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明寂卿有些沮喪的說。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在前段時間就對夜清溪母子做好了安排,等他一死,那個計劃就會開始執行,夜清溪和璟兒的安全會有保證。
可是現在夜清溪跟他一樣困在這裏,只有璟兒在外面。
他的計劃對於被困在這裏的人可不管用。
而且,若是溪兒回不去,璟兒就會失去母親,變成孤苦無依的孩子。
葉熙音雖然也是個慈愛的外婆,卻保證不了璟兒的安全,也替代不了母親在一個孩子心裏的地位。
明寂卿心想,至少要把溪兒送出去。
可是他想了許久,也還是無計可施。
夜清溪跟着明寂卿又走了一圈,就覺得疲累不堪,再也站不住了。
她疲憊的坐在地上,擺了擺手:“先休息一會!”
明寂卿趕緊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關切的問:“溪兒,你怎麼樣?”
他很擔憂,夜清溪剛纔失了很多血,又跟着折騰了這麼久,身體肯定撐不住。
可恨,他竟然也想不出出去的方法。
夜清溪疲憊的說:“我沒事,只是折騰了這麼久,有點累了。你肯定也累了,先休息一會,等會我們再接着想辦法。”
明寂卿確實很累,只是不能說,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累。
他是個男人,必須保護自己的女人,儘管這個女人未必願意跟着他。
看她是真的累了,還有些冷,明寂卿就想把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
可是他一動,夜清溪就抓住他的手,搖頭道:“別脫!抱我一會!”
她不希望明寂卿脫掉衣服,衣服少,爲了維持身體裏的溫度,就要燃燒更多的熱量,他們現在可是很缺少熱量。
聽她的語氣有些撒嬌,明寂卿鬼使神差的坐過來,抱住夜清溪,讓她靠的舒服些。
夜清溪慢慢閉上眼睛,卻睡不着,兩個人都靜靜的坐在那裏,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夜清溪輕聲說:“當年你知道我嫁給棲鳳宣的消息,爲什麼沒回來找我?”
這是她一直很介意的一點,既然他們有可能出不去了,她就一定要弄明白。
明寂卿猶豫了一下,不想跟她說。
夜清溪突然說:“之前我一直以爲你是跟我生氣,所以賭氣沒回來,可是我看到了你心口的黑色毒花,心裏就有了一個很自戀的想法。”
明寂卿輕聲說:“溪兒想到什麼?”
夜清溪說:“我想,你當年肯定是發現自己又毒發了,不願意連累我,所以纔沒回來找我,或者,你當時昏迷了,人事不省,身不由己,等你想回來找我的時候,木已成舟,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明寂卿苦笑一聲:“你說對了一部分。既然我們有可能出不去,說出來也無妨,你可還記得我那天晚上去將軍府找你?”
他回想起那個夜晚,已經沒有那麼心碎的痛覺,卻還是彆扭。
良久,夜清溪才說:“記得!”
明寂卿說:“其實那天我受了傷,回去之後就一直在養傷,當我知道你要跟棲鳳宣成親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回來找你問清楚。甚至我當時想,就算是用搶的,我也一定要把你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