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旋一看見來人,不說話神情不悅抱胸站在一邊,來的真夠晚的,按她的想法三分鐘前就可以到的,他的電梯可是直接到底層的。
秦颺進來掃視了周圍一圈,“我聽說這秦氏有被混進了不明之徒是不是,還報警了,沒有把事情弄清楚,隨隨便便就讓警局出警,這是不是覺的我們秦氏讓記者報道的話題太少了”
警察一來,記者勢必就來,一報道一上新聞,秦氏的名譽勢必會有所損害。
秦颺想到的,保安未必會想到。
“現在打電話去確認,要是還沒出,說明原因,表達我的歉意,讓他們不必要出警”
一聽他這麼說,保安連忙解釋“沒有,還沒有報警”這報警就是爲了嚇嚇林靜旋的。他們還沒真的這麼傻,一點事情就去報警的。不過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直接面對秦颺過。
接收到總裁不悅的目光,保安們心裏打鼓。
那女子一開始就被秦颺給忽視了,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女子。
轉過頭看着那女子“這位小姐,在下和你並不相熟,還請你不要自稱是我的未婚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
秦颺的話說的不重,但是字字在重點上,他不是她的未婚夫就是。
一直這麼說雙方名譽受損不止,恐怕還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而女子聽他這麼一說急了,急忙上前“秦颺,我是雪薇啊。二奶奶說我們已經定下婚期了啊”
二奶奶,雪薇,“對了,是不是你的表姑婆”一聽這個名字再看這個人,林靜旋眼前一亮,怪不得這麼熟悉,不就是在秦家看到的照片嗎?
“不管你的二奶奶怎麼說,我只想說,你們多想了,我秦颺的婚事一直由自己做主,而且已經有主了,你回去好好和你的二奶奶說說,不要一直吊死在一棵樹上”
秦颺說這話的時候保安已經悄悄的出去了,察言觀色他們還是會的把空間留給這三個人,有些不能聽的還是不要聽的好,現在總裁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要是還待著真的只能回去喫自己了。
直到裏面就剩三個人的時候,林靜旋從地上把那把被她踢倒的椅子扶正坐上去。屁股還沒坐熱,就被秦颺拉着出去。
出門前,好像還看到那雪薇一副棄婦的樣子眼睛直直的盯着兩人的手。
秦颺走的飛快,直接拉着林靜旋的手閃身進入電梯,在指紋鎖中按下自己的手指。
電梯朝上運行。
林靜旋被秦颺壓在電梯光滑的牆壁上,眼睛眨巴着。像只兔子一樣,兩人的中間還被她擋着一隻包包,臉上笑的得意,狐狸一樣帶着狡黠的光芒。
“秦先生,你還記得自己的諾言不”
“什麼”
“你自己答應過,要是我不同意就不會碰我,你現在算怎麼回事”一秒將嬉皮笑臉的臉瞬間變的嚴肅。
秦颺笑的得意,湊近她耳朵,用着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着“我說的是,我在你沒有同意的情況下不會做到最後一步,明白嗎,最後一步到底是什麼”
他一說完,林靜旋的臉立馬爆紅,“你個”那兩個字她沒有說出口,雙手朝着前面推了推,不能撼動半分。
“你倒是快起來,上面有攝像頭啊”才一抬頭攝像就對着兩人的方向。
她可沒有那麼開放。
“沒關係”這部電梯的攝像都是用來做裝飾的,這個攝像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攝像根本就不在這裏,而且開關一直在他的手上。
林靜旋纔不會相信秦颺說的,非要他起來不可。
秦颺不依,就這麼的靠在她身上,時不時偷個香。
電梯早已停了下來,秦颺就是不出去。
也幸好這電梯就他一個人在用,就算在裏面關一輩子都行。
時間好像定格在這裏,秦颺都覺的自從認識她之後,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秦颺了,變的都要不認識自己了。
不過這門終究還是要開的。
祕書室在總裁室的一側,李敏的祕書長室同樣也在那裏,之前一直都和秦颺屬於一間屋子兩個單間,但是上次林靜旋來過之後,秦颺就直接把祕書室全部集中在一起。
他們兩個進去的時候,李敏剛好從一邊的文印室抱着一堆東西出來。
作爲第一祕書,她本不需要去做這些打印文案的事情,但是從b市回來後,秦颺對她的態度顯然要比以前更加的冷淡,他不說,但是她心裏清楚,他是在和她劃清界限。
對於他來說自己恐怕真的沒有學妹這一個身份了。她看向緊閉的門,抱着的文案被雙手緊緊的圈在胸口,連她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臉色有多麼的難看。
要不是祕書室的人叫她,恐怕一直會傻傻的站着。
林靜旋被秦颺拉進去辦公室後,就把人給推開了,自發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自己的包包,一臉防範的對着眼前這個倚着雪白牆壁的男子。
他眼裏有着她看不懂的東西。
秦颺把門關上,沒有走向林靜旋反倒是走到一邊放置着的小櫃子,櫃子是上了鎖的。
背對着她把裏面的零食拿出來放在她面前的玻璃檯面上。
林林總總各式各樣的零食,還有冰欺凌。
“你這是把超市給搬來了吧”她也不客氣,人家拿出來了就是給喫的。
隨手拿起一顆大白兔塞進嘴裏。濃郁的奶香味充斥整個口腔,奶味在嘴裏蔓延着。
秦颺沒有坐下,看她一臉享受的樣子,眼底揚起寵溺,不枉他頭腦發昏從超市買來這些,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這個才搬來的小冰箱和櫃子裏。
去買的時候還被徐昊給打趣了一番,徐昊是從來不知道他會去買這些東西的。
還一個勁的研究透,把後面的生產日期,主要原料一個個的看清楚纔會丟進購物車裏,回去後又是一股腦的全部塞進這個冰箱,以及一個整理出來的櫃子裏。
她林靜旋可不會知道這些,只是一臉享受的喫着嘴裏的糖,連帶着剛纔在安保科的不快都被她忘記在了腦後。
她是喫的舒服,但是秦颺看的心裏在着火,好像冷氣沒開,全身開始冒汗。
他假意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走到電腦後面拿起擱在桌上早已冷卻的茶。
一口下去,泡的有些濃,滿嘴都是苦澀,讓他的眉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林靜旋手裏捏着一枚已經剝去糖紙的大白兔。
在他皺眉想要說話的時候,直接塞了進去。
“喫糖就不苦了”說完,才察覺自己做了什麼,收回手,退回到原先的位置。秦颺愣在那裏,嘴裏的糖開始化了,濃郁的味道散開來,這是和她一樣的味道。
“我要回去了”看他呆了,林靜旋站起身,她是來送文件的不是來調情的,現在該回去了。
只是她覺的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應該去看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