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斯讓諶墨幫忙照顧江琳,然後去了赫爾墨斯的房間。
“我找到了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但是能不能把江琳交給我處置?”埃裏克斯關上房門後,並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進入了主題。
赫爾墨斯喫力地坐了起來,靠到牀頭。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卻做的很困難。“好委婉的威脅。她看到了我們的機密,必須讓她不能開口,雖然她的父親不是我殺的,但猜也知道,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人滅口了。可惜,江大教授的死,沒能教會他女兒生存的正確方式。”
埃裏克斯從衣兜裏掏出一張磁盤,說:“我只想和你做一個交易,只要你放過她,我會保證在你們的計劃成功之前,她不會醒過來。”埃裏克斯很少這麼嚴肅,他把磁盤攤在手心,把手伸向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並沒有拿過磁盤,而是問道:“如果我們的計劃要等上十年、二十年才成功呢?”
“我是個很執着的人。”埃裏克斯堅定地回道。
赫爾墨斯搖頭笑了,這又多了一個爲情所困的人。他也不想爲難埃裏克斯,接過磁盤,把一旁的平板電腦拿了過來,同時無奈的感嘆道:“人啊,最怕的就是用情太深,咱們都陷進去了。”
赫爾墨斯查看着磁盤中的資料,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收起,嘀咕起來:“原來他的身體中藏着這麼大的祕密。”看着那些數據一一出現在眼前,他冷笑了一聲,問:“當初你去處理屍體時,確定那是鄭皓嗎?”
沒等埃裏克斯開口,房門就被推開了。赫爾墨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關電腦,拔磁盤。進來的人是繆斯。她很匆忙,氣喘呼呼地說:“殺手來了!”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密集的槍聲,繆斯連忙把門關上鎖起。
但不出片刻,門被射成了馬蜂窩。一個魁梧的男人踹開門,端着機槍正在掃射,就被埃裏克斯擊斃了。埃裏克斯跑到門外,而這時,繁亞和諶墨各自出了房間,又一個殺手持槍射擊,諶墨飛速衝到繁亞身邊,摟着她撲倒在地板上。
“快進屋來!”埃裏克斯一槍射殺那名殺手,同時對繁亞和諶墨大喊了一句。
兩人忙從地上爬起,跑進赫爾墨斯的房間避險,埃裏克斯守在門口保護他們。
“這次他們也太猖狂了吧,暗殺直接升級成恐怖行動,不怕把軍隊引來嗎?”繁亞的小心臟還在亂跳着,她看到埃裏克斯泰然自若的在門外開槍射擊,心中油然生出一種崇拜和敬仰。
埃裏克斯退回房間中,他的手槍沒子彈了。往外看了一眼,他說:“我得回房拿武器,你們先撐住!”
他這一離開,繁亞心中“咯噔”一下,心跳都差點停止。諶墨有傷在身,赫爾墨斯虛弱無力,繆斯本來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生,繁亞自己雖說四肢比較發達,可也應付不了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僱傭軍啊。
“喂!”繁亞想叫住埃裏克斯,但埃裏克斯已經跑回了他的房間,繁亞看着捂着肩膀的諶墨,又看看牀上,站起來都難的赫爾墨斯,很沒底氣的問道:“你們撐得住嗎?”
殺手已經出現在門口,諶墨衝上去,推開繁亞,雙手握住殺手的機槍,機槍一陣掃射,在天花板上留下一排彈痕。殺手把諶墨打了一拳,又把他踹出了一米遠。諶墨倒在地上,用手按住傷口,表情痛苦。
等殺手端好槍,繁亞順手拿起一塊,在牆上的滑雪板狠狠砸到殺手頭上。殺手有點站不穩,晃晃悠悠的轉向繁亞,繁亞被嚇呆了。這時,繆斯拿起身邊的玻璃花瓶一個箭步衝上去,又在殺手頭上補了一下,花瓶都碎了。
殺手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上,繁亞看他動了一下,連忙用滑雪板亂砸。繆斯直接把殺手的機槍拽了過來,可她不會用,乾脆拿着槍桿,和繁亞一起猛砸殺手。殺手還頑強地想爬起來,這兩個弱女子連腳都用上了,又砸又踹的,終於把殺手打得一動不動了、
“他死了嗎?”繁亞停了下來,擦擦額頭上的汗,問繆斯一句。
“不知道。”繆斯用腳踢了踢殺手,看殺手完全沒了知覺,說:“差不多了吧。”
赫爾墨斯和諶墨都看愣了,果然是人的潛力不可估量。而這時,埃裏克斯提着一個大包回來了,看到倒在地上的殺手,又看看繁亞和繆斯這架勢,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埃裏克斯把殺手拖了出去,把門關上,接着拉開大包的拉鍊,裏面塞着各種武器,他自己組合了一個重型機槍,對大家說:“喜歡哪個,自己拿!咱們得殺出去!”
話剛說完,窗戶外出現一個殺手,埃裏克斯扣下扳機,把殺手給解決了。看樣子是不能守在屋子裏了,否則被殺手包圍就很難活命。他們各自挑了武器,大多數都是從未用過的。
繁亞和繆斯扶着赫爾墨斯,埃裏克斯開路,諶墨墊後,小心前進着。突然,繁亞停了下來,說:“江琳還在房間呢!”
“我把她藏在牀下面了,不會有事的。”埃裏克斯仍然盯着前方,他回了繁亞一句,好讓繁亞安心。
他們一行五人走到樓梯處,看到一樓大廳中有十來個手持機槍的殺手,其他遊客都雙手抱着頭蹲在地上。他們躲在樓梯附近,不敢下樓。
“赫爾墨斯,把你的寵物叫出來幫忙啊!”繁亞壓低了聲音對赫爾墨斯說。
“你以爲它是召喚神獸,我隨便叫一聲它就能出來啊。”赫爾墨斯靠牆癱坐着,也不知他這是怎麼了,居然會虛弱成這個樣子,這無疑是讓這個“反恐小組”失去了一員猛將。
無法找野獸幫忙,他們只好另想辦法。可辦法還沒想出來,兩名殺手巡查到此,便發現了他們,雙方都開始射擊,這把樓下的殺手小隊也驚動了。埃裏克斯迅速下樓阻止那些殺手上樓。
樓下,埃裏克斯一陣機槍掃射,但礙於有些無辜遊客開始嚇得亂竄,爲了不傷及無辜,他放棄了重型機槍,拔出軍刀與殺手近身搏鬥。而樓上,繁亞和繆斯被殺手從赫爾墨斯身旁扔了出去。殺手用槍抵住了赫爾墨斯的頭。
諶墨撲過去,一個掃腿將兩名殺手絆倒,然後把他們的槍踢了出去。但劇烈的打鬥讓他的傷口疼痛起來,他蹲在赫爾墨斯的身邊,問:“我的身體是不是遇到電流就會變強?”
“這我真不瞭解。”
“試一下。”諶墨見那兩名殺手站了起來,他也迅速起身,拔出短刀向殺手一劃,殺手們向後躲閃兩步,諶墨趁機用刀柄將身後的壁燈打破,伸手就去觸碰燈座。一道強電流進入他的身體,瞬間他全身癱軟,倒在赫爾墨斯身上,這自殺式的行爲讓殺手都感到費解。
“喂,你不要命啦!”赫爾墨斯無力的推了推諶墨,可這次,諶墨沒能充滿力量的站起來。
突然,那兩個殺手也倒地了,他們背後都中了一彈。繁亞往樓下看去,正看到繆斯的小女傭一手握着一把手槍,在樓下配合着埃裏克斯對抗殺手。拖住了敵人後,小女傭快速上了樓,她扶起繆斯,說:“主人,你說的藥我拿來了。”說着,她拿出幾支裝有紅色的藥液的針頭交到繆斯手上。
“你下去幫埃裏克斯,不用管我。”繆斯讓小女傭下樓對付殺手,她自己連忙拿藥液爲赫爾墨斯進行注射。
樓下,有了小女傭的幫忙,埃裏克斯很快與殺手們打成平手,兩方就這麼僵持着。沒過多久,軍方部隊也趕來營救了,殺手們見情勢不妙,趕緊撤退。
繁亞她們因此得救,但他們傷的傷,暈的暈,被軍方一起送入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