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看向林靜旋的目光並不怎麼友善。
她並沒有直接上前就拿,而是剛纔進去的那個男子,把林靜旋給他的文件袋遞到薇薇安手中。
“沒事了,你回去吧”薇薇安拉開上面的封口線看了裏面的東西一眼。
目光一凌,把線扣從新封好。對着林靜旋說着。
人家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怎麼遭。
林靜旋才轉身,前面站着的就是兩個穿着安保服裝的男子,一看她的樣子,朝着薇薇安點了點頭,不說什麼話,一邊一個“請吧,小姐”
這什麼情況,林靜旋站着不動,看向薇薇安她們。
薇薇安轉身進入辦公室,根本就不爲她說一句話,而之前的那些人同樣的和之前一樣,討論自己的事情,只有一個小女孩,站着有些擔憂的看了林靜旋一眼,在邊上的女子目光一瞪下,抱歉的看了林靜旋一眼,矮下身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洋溢的員工,同樣也是秦氏的員工”
那些個保安見林靜旋站着沒有動,居然開始動手動腳,抓着她的手就要把人帶下去。
“哼,洋溢的,我看你就是一個混進來想要勾引總裁,想要探取商業機密的不法分子”人家纔不會在意她說什麼,反正設計部已經說了她們這裏沒有這個人。
沒有這個人不就代表她就是那個混進來的。
林靜旋這下是有口難言了。
一路上被拉着,任憑腳怎麼踢,人家就是死死的拉住她。
快到安保科的時候,剛纔在電梯裏看見過的女子居然同樣怒氣衝衝着一張臉被拉着過來。
“我說你們抓錯人了吧,我不是那個混進來的”一看見那女子,林靜旋的情緒更加不好。
火大的朝着幾個保安叫着。
看她這副樣子,那女子反倒是平靜了許多,對着抓着她手的兩個保安說着”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呢,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不放呢,我倒是能讓你們工作不保”
“你能讓我們工作不保,笑話啊,你又不是我們總裁夫人,說什麼大話呢”其中一個保安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人雖然是笑着的,但是那抓着她的手卻是一點都沒有放鬆。
越看她的樣子林靜旋越覺得好像在哪裏看見過。
“你是不是”她不肯定,但是就是覺的看見過。
那女子見她在跟她說話,轉過頭“我認識你嗎?我是不是什麼啊”
態度不好,她也不想說了。
到了安保科,幾個保安才把她們的手放開。
讓剛纔在前臺的兩個前臺小姐來指認。
林靜旋站在窗邊,包被放在桌子上,一副審視犯人的樣子,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
偷偷拿出手機按下了1號鍵。
她記得秦颺之前說過一號就是他,她倒想讓他看看他的公司是什麼樣的。
保安在前臺小姐進來的時候死死的看住兩人。
“來來,你們看看是這裏的那一個,那一個是那個混進去的”
前臺小姐朝着那女子走過去,纔想說就被她瞪了一眼。
“是她”不假思索就對着保安說是這個女子,林靜旋被他們晾在一邊。
“既然已經弄清楚了,是不是我可以走了。”這話說的還算溫柔,不過電話已經通了。
秦颺在接起電話的時候,還在納悶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纔要掛掉重打的時候,裏面就傳出來小醉貓這麼一句話,走去哪。
“我倒是奇怪這就是秦氏處理事情的態度嗎,不問青紅皁白直接壓着人就往保安室走”她不知道這是秦氏的安保科,直接叫成保安室了。
林靜旋上前拿過桌上的包包,一腳踹翻了一邊放着的矮凳。
聲音大的秦颺眼睛一眯,握着手機就開了門,直達一層。
幾個保安一看她這幅架勢,心裏的火也開始升騰了。
來了一個鬧場子的了,女子站在一邊雙手環着胸,看着熱鬧,前臺小姐一看情況不對,掏出手機開始撥電話,居然沒有一個來勸的。
這樣的公司走不長遠,被底下的人給禍害的差不多了。
想着又是一腳把還有一把好的椅子給踹了。“記住了,這些東西都是我林靜旋砸的,要賠錢,找你們總裁去”惡狠狠的說完,林靜旋冷凝着一張臉,目光裏都帶着點冷意。
“你這是踹完就想走了是不是,真當這安保科是你想走就可以走的”剛纔他們是被她踹凳子的樣子給驚住了,現在回過神來,他們豈容一個女人在這裏大放闕詞。
林靜旋冷哼一聲,她纔不怕他們打她,算算時間秦颺接電話應該下來了,這樣的員工真心不能留。
朝着門口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保安看見她的動作,笑的得意,“現在想要跑,我告訴你現在晚了,現在那個混進來的人就是你,我和你說,我們已經報警了,有什麼事情你就和警察說去吧”
他們也不打算出手,要是在公司動手,這工作是絕對保不住了。
林靜旋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保安也還算有點腦子。
搖着頭看向一邊一直在看熱鬧的人,”你倒是熱鬧看完了,沒事了”
要不是她,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秦颺站在門口,靠着牆,聽着裏面的對話,他的小醉貓現在也是一個不願喫虧的了。
那女子一看她把矛頭指向自己,原本靠着牆的身子直起來。
臉上笑的得意,“當然,他們是不會得罪我的,畢竟以後我也是他們的主子不是”
主子,真當現在是封建社會了,這是哪裏來的奇葩,秦颺惡寒的想要出去把他的醉貓帶回辦公室去。
“你這是把這裏當成你的宮殿了,主子閣下,請問你進來連累了我,現在可以說說話了吧”林靜旋抱着胸站在她面前。
女子微微低下頭,咬着脣,一副要哭的樣子。“我真的不是混進來的,我是來找秦颺的,他是我未婚夫,二奶奶讓我來找他”
一聽這未婚夫三個字,林靜旋心裏好像被人紮了一根刺一樣,膈應的難受。
同樣在門外的秦颺也是眼睛一眯,雙眸泛着殺氣,這女人居然敢污衊自己。
他什麼時候有她這麼一個未婚妻了,要是有他怎麼不知道。
受不了了,秦颺大手一推,裏面的保安被嚇了一跳,剛想罵人,一看見來人,立即噤聲臉上帶着恭敬“總裁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