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亞穿着白大褂,帶着身着黑色西裝的諶墨,向着空間跳躍法則的專項研究實驗室走去。來到魔盒已有一個月的光景,他們已經融入到了潘多拉魔盒中。
他們很快成爲了潘多拉魔盒中另一組惹人注目的組合,天才少女與腹黑生化人,繆斯和赫爾墨斯一對主僕就讓大家十分不滿了,繁亞和諶墨的到來更讓其他的科學家感覺無立足之地。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工作人員,也有其他項目的策劃負責人,他們或者是帶着微笑友好的向繁亞打招呼,但是內心是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真心的沒幾個;或者是冷眼相對,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滿;或者乾脆不理會,不知道這類人是真的想與世無爭,還是想暗放冷箭。
總之,繁亞一直提防着身邊的每個人,因爲不知道誰是Boss安插在身邊的監視者,更不知道誰想害自己。
這潘多拉魔盒,各個科學家們爭相在Boss面前表現自己,想被重用,甚至是取代繆斯,就和古代皇帝後宮三千爭寵一般。繁亞處於這種大環境中,就算不想爭也逃脫不了,更何況她不能讓自己默默無聞,這一個月來,活得真的很累呢。
在去往實驗室的路上,她與繆斯、赫爾墨斯迎面相遇,他們互相併沒有打招呼,依舊是眼神的交流。繁亞和繆斯相視一笑,但是笑容並不友好親切,而是互相不屑,苦難可以讓人成長更快、學習更快,一個月的磨練,讓繁亞更好的學會隱藏真實的自己了。
他們擦肩而過,諶墨和赫爾墨斯都稍微回頭看着對方,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還要冷。他們兩對已經成爲了潘多拉魔盒中的兩大對立勢力,繁亞的研究有了突破,得到了Boss的重視。而繆斯,傳出消息:永久藥效的Agape即將出世。因此,也讓Boss對她忍讓三分。
而其他人,也期待着他們兩敗俱傷,然後趁機向上爬,總之一個潘多拉魔盒,之中有太多的矛盾與陰謀。這一個月來,繁亞也看的差不多了。
“現在已經是五月了。”繁亞對諶墨說,抬頭看着走廊上方一個緊挨一個的燈管,這裏的溫度恆定,冰冷的燈光充斥着每個角落,但是沒有季節的轉換,沒有天氣的變更,更沒有日光月光,看不到藍天白雲和星星。繁亞來到這裏後就沒有返回過地面,消息也沒機會送出去,她想念地面的生活了。
“聽說外面戰火不斷,潘多拉已經控制整個渤海地區了。”諶墨將最新的消息告知繁亞。
其他的,關於卡洛斯他們的情況,關於戰事的具體發展,他們都不知道,在這裏就是與世隔絕,他們只能專心做事。
繁亞輕輕嘆了口氣,真相知道外面的隊友們都怎麼樣了,她很擔心,但是卻不敢開口詢問。目前關於名單,連端倪都沒有,繁亞就怕最後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生化戰士果然厲害,不能讓繆斯獨佔鰲頭,咱們也該加緊速度了。”繁亞來到了她的實驗室門口,把通行卡在門旁刷了一下,門馬上自動開啓,繁亞正要進去,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視線範圍中,正經過這裏。
是劉勇,美國波士頓私人會館的老闆,也是赫爾墨斯的手下,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繁亞沒有進入實驗室,她轉身看着迎面走來的劉勇,劉勇也注意到她了,很明顯劉勇也記得她。
“前女友,現弟妹,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你。你居然……”劉勇打量着繁亞那一身行頭,再看看她身後的諶墨,一定是覺得他們的樣子和繆斯、赫爾墨斯十分相像。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裏,不,我更沒想到你能活到現在。”繁亞其實並不記恨劉勇,只是在這裏,她習慣說話帶刺了。
劉勇並不介意,他哈哈一笑,說:“就是爲了活得更久纔來這裏避難的,外面打得那樣厲害,能躲則躲啊,正好李少爺需要人手。你不會也是爲了躲避戰爭纔來這裏的吧?”
“我是爲了結束戰爭而來,這樣打下去,既浪費人手又浪費Boss的時間,我會研製出比繆斯的半獸人更具威脅的武器,到時候順者昌逆者亡,Boss成爲世界霸主,我也能回到地面上享受我的生活。”繁亞非常有自信,她在升級空間傳遞門的同時,也兼顧研發武器,而且關於諶墨的身體研究也是有她監管,她可謂是身兼多職,任重而道遠。
劉勇看似並不瞭解這邊的情況,他有些驚奇,沒想到繁亞居然投靠了潘多拉,而且都和繆斯叫板上了。
“有追求,有志氣,不像我們這種小嘍囉,只求能在亂世中保命。不過,像你們這種不甘心平庸的天才活得太累了,不和你說了,再見。”劉勇聳了聳肩,從繁亞身邊走過。
繁亞皺起了眉,等劉勇轉過拐角,她喃喃自問道:“赫爾墨斯怎麼會突然叫他來?諶墨,走,跟去看看。”
並不是所有爲潘多拉工作的人都可以出入魔盒,他們有其他的避難所,以劉勇的身份,連潘多拉的正式員工都算不上,更沒有參與魔盒中的任何科研,按理說,他沒有權限進入這裏的。繁亞難免有所顧忌。
繁亞帶着諶墨離開了實驗室門口,向劉勇走去的方向邁開了腳步。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雖然並沒有證據,只是心中總覺得疑惑,或許是這一個月來太活得太壓抑,有些神經緊張胡思亂想了,但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任何懷疑都要證實才好。
偷偷跟着劉勇,卻在半路被一個工作人員迎面撞了上來,很明顯對方是故意的。
諶墨馬上護在繁亞前面,他感覺到了對方的仇視和殺意,沒想到對方竟二話不說就掏出刀子刺向了諶墨,還好諶墨躲閃及時,避過了那鋒利的刀刃。
“這麼光明正大的襲擊,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繁亞看了對方的身手後,很有信心諶墨會贏,只是她很好奇對方爲什麼會這麼冒失,魔盒中因爲嫉妒而仇視自己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暗中算計,明着殺過來的還真沒遇到呢。
諶墨三兩下邊把那人給擒住了,這下子,跟蹤劉勇是沒戲了,那就耐下心來,審訊一下這位唐突的刺客吧。
“沒見過你吧,或者是不記得了,先報個名,就算殺人,我也要知道自己殺的是誰。”繁亞問起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不回答,諶墨在他身上搜索着通行卡,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有各自的通行卡的,裏面記錄着持卡人的信息與所有權限,查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諶墨並沒有找到通行卡,反而找出了一個編號牌,這種編號牌,對於潘多拉的工作人員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那是給生化人的編號牌,其實作用與通行卡大同小異,只是外觀有區別,是爲了區分人類與生化人的。
不過,生化人大多數權限都很少,畢竟他們屬於研究產物,是不可能得到科研人員一般的待遇的,除非像是赫爾墨斯和諶墨這種特殊的生化人,或者是很有本事立了大功並受到信任與重視的少量生化人。
可這名生化人居然僞裝成爲工作人員前來行刺,這背後一定另有故事,繁亞沒有參與生化人計劃,不可能惹上生化人,對方會來行刺很可能是受人指使的。
“你膽子真大,我可不記得和你有恩怨,有人指使你吧?”繁亞審問起來。
“血,給我血!”那個生化人很激動。
繁亞更好奇了,他是生化人,又不是吸血鬼,吵着鬧着找自己要血,究竟是爲什麼?
“繁亞的血?”諶墨開口問了一句。
“有話好好說,或許咱們可以商量商量,你有什麼難題,和我說說。”繁亞看這名生化人並不像是厲害角色,而且情緒很不穩定,這時候套近乎比強行逼供更管用。
“血,給我,快給我!”那個生化人並沒有對繁亞說,他一直盯着諶墨,他要的血應該是諶墨的。
爲什麼呢?繁亞唯一想到的,就是延長壽命,繆斯雖然說已經有了永久藥效Agape的試用配方,但是一直拖着不拿出來,生化人們可都急壞了。而Boss也留一手,不全依賴着繆斯,而是把希望放在諶墨身上,希望另一方面能研發出延長生化人壽命的產品,只是並沒有太大的發現。
生化人無法接近繆斯,就會想辦法接近諶墨,可是他們真的很蠢,科研人員都沒搞清楚諶墨身體的祕密,他們生化人能弄懂?
這個生化人一定是聽了誰的風言風語,纔來刺殺諶墨的。
可究竟是誰在背後捅刀子?繁亞一定要查出來,這種人是留不得的。
那個生化人很不老實,一直在掙扎着,吵得繁亞心煩。他突然掙脫了諶墨,拔腿逃跑,卻悲催的正好撞到了赫爾墨斯,赫爾墨斯不知何時出現的,他似乎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不有分說,手中突生出了半獸人的利刃,手起刀落,生化人被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