萬別怪我出手狠毒,這是他”求“我的。”話一說完,楚慕飛忿忿然離去,留下一對不以爲意的夫妻在後出卿卿我我。
近年來,往閒話中心挽花閣閒磕牙的閒人有逐日增加的情形下,精於計算的沈雲簫很不要臉的向大舅子,也就是斜劍山莊的莊主沈雲簫要求擴建挽花閣的庭園。
沈雲簫雖不愛當閒人,但基於愛妻是挽花閣的常客,爲了給妻子一個更舒適的環境聊天,慨然撥下鉅款修繕挽花閣,並在園中種植各類奇花異草。
當然這筆鉅款大部分都流入沈雲簫的口袋,因爲他秉持商人的本色,懂得以最少的花費得到最好的修繕結果。不過根據他的說法,這是勤儉持家。
天曉得他有多勤儉,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明講,反正他已經連輸兩場賭注,這筆原本中飽私囊的公款就當成“紅利”,讓他貼補家用。
“來,嚐嚐這百花釀,甘醇清甜不膩人,百喝不醉又可養顏美容。”向量天諂媚地向“金主”倒酒。
斜劍山莊的莊主夫人龍貝妮淺笑輕啜,不揭穿他殷懃勸酒的真相。“你忘了咱們的客人。”
“呃!客人?”他不太有誠意地爲寧南世子——楚凡斟酒,然後皮笑肉不笑虛僞地說道:“請用,小心後勁很強。”
沈雲簫就是不喜歡楚凡,先是暗戀龍霞,後又擺明着對楚慕飛有好感,可是卻彆扭得像黃花大姑娘一般。落到最後結果是龍霞遠嫁赤鷹堡,楚慕飛則以他小她兩歲爲由和他結成異姓姊弟,光明正大的當起“長姊”,沈雲簫實在爲他感到可恥,做男人做得太窩囊了,簡直丟盡男人的臉。
“我以爲你說百喝不醉又可養顏美容,這下子貝兒可喝不得。”體貼的沈雲簫溫柔地取走妻子手中的酒杯。尋常時間他並不介意妻子小飲一杯,只要是對她身子骨有益,但若是可能傷及她的身子與腹中胎兒,他是絕然不允。
“大哥,我是說笑的,百花釀是甜酒不醉人的,最重要它還沒有一絲酒氣,你大可以放心讓嫂子飲用。”沈雲簫端起一張狐狸笑臉非常誠懇地說着,眼睛的餘光狠狠射向害他差點下不了臺的“禍首”。
楚凡捧着月光杯品嚐百花釀,突然他感受到一道不友善的光線射來,他極目一望,似乎看到沈雲簫匆匆一瞥,眼神中充滿不屑。奇怪,他可曾失言得罪沈雲簫嗎?
“你確定?”沈雲簫懷疑一問。
“是的,我確定。”沈雲簫很用力地點頭,表示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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