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好她請客的,結果成鈺森卻偷偷把賬結了,這讓她很是難受。
這樣一來,豈不是意味着她欠他們的越來越多了?
而她,非常討厭欠人的感覺!
追出門外,他們已經上了車。副駕駛的位置被人佔了,左伊人只好坐進了後座。
“成祕書,喫飯的錢還你。”左伊人探身,把數好的錢遞到副駕駛座。
想當然的,成鈺森怎麼可能會接。
“讓女人請喫飯是很不紳士的行爲,左小姐不會想讓我們都成爲不紳士的人吧?”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們明明說好了”
成鈺森揚手打斷了她的話,“沒有這個意思就行。至於其它,不重要。”
“可是”左伊人還想說什麼,成鈺森卻是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了,這讓她感覺挫敗極了。
“易先生,你看”
樊奕琛伸出一根手指點住她的脣,阻止她接下來的話。
他將她手裏的錢抽出來,拉開她單肩包的拉鍊,把這一疊錢放進去,重新拉好拉鍊。
待做完這所有的動作,他纔將手從她脣上挪開。
“易先生,你們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在佔你們便宜啊。”
樊奕琛挑眉,不以爲然地點頭,“讓你佔。”
“”她沒想佔好不好?
“易先生,我還要回家處理點事情,你們先回深城吧,在路邊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樊奕琛沒回應她,成鈺森偏頭看過來,倆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
成鈺森秒懂他的意思,低聲吩咐司機改道。
左伊人索性也不矯情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到了她家,左伊人沒讓他們下車,“易先生,我進去拿點東西,很快就出來。”
樊奕琛挑眉默認,目送着她進屋。
“感覺她那個媽不是個善茬。奕琛,你不跟着進去,不怕她喫虧嗎?”
“她不喜歡。”不是不怕,是不想惹她不高興。
左伊人進屋後直接上了二樓,把早上換下來的衣服用塑料袋裝好,重新下樓。
白素玲母子喫完飯從飯廳出來,恰好和她撞了和正着。
“喲,左大小姐終於捨得回來了,不去跟野男人鬼混了?”
白素玲一出口,便是刻薄的諷刺,惹得左伊人的眉心狠狠跳了一把,“媽,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難聽嗎?”
“怎麼?你敢做,還怕人說啊!”白素玲冷哼一聲,不耐煩地驅逐,“沒什麼事就趕緊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媽,需要我提醒你們嗎,這幢房子是我出錢買的,它也有我的一份。”左伊人漠漠地糾正她的說辭。
從昨夜到今天上午的負面情緒,讓她對着白素玲沒有好臉色。
“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出錢本來就是應該的。但這幢房子給誰,是我說了算!”
左伊人懶得跟她理論了,直接道,“爸爸身體不好,我不希望這次的事情傳到他耳裏。你們曉得怎麼做吧?!”
“該怎麼做,我心裏有數,不用你教!”
左伊人眸色頗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