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則都是生長在這裏,能夠回來家鄉自然是親切的多。
而那些跟着他們從棲鳳國回來的護衛,都是有些許的忐忑,雖然沒有不安,但是要適應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夜清溪把跟着自己的人都交給了楚風管理,他也很喜歡這個工作,對那些人從一開始的懷疑審視,到如今也是熟稔很多,不會再捉弄他們。
璟兒沒有來過這裏,只知道這是一個很陌生又新奇的地方,好奇的趴在窗戶邊看着外麪人來人往。
“孃親,下去玩。”
夜清溪過來摸摸他的頭,輕柔的說:“等過幾天安定下來了,孃親再帶你出去玩,好嗎?”
璟兒有些失望,抱着她的胳膊,不斷的懇求:“去嘛,去嘛!”
葉熙音過來勸他:“璟兒乖,過幾天咱們到一個好地方,你想怎麼玩都行。”
小傢伙脾氣還不錯,看自己孃親鐵了心不答應,也就沒有過於糾纏,轉而問:“可以打獵嗎?”
葉熙音愣了一下,不知道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就知道打獵。
明寂卿剛纔出去了一趟,剛剛接了些消息,正好從外面進來,聽他說要去打獵,心裏一動就要說自己帶他去打獵,可是又想起當下的情況,嘴張了張,沒再說什麼。
夜清溪看璟兒很失望,就過來說:“等安定下來,娘帶你去打獵。”
璟兒拍着手很高興,也不再糾纏這件事,跟每個人說他要去打獵,好像馬上就要去了一樣。
大家也都跟他湊趣,哄着他高興的玩鬧。
一回來明寂國,清風等人明顯放鬆很多,不像在棲鳳國那麼緊張。
但是明寂卿那邊的人則都是還一副十分戒備的樣子,甚至比之前還要警覺的多。
夜清溪疑惑,等喫過飯,大家都去休息了,拿了藥去明寂卿的屋裏。
他正跟青山說着什麼,兩人神情都很凝重,看她進來,兩人都楞了一下,然後,青山就行禮退下去了。
夜清溪看了青山一眼,等他過去之後,就淺淺的笑着說:“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正在談事情。”
明寂卿把桌上的幾封信收起來,自然的說:“沒什麼,只是京中的一些事,坐吧。”
說的是那樣的客氣和疏離。
夜清溪眸子閃了閃,掩飾住眼中的失望坐下,然後拿了藥瓶給他。
“這是?”明寂卿疑問道。
夜清溪說:“這是我研製出來的藥,可以延緩你的毒性,雖然不能完全解毒,但是可以稍微壓制毒性。”
明寂卿拿了藥,直接喫下一個,也不問是不是真的有用。
等夜清溪想說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把藥喫下去。
她錯愕的問:“你也不問一問就喫,也不怕喫出問題?”
明寂卿理所當然的說:“這世上論醫術恐怕沒人比得過你,我又有何可怕的。難不成你還會害我?”
他說完就後悔了,不該說這麼曖昧的話。
夜清溪楞了一下,突然問:“你可還介意當年的事?”
明寂卿看着她寶石一般的眸子,下意識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