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廬裏,慕容衝已經鬧翻了天,昨日蘇瑾瑤一夜未歸,他要去找,卻被元朗砍暈關在了屋子裏,一早醒來,殺了元朗的心都有。
蘇瑾瑤回到院子裏就看到元朗在院子裏上躥下跳,慕容衝在身後緊追着,剩下的人在邊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蘇瑾瑤幾步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慕容衝,溫柔的安撫他,“夫君,我回來了,昨日大雨,我和青兒被困在山洞裏,日思夜想,總算回到你身邊了。”
慕容衝扭過頭,質問道:“只有你和青兒,宇文灝不在嗎?”
蘇瑾瑤不敢欺瞞他,點頭道:“在,但只是各自在山洞過了一夜,並無其他。”
宇文灝此時進了院子,慕容衝掙開蘇瑾瑤,衝上去給了宇文灝一拳,宇文灝右手不能用力,倒在了地上。
宇文泓有心上去阻攔,蘇無雙卻拉住了他,搖頭提醒道:“兩個男人爭奪一個女人的戰爭,你敢去,會被撕爛的。”
宇文泓吞了吞口水,“就這麼看着?”
蘇無雙淡定的道:“你可以去磨藥,或者去幫花大夫做早飯。”
宇文泓轉身去了廚房,越凌塵和元朗轉身去磨藥,蘇無雙面無表情的看着兩個人扭在地上打。
慕容衝給了宇文灝一拳,宇文灝給了慕容衝一腳,誰也沒有佔便宜,滾在地上扭打。
蘇瑾瑤看着這一幕,腦子裏越來越亂,捂住耳朵,痛苦的嘶喊道:“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蘇無雙上前抱緊蘇瑾瑤,蘇瑾瑤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頭髮,後背的傷口裂開,鮮血染在蘇無雙的衣袍上。
“瑾瑤,你怎麼了?身上怎麼會有傷口?”蘇無雙緊張的道,低頭去看那傷口,淤腫下泛出點點青黑,分明是中毒的樣子。
又想到她昨天去的地方,驚呼道:“你被毒蛇咬了?有沒有及時放血?”
慕容衝一聽到蘇瑾瑤被毒蛇咬了,也顧不得和宇文灝糾纏,起身衝到她身邊,一看她後背上的傷口,臉色頓時變了,緊張的問道:“可看清了那毒蛇的樣子?”
蘇瑾瑤點點頭,“看清了,紅黑色的花紋,手臂長,身子很細。”
慕容衝自小生活在南越,自然識得毒蛇的種類,又問道:“昨日被咬的麼?夜裏可曾發燒?”
蘇瑾瑤又點了點頭,“下雨前被咬的,夜裏發了高燒,青兒給弄了草藥。”
慕容衝應了一聲,抬手就要運功給她祛毒,花銘從廚房走出來,喝止住他,“慕容衝,你現在不可以運功,瑤兒沒有內力,你會耗盡功力的。”
說着走到蘇瑾瑤身後,看了看傷口,一個十字的刀口,下意識的看了看宇文灝,心裏有了幾分猜測,淡淡說道:“這毒雖猛烈,但及時放了血,只是餘毒未清,運功是沒有用的,待我配些藥草讓她藥浴,再喝些湯藥,也就無礙了。”衆人這才放心下來。
蘇瑾瑤泡好藥浴出來,看花銘在給宇文灝治手腕,宇文灝的手腕呈一個怪異的角度,分明是崴到脫臼了。
青兒在身後拽了拽她,對她眨了眨眼,蘇瑾瑤跟着他走遠一些,青兒才壓低聲音說道:“昨日蘇姐姐發燒,身邊沒有藥草,灝哥哥冒着大雨去採藥,這才傷了手腕,他今早一直把手背在身後,姐姐這纔沒有發現。”
蘇瑾瑤回頭去看那個人,他臉上淡淡的表情,翻起她心裏一層又一層的波瀾,宇文灝,你何苦如此?不是說好放手了,爲何又苦苦糾纏?
宇文灝察覺蘇瑾瑤在看她,故意低下頭不與她對視,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昨日看到她對慕容衝的態度,儘管他心酸難受,可更不想讓她爲難。
“好了,這幾日手上不能用力,修養個三五日也就好了。”花銘給宇文灝治好手腕,起身說道。
看蘇瑾瑤愣愣的盯着宇文灝,對她招了招手,“瑤兒,去屋子裏配一副跌打損傷膏來,給宇文公子敷。”蘇瑾瑤應了一聲,帶着青兒去了。
看蘇瑾瑤走了,花銘纔開口說道:“宇文公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瑤兒好不容易才找到幸福,你與其爲難,不如成全。”
宇文灝輕笑一聲,“將軍真的覺得瑾瑤幸福嗎?慕容衝多疑多思,有極強的佔有慾,瑾瑤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哦?”花銘顯然質疑,淡淡的道:“我私下以爲,凡愛一個人夠深,人人都是有佔有慾的。瑤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在乎她跟誰在一起,我只希望她幸福,希望你也如此。”
宇文灝依舊固執己見,“可我希望這幸福是我給的,我見不得她在別人懷裏笑,受不了她在別人枕畔安眠,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沒有她。”
花銘見多說無用,嘆聲道:“看來我真的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懂,只是有一樣,你和慕容衝那小子不要再鬥了,爲難的只是瑤兒。”
宇文灝點了點頭,的確是不能再鬥了,他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讓她再次回到他身邊,他如何把她送走的,便如何把她搶回來。
是夜,慕容衝擁着蘇瑾瑤躺在牀榻上,蘇瑾瑤的傷在後背,不能躺,索性就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瑾瑤,昨日宇文灝有沒有不老實?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慕容衝摩挲着蘇瑾瑤的纖腰,開口問道。
蘇瑾瑤握住小拳頭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麼?那麼重的內傷還想着風花雪月,險些成了風流鬼。”
慕容衝喫喫的笑,然後一個翻身,將蘇瑾瑤壓在身下,一隻胳膊墊在她後背下,防止壓到她的傷口,低頭吻上了她。
蘇瑾瑤被他吻的氣喘吁吁,感覺到他身體又不受控制,緩一口氣道:“夫君,你如今不能行房事,已經忍了這許多日子,再忍一忍吧!”
慕容衝的脣在她鎖骨上溫柔的摩挲,含糊的道:“我不行房,過過癮還不行麼?來,給爲夫親一口。”蘇瑾瑤臉上一紅,接住了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