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控制不了這種瘋狂。
愛情把她分成了兩半,理性的她認爲不能跟明寂卿繼續在一起,爲了不迷失自我,她必須跟這個男人分開。
可是感情的一方面又跟她說不能置這個男人的安危不顧。
明寂卿心疼的摟着她,溫柔的說:“溪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恨自己沒有早點察覺到齊玉的本來面目。
若是他早在三年前就看出齊玉圖謀不軌,也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
他們一家三口現在肯定還高興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兩人被困在這裏出不去,璟兒一個人留在危機重重的棲鳳國,不知何去何從。
夜清溪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說着三年前的事情。
她憋了太久,真的需要發泄出來。
明寂卿靜靜的聽着,一邊輕輕的拍着她的背。
等夜清溪說完了,不一會就睡着了。
明寂卿親了親她的額頭,讓她躺的舒服一點。
他現在才知道,這個堅強的女子這三年來受了多少苦。
雖然她看似風光的生活在宣王府,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自由完全被限制,還要防着棲鳳宣,更要爲了兒子的身體擔憂,這其中的壓力並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明寂卿心疼的無以復加。
他真的很想用後邊的半輩子去補償她和璟兒,可是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根本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對不起!”明寂卿喃喃的說着。
睡夢中的夜清溪動了動嘴巴,然後就再次睡熟,沒再發出聲音。
明寂卿抱着她,也慢慢的睡着。
石洞裏陷入沉靜。
墓穴外,神羅琪跟着神羅洪已經出了墓穴。
神羅琪張望了一下,這裏並不是她之前進去的入口。
神羅洪對着天空發出一個信號,說道:“我們走的是隱祕出口,距離你之前進去的入口很遠。之前走的那個叫容沉的,我們也還要防着點。他一直想得到寶藏,卻被我們騙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神羅琪想起寶藏,也很惱火,口氣不好的說:“大長老,是你騙了他,騙了我們所有人,跟我可沒關係。”
要不是大長老編出來的寶藏,她也不會花費了幾乎大半輩子的時間去追尋這種莫須有的東西,而且,她更加不會用這種方式去跟明寂卿接觸,弄得現在陷入了根本無法回頭的境地。
神羅洪回頭陰測測的瞪了她一眼,譏諷的說:“要不是你們自己貪婪,又怎麼會被我所騙?說起來,還不是你自作主張,咎由自取?”
“大長老,你這是”
“好啦!”神羅洪一伸手,打斷她的話,往不遠處看了一眼:“我們的人來了,你這些話就不要再提了。等回去之後,老實點。我不會跟族裏說你做的這些荒唐事,你也不要再提這裏發生的事。”
神羅琪昂起頭,挑釁的說:“大長老,這是在跟我談交換條件?”
神羅洪說:“只是讓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和處境,就算你說了寶藏的事,也無跡可尋,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而你做的那些事就很容易查出來,琪兒,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還是不要內鬥,減少內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