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在一邊調養傷勢的大長老。心裏有了主意。
一直凝神靜氣調理內息的神羅洪感覺到她灼熱的目光,猛然睜開眼睛,厲聲問道:“你還不老實,還想打什麼主意?”
神羅琪看着他說:“我剛纔看到了明寂卿和夜清溪那個賤人。”
“哪又如何?”神羅洪恨鐵不成鋼的說:“你身爲神羅家的聖女,擁有尊崇的地位和榮耀,怎麼就爲了一個男人搞到現在的地步?”
他一直很看好這個族裏的晚輩,從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她,試圖通過她把神羅世家帶到一個更高的地位。
只可惜這個孩子不爭氣,自從見了明寂卿一次之後,就被這個男人完全勾走了魂,整天神魂顛倒的爲了一個男人瞎折騰,真是不爭氣。
要不是看她還有用處,又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還有那麼幾分感情,神羅洪真不想管她。
神羅琪想起明寂卿就覺得不甘心,又惱火,可是眼前還是自己最重要。
於是,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大長老,你可知我爲何對明寂卿一見傾心,爲了他不惜違抗你們的命令?”
神羅洪聽她的語氣,似乎不是爲了明寂卿的樣貌和才幹傾倒。
他想到這個孩子一直很冷酷無情,有時候對自己同族的兄弟姐妹都沒什麼感情,可是這幾年卻爲了一個男人上下折騰,這件事確實有蹊蹺,於是就問道:“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神羅琪想了想,說道:“大長老雖然在族裏地位崇高,可族裏有些事情也是你所不知道的。”
“神羅世家傳承多年,祖上留下來的典籍甚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也不足爲奇。難道你是知道了明寂卿身上的什麼祕密?”神羅洪冷靜的說。
神羅琪點頭道:“正是!大長老不知道,身爲聖女,我其實是真的可以預知一些事情。只不過,要做預言,代價很大,必須用自己十年的壽命獻祭才能知道一些未來的訊息。”
她決定把整件事情都說出來。
神羅洪驚愕道:“你用自己十年的是壽命做了預言?你瘋了?”
神羅琪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脾氣,驚愕道:“我身爲聖女,有這個能力,而且,想知道前途命運,有何不可?而且,十年壽命雖然可惜,但是若是知道的信息有用,我使用得當,就可以擁有輝煌的一生,與其一輩子長壽但碌碌無爲,我寧願過短暫但精彩的人生。”
神羅洪怒指着她說:“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神羅家祖上雖然可以預知後事,但是卻很少使用這個能力。後來這能力漸漸失傳,傳到這一代只有你有些微能力,看似沒有了往日的風光,但這正是祖上想得到的結果。”
“大長老這是何意?”神羅琪奇怪的問道。
神羅洪嘆息一聲,說道:“預知未來之事本來就是會遭受天譴,而且,不光是預知者會消減壽命,就連整個族裏也會受到詛咒。所以神羅家祖上才漸漸的不再使用能力,也淡化了家裏的血緣,讓這種佔卜預知的能力漸漸被沖淡。你用壽命換來佔卜預言,我神羅家也要大禍臨頭了,而且,誰也不知道這禍事會是什麼,你可是把神羅世家害苦了。”